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她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得意神情。
“等你到了东京,我带你去吃各种甜点。因为悟是个疯狂的甜食爱好者,所以我现在对哪家店好吃,也算有点研究了。”
钉崎立刻“啧”了一声,露出一脸无语的表情:“你真是一有机会就秀恩爱。”
你笑得更灿烂了。其实你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五条悟已经太自然地嵌进你的生活里,以至于很多时候,你只是顺口提起,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里含有多少亲昵。
钉崎的视线忽然落在你身侧的恋笠上,好奇地问:““你这把伞是特级咒具吧?我能感觉到上面的诅咒气息很强。”
“是哦,它叫恋笠。”
“有什么功能?”
“本来是悟送给我防身用的。不过目前为止,我一直把它当伞用。”
钉崎一脸生无可恋:“早知道就不问了,莫名其妙又被喂了一嘴狗粮。”
你被她逗笑了,索性把伞撑开给她看。黑色伞面缓缓展开,内侧细密的梅花与漩涡纹发出幽微的光。你握住伞柄,轻轻一抽,藏在其中的窄刀露了出来。
钉崎眼睛一下亮了:“居然还是刀?”
“嗯,它既是武器,也可以向别人传达感官。悟说,如果我在紧急情况下遇到危险,只要在心里想他,或者叫他的名字,他就能共享我的感官和位置,然后立刻来救我。”说这句话时你心里感到十分安心。因为你知道,他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你自己都没察觉到你嘴角一直上扬着。
“听起来好强。”
“是啊,我刚拿到它的时候也是这种反应。当时我甚至想过,能不能用它来找爸爸妈妈。可惜我失忆了,连他们的名字都不记得,最后只能作罢。”
钉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如果对方不是咒术师,也能接收到吗?”
“应该可以吧,毕竟是特级咒具。”
钉崎“哦”了一声,低头看着刀身,有些出神。她平日里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野蔷薇,你也和我一样,有想找的人吗?”你试探性地问。
她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准她早就把我忘了。”
你没有立刻接话。你想起昨晚那名亡者临终前的情绪,想起那种“明明有机会,却来不及”的后悔,于是你很认真地问她:“你设想很多很多年以后,在你临终之际,突然想起来曾经有个机会可以让你找到这个人,可你没有抓住,你会后悔吗?”
和室里突然很安静,只有外面的鸟鸣一声一声传过来。
她忽然拔高声音,像是要靠气势给自己打气:“后悔什么的,我才不会呢!我可是钉崎野蔷薇啊!”
说完,她一把从你手里接过刀,大声喊道:“喂!沙织!我是钉崎野蔷薇!我明年要去东京了!要是能见面的话,你得带我去那时候说过的甜品店哦!”
你在一旁鼓掌:“好样的,野蔷薇!”
钉崎立刻把刀还给你,装出一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你能看出来她是故作镇定,但你没拆穿她,只是问她:“沙织是谁呀?”
“我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沙织一家从东京搬到我们村子里住。她又可爱又温柔,我那时候很喜欢去她家玩。她会泡红茶给我喝,还会给我吃一些我连名字都没听过的甜点。后来村子里的人排挤她们,她们就搬走了。我们没留联系方式。”
“她现在已经听见了。我相信她一定会想办法联系你的。”
“反正等我明年到了东京,我也会去找她的。”
你点头:“嗯,一定能找到。”
气氛稍微沉了下来。你想让她更开心一些,于是说:“野蔷薇,我来给你化妆吧。我最近上了化妆课,突然有点手痒。”
“哈?你技术到底行不行啊?”她满脸狐疑地看你。
“放心吧,肯定没问题的。你等我一下。”你回房间把自己带来的整套化妆品都抱了出来。那些化妆品几乎是全新的,很多甚至连包装都没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