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夏油杰捂着嘴,喉头来回滚动,他额角挂下汗。九十九由基倒算是体贴,见他这样,她收了打趣的心思。
“算了吧,夏油,你没有必要再强迫自己下去了,还是就在盘星教教教你的女儿儿子们吧。”
夏油杰对“没有必要”这几个字表示否定:“不行,我是咒灵操术,除了我还有谁能拿到那样的术式?”
那样的,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
光是想想,夏油杰便迫切得双眼通红。九十九由基继续道:“或许你可以选择相信渡呢?”
“实花?”
“对,”九十九由基颔首,“你知不知道,渡为什么被称为堕落天的投影?”
“那不是和信仰相关……”
“不是的,”九十九由基抛出了一个提示,“两面宿傩在平安时期,被称为堕天。”
“但现有资料并没有记载他们之前存在什么关系,渡也不曾如两面宿傩那般作恶,她一直都是独身一人,所以我猜测。”
九十九由基垂下眼:“那家伙本来的术式应该十分强势,大概率拥有以‘改变’为基础的能力。”
她这么说,夏油杰敛着眉:“那你对此有什么线索吗?”
九十九由基摇了摇头,她这几年在海外没少研究这方面的东西,只是渡存在在历史上的时间过于短暂,留下的痕迹也极少。九十九由基掐指一算,渡大抵是只活到了将将成年的年纪。
九十九由基对此,抱有一定的同情。
她这点情绪并没有表露。九十九由基摆手道:“不知道,那种事情。”
“谁知道啊——”
“‘天变地异’,那是那个术式的名字。”
回到了陀艮领域中,真人听见面前的虎杖香织如是道。
女人穿着一件棉制的无袖高领衫,露出一双无血色的手臂,其中淡淡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
黑色的短发被她撩在耳后。真人眨巴着眼睛:“花御,死了?”
“死了。”香织那温软的声音再度响起。
一直守在领域中的漏壶闻言,青白的面部泛起赤色:“被那群咒术师?是五条悟?还是你说的那个渡?”
“不管是谁,我要去给花御报仇。”
它越说越激动,头顶的火山口冒起一片沸腾的火光。香织微笑着打断它。
“漏壶,你自己去的话,不管是谁,你都会死的。”
漏壶咬紧牙:“那你的意思是,要视花御牺牲不顾?”
“冷静一点,花御为我们创造了一个良好的机会——渡即将解封,而我们这边有真人,人对人的诅咒,是渡的天敌。”
香织这么说着。真人想到先前在实花生得领域中的景象,万分自信地扬起一个笑容:“她说的没问题噢,漏壶,等我拿到‘天变地异’,我们就比一比,谁能更快摘掉五条悟的脑袋。”
它说的狂妄,漏壶应了一句:“就你?”
它也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虎杖香织保持着那平和的笑容,她注视着手中的杯子,杯中水光的倒映落在她眼底,反射出一串晦暗的寒光。
虎杖香织在心里扭曲地狂笑:就你们?愚蠢的咒灵们居然觉得自己能与五条悟匹敌?别说五条悟了,若不是她在这苦心经营,这两早在北海道就该下去了。
她的肩膀诡异地抖了抖。漏壶问:“你笑什么?”
虎杖香织抬起头,还是那样柔和的话音,她望着海中的太阳,悠悠然感叹一句:“没什么。”
“只是觉得,千年前高悬的血月,与眼前的这轮太阳。”
“也并无分别。”
*
作者有话要说:
杰已经没法再负荷咒灵操术的负反馈了。
第52章 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