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是在确认这些痕迹真的是她留下的,不是昨天晚上喝醉了被其他人占的便宜。
最后匆匆下床,从捡起浴巾围在腰间,然后开始找自己的衣服。
最后是在厕所的洗衣机里找到的。
一股酒味,还混和着一点……腥膻。
根本没法穿。
昨晚她帮自己洗完澡就顺手丢进了洗衣机,那会儿直接睡了谁还记得要洗。
他没辙,只能倒好洗衣液按下清洗键赶紧把那股罪证的味道清理干净。
这下好了……彻底没东西穿了。
他只能从她的衣柜里找找自己能穿的衣服。
至少不能……就这样出去。
她的衣服基本都是西装衬衫或者一些连衣裙的,因为根本不爱运动,连休闲风的t恤都没有几件。
周末……除非他拖着她出门,不然她能直接死在家里。
他拿出那两件t恤和自己的身材比了比,有点小,能穿是能穿,但紧身效果估计会被看到硬着的乳头……
不行……他宁愿死也不能让她看见自己这个样子。
在他崩溃之前,他听见了敲门声。
“我从你家拿了一套衣服,就放在门口的柜子上了。”
万幸不用再崩溃了。
可他伸手把衣服拿进来时,看到上面摆着的第一件就是内裤时。
心中一跳。
她翻他内裤了……
而且下面这条灰色的裤子……有点眼熟……好像是她第一次给她弄的时候穿的那条……
更崩溃了。
她……怎么真当没事人啊……
最后许岚深吸一口气,他甩甩头,像要把那些危险的情绪甩出去,开始换上自己的衣服。
最后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
不管怎么样,他总不可能在她的房间里赖一辈子。
他拉开卧室门,动作故意弄得响了一些,让自己的表情带上刚睡醒的几分慵懒,装作没事人一样走了出去。
客厅里,温谣穿着一件宽松的吊带裙随意套了件针织开衫,长发随意挽起。
和很多个早晨一样,这是经常出现在他记忆里的画面。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那么……像任何一个他们曾经共度的清晨。
许岚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点,万一……万一她不记得昨晚了……或者,她也觉得尴尬,所以选择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这个念头让他松了口气,却又莫名的有点……不是滋味。
两次了……
又不是只有这一次……
而且那三天的忽视他比谁都要焦虑。
所以现在她……是什么意思?
她是打算回到什么都没有发生之前吗?
那他……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