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景默轻轻摇头,“司徒先生误会了,我只是想问,你找来那么多烈火的队员是什么意思?”
二楼的情况是这样的,以景默为首的三人在二楼的左侧,而剩下的,就是以司徒翼为首的烈火队员和司徒家的人,两者人数相差十分悬殊。
“呵!”司徒翼冷笑一声,不屑道:“我还以为你会有关心会她们,原来也不过如此。”
“喂,你这人,跟队长说话客气点!”要问什么是左蓝的逆鳞,那肯定就是景默了,不然她怎么会因为赵修杰就只是想要杀了景默,而取了他的性命呢?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已经进入病态了!
“客气?”司徒翼阴阳怪气的念了一遍,他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眼左蓝,讥讽道:“我看你们还搞不清情况吧,现在是我说了算。”
景默又捏了下指尖,“司徒先生,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要说正事也行。”司徒翼眼珠转了半圈,“不过,你先告诉我,你真不担心楼下的人?由其是你那小情人?”
其实司徒翼问这个不是想利用景默对她们的关心来加重自己的筹码罢了。
小情人?景默在心里冷笑,脸上却无一点波澜。让敌人看不出自己的喜怒哀乐是她学的第一课,只有在敌人看不透你的时候,你才能有筹码和她谈条件!
景默露出个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百分百的自信,她说:“我知道,你不会杀她们的。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何以见得?”司徒翼听后心下一惊,但也是转瞬即逝,很快又恢复了。
“因为……”景默向沙发后靠了靠,松开了两手。“因为啊,杀了她,东西你就拿不到了。”
“啪啪!”司徒翼身后一个穿军装的男人象征性的鼓起了掌,但看起来更像是嘲讽。男人看起来很高,身材很匀称,很好的撑起了墨绿色的军装。而他的刘海也很长,盖住了半边脸。他走了出来,露出的眼睛里充满着某种光芒。“队长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左蓝优雅的抚了下刘海,笑道:“独眼,刚才我都还没注意你呢?真是……”
“存在感越来越弱了,当卧底肯定不被发现。”希尔顿抢答道。
两人笑做了一团。左蓝笑得最厉害,直接把头靠在了景默肩上,闷笑不停。而景默也不管她,任她靠着。希尔顿在一旁扯出了个怪异的笑。
“你们还是一样目中无人,可惜了……”独眼邪邪的笑着,“过了今天你们就神气不起来了。”
“废话少说,你们想怎么样?”左蓝直起腰,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一些水气,她看了眼景默,发现她只是安静的盯着大理石铺设的光滑地板看。
“很简单。”独眼打了个响指,他身后的人纷纷举起了枪,目标是景默她们。“只要你们把东西交出来就行了,至于那个女人,我自有办法。”
“呵……”景默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让人不寒而栗,低气压快速的蔓延着。她目光直视着独眼,似乎能冻僵他一般,独眼被看的头皮发麻,冷汗直冒的时候她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东西,想都不要想,至于,我的人,碰都不要碰!”
左蓝:“……”队长好帅,好想扑到她怀里啊。
独眼也笑了,“不要以为你还是以前的队长,现在!”他猛的抬起手臂轻藐的指着景默,“只要我动动手指头,你们就会被射成马蜂窝!”
司徒翼看着,有点不耐烦了。楼下自从那声枪响之后,便再无动静,他有点担心又有点好奇。的确如景默所说的,他不会杀了那群人。
“箫队长,别想着拖延时间了。”
景默歪了歪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嗯?你觉得如果没有绝对的自信,我,还会上来吗?”
她的话让司徒翼心跳加快了下,但转念一样,或许这个女人在忽悠她也说不定,就算她身手再好,枪法再准。双拳又怎么能敌的过四脚。
景默见他不说话,似乎在思考着她话的真伪性。她右手食指悄悄的摆动了两下。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左蓝眨了下眼。她垂眸,又捏了下指尖,说道:“司徒先生,不知道手臂好了没?上次交手后,我一直后悔,后悔怎么当时没把你双手一起废了。”她眨了下眼,看起来很无辜,“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左蓝和希尔顿一听,立马乐了,我亲爱的队长大人啊!你竟然要别人给你机会废了他双手,真是,佩服。
沉稳如司徒翼此刻也炸了,他沉着一张脸,失败对他来说,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他同样站了起来,双眼阴沉的吓人,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也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