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别拽我,”夏油杰的手机在此刻响了起来,他一边挣脱五条悟的手一边打开手机,只一眼,他便僵在原地,“悟,等等……”
五条悟有些疑惑:“怎么了?”
夏油杰的瞳仁在细微地颤抖,他六神无主地抓住五条悟的肩膀:“我和你说个事情……”
“你别……算了,稍微冷静点,算了当我没说……”
夏油杰将手机递给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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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前进到现在。
实花说完,吐出一口冗长的浊气,能坦然说出那段经历,她不得不感叹,原来死亡带来的必然作用是释怀啊。
前尘往事皆尘归尘土归土。实花感觉自己现在可以坦然面对很多事情,脱离高专后即便是身体不济,有人添乱,但只要想想前世那种高压,再难也轻松起来了。
实花放开五条悟,她现在心情愉快:“我说完了,悟,该起来了。”
五条悟没有回应,他保持着半跪的姿势,有三两路人自一边经过,实花觉得有些丢人了,遂又去拉他。
没拉动,反而被这个人拽着手拉了下去,实花眼前一闪,是五条悟用无下限带她瞬移到了一处更荒僻的草地上。
四下无人,只有满天星空,实花仰躺在草地上,手腕被五条悟一只手按着。她茫然地看了会五条悟的面容,莞尔笑了:“当时我再不死的话,那个小孩就要被我拖死了,这是无奈之举。”
“我扫清那些高层只是不想再出现,也算是有成果。不过对你有没有帮助就不知道了,伊地知那家伙和我说你的梦想是改变并革新咒术界,这是真的假的?”
五条悟道:“真的。”
“你打算怎么做?”
五条悟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额头靠在实花的肩膀上。实花的脸被他的头发刺得微痒。
“我成为教育者的目的,就是为了培养强大聪明的伙伴,”五条悟的声音很近,近得实花耳廓带着点震,“你杀死的那些高层的位置,在后续两个月内便被其他人相继填补上了,比起质疑人,我觉得需要被质疑的是规则本身。”
“那我很期待你将规则重置那一天,”虽然她可能无法陪伴在他身边。实花的目光自五条悟脸上挪开,她看向遥远的群星,“你可以说噢,那些话。”现在不用忌讳什么了。
“实花……”五条悟的喉音带着哑,这个话题勾起了他的情绪,实花感觉到有水滴落在自己侧脸上。
下雨了?不对。实花有些震惊地偏过头,看不见五条悟的表情,只听见他说:“其实我先前那些话,是我故意说的。”
那些让你选择自己的喜好,那些让你渐渐有了自我的话,都是他五条悟在傲慢之下,想要试试少女有几斤几两的狂妄之言。
他也不是好人。
“所以,别觉得自己是怪物……”他也是。
实花懵懵地眨了眨眼,她粲然一笑:“这就是你和杰那时候商量的话吗?”
五条悟摇头。实花感觉他收紧了攥着自己的手,五条悟深吸一口气,此刻的他抛下了先前幼稚的真心博弈,说出了那埋藏了十年的话:“你对我来说很重要,你觉得你是怪物的话,那我也是好了。”
这样,我们便永远站在一起。
他说完,缓缓直起身。那双眼睛是天空无尽延伸,实花被片温柔的蓝包裹了,她想: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能比这样一句话更入她心窝呢?
实花故作警觉,再度确认:“不是哄我?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你觉得你也是个怪物?”
五条悟点了点头。实花“哈哈”一声:“放手。”
五条悟放开手,实花双手解放,她微微直起身,两手拢住五条悟后脑勺,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
“我也是第一次尝试……好了好了……真的有点紧张啊……”
她如此碎碎念着,两手发力将五条悟向下带。她托住五条悟的下巴,令他仰起头。实花看着他尚有些迷茫的脸,有些狡黠地扬了下嘴角,然后便低下头去。
唇齿相接之间带着点甜腻的奶油味,不知道是谁在这之前还吃了甜点。实花的思绪乱成一团棉线,她也无心整理。五条悟愣了一瞬,随即立马回应了她,并反客为主将实花再次按在身下。他眼角带着点水渍,实花得空凑过去吻,却被五条悟偏头叼住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