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照耀着她的面容,连面颊上细小柔软的绒毛都一清二楚。
五条悟不由得贴近一点:“我也很新奇。实话说,自从我成年以来,家里的老头子明里暗里暗示过我不少这方面的事情。”
“但是我觉得那和束缚有什么区别,”他微笑着,湛蓝的眼瞳泛着柔和的光芒,“我才不要做那种事情。”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了,因为有个人让我好伤心~还害我未婚就守寡了十年~”五条悟扯着话音揶揄起来。
实花转戒指的动作停了停,她讨好地蹭了蹭五条悟:“以后不会了。”
“不会了?”再也不伤害,牺牲自己了?
“不会。”
“噢~进步惊人啊月见里同学,不过我这边,还是想要一个这十年的补偿呢?”五条悟笑意加深。
实花耐心道:“你要什么?”
“就是说,我们都这个关系了,”五条悟忍不住笑了,胸腔低震,“你对我的称呼,是不是可以从‘悟’再升级一下了?”
他这么说完,冲实花俏皮地眨了好几下眼。实花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她瞬间觉得大脑充血,嗡嗡直响。
她咬着牙,似乎真的下定决心要这么改口。五条悟见状连忙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喊出来,兵败如山倒的人就变成了他。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笨蛋,快起来,再黏在我就发派你进来帮我洗澡,”五条悟这么说着,推开她站起身,在去浴室时不忘回头亲了口实花的额头,“去卧室等我,好吗?”
实花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真就这样回了卧室。五条悟望着她灯光下挺拔的背影,嘴里有些发涩,他其实想说的是另外一些事情。
五条悟和月见里实花已经成为了无名小卒,在历史上不会有半点痕迹。
但是,渡这个字眼却成为了一种传说——新时代的开辟者、印尼海啸与日本九州大地震的罪魁祸首等等,被钉在了时代的处刑台上。
知情者默契地保持缄默,虽有质疑声,但终究会随着他们的离开而消散。百年后,这个世界上再不会有人知道那样一个逆风奔跑的孩子。
她在自我与他人的拉扯中浮沉,百折不挠的精神就连他也佩服。并且,在做了这么多事情后,她竟依旧甘愿从此隐姓埋名,没入茫茫人潮。
自愿归于平凡。
对。
五条悟心想,他丢掉衣服,快步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实花。
他不知道说的是他自己,还是她。
眼前,好像有个穿着和服的女孩跟着白发的男孩自苍莽的草原上跑过,风撩开衣袖与发丝,麦浪波涛汹涌,那对孩童站在透蓝如滴的天空下张开双臂,肆意的笑声随风传去好远好远。
五条悟心里的声音也张开翅膀,飞向了天空。
感谢你做的一切。
你终于。
自由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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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感谢宝宝们的陪伴,接下来会补几个番外。
整片文其实讲的就是尊重自我那点事情,包到饺子了我好幸福。
感觉包了很完美的饺子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