漏瑚被祓除。
一直消极应战的胀相亲眼看着花御和漏瑚接连被祓除。他当时选择和咒灵合作,完全是为了他的弟弟们——坏相和血涂。他们长相奇异,注定很难融入人类社会,而咒灵至少不会歧视他们的外貌。如今他的弟弟们已经离世,他早就没有理由为咒灵卖命。
他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找到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为弟弟们报仇。于是胀相趁着站台的混乱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涩谷蓝塔的天台。
你轻巧地从鵺的背上一跃而下,稳稳地站在天台地面上。你快速扫过四周,发现三名诅咒师。
虎杖悠仁从手中发射出一段泛着冷光的钢丝咒具,精准地缠住那个站在天台边缘的中年男子。虎杖悠仁用力一拽,诅咒师从41层楼掉下去。
鵺带着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俯冲向地面。
天台上只剩下你和两名诅咒师。其中一名老妇人正盘坐在地上,手中捏着一串珠子,口中念念有词,看起来正在发动术式。另一名青年男子正朝你冲过来,意图很明显——保护老妇人,不让任何人打断她的术式。
你的速度奇快,身姿灵活飘逸。你来到老妇人身后,用左手揪住她的发髻,将她拎起来面朝你。
她满脸惊愕地看向你,仍在快速吟唱咒词。你右手一拳打中她的下颚。她下颚脱臼,鲜血从她口中喷出来,几颗牙齿混着血落在地上。咒词戛然而止,未成形的术式也被迫终止。
青年男子抬起腿,朝你侧腰横扫过来。你灵巧地侧身躲开,松开老妇人。趁他收腿不及的瞬间,你抬腿扫过他的支撑腿,将他绊倒在地。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你没有给他爬起来的机会,用膝盖抵住他的脊椎。你将他的右臂往后一掰,他肩胛处响起脱臼的咔嗒声;接着是左臂,然后是两个膝关节,依次被你用同样的手法掰脱。
两名诅咒师都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哀嚎。你精准地击中他们的脖颈,将他们打晕过去。
目光扫过天台,你在天台边缘发现一根缠满符纸的钉子。你猜这就是帐的根基,一脚将它踩碎。但帐并没有消失。你迅速检查两人全身,没有藏匿的根基,也没有在天台上找到更多钉子。于是你猜测在那个被虎杖悠仁拽下楼的中年男子身上。
你站在天台边缘往下看,看到一团白色的大毛绒球,应该是伏黑惠的脱兔式神团成的球。
五条悟进入帐内已近二十分钟,他一定是遇到了棘手的敌人。你心里发慌,一刻也不容耽搁,你必须尽快去到他身边。
你握紧合拢的恋笠,毫不犹豫地从41层楼纵身跃下。风声在耳边呼啸,失重感把你的心脏提到嗓子眼。你的长发像一条笔直的黑色瀑布,飞速向下流动。
你在离地面十层左右的时候撑开恋笠,黑色的伞面猛地张开,你的下落速度骤然降低。最后你平稳地落在地面上,收拢恋笠,朝伏黑惠和虎杖悠仁的位置跑去。
他们已经将中年男子打入昏迷。虎杖悠仁从他身上搜出两根缠满符纸的钉子,一把捏碎。
阻止术师进入的帐c缓缓升起。你们继续向内深入。
等在帐外的冥冥、七海他们也从不同的方向赶往五条悟所在的战场。
陀艮是由人类对海洋的畏惧孕育出的特级咒灵。
他现在还是咒胎形态,穿着一件白色斗篷,把身体全遮盖住,只露出脸部。他的脸长得像一只煮熟后通体发红、q弹有嚼劲的大型章鱼宝宝,面部长着两个圆滚滚的可爱眼睛,嘴部有八根触须。
在被吸进车站的人群中,有上百人被陀艮吞入腹中。血肉、恐惧与咒力在他体内化为养料,帮助他早日完成蜕变。他渴望像伙伴们一样强大。他的伙伴包括因人类对大地和森林的畏惧而形成的漏瑚和花御,以及的从人对人的憎恨恐惧中诞生的真人。
他此时身处明治神宫站至涩谷站的地铁轨道上,离b5f副都心线站台不远。羂索把陀艮当成一个懒人沙发,懒洋洋地靠坐在他身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
在讨论作战计划时,羂索让漏瑚他们拖住五条悟至少二十分钟,可二十分钟不过是他随口说出的时间。
感应到花御的气息消失,陀艮不满地发出几声含混的哼唧,并扭动了几下圆滚滚的身体,圆溜溜的眼睛里溢出泪水。
羂索单手撑着下巴,慵懒地说:“陀艮,你去了也没用哦,你连领域展延都不会,去了很快就会被祓除。而且五条悟还从容得很呢,得让他更紧张点才行,还不到我和狱门疆出场的时候。”
陀艮更加不满了,发出一声长长的“噗——”,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腥臭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