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见她不回答,洛溪抬起头看她,但光线太暗看不清,好在景默很快的低下头来。
“你想怎么欺负?”她无奈的说,把欺负两个字咬的特别轻。
队长,我现在比较想“欺负”你。不过,这话,在心里说说就算了。万一吓到她怎么办?
“咳,这么嘛,队长你明天配合我这行了。”
于是,这有了今天的一切,聪明如景默,她也大概了解了。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小洛她,为什么会怨恨自己,而且就算是怨恨却没有报复的感觉。反而她更觉得她喜欢自己。
另一边,监控室内,杨永颜按着鼠标,放大了她们的表情,但还是看不出来。心里暗暗佩服,队长果然厉害,这个监控可是她前天才偷偷装上去的,连小洛溪都不知道,而且她自认为已经很隐蔽了。
“她俩最后说什么了?”杨永颜掉下鼠标,靠在椅子上郁闷的说。突然,画面一闪,彻底黑屏了。
“该死!”杨永颜心疼的直拍桌子,监控器很贵的好不好,队长你就这么弄坏了它,好心疼。
洛溪呆呆的看着,如果她没看错的话,景默只拿了一支笔,这那么一扔,她就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了。原来她家队长大人身手那么好啊!那她推开自己不是很简单吗?
洛溪很开心的想着,拉过景默,又亲了一下她,“队长,我没有让她们误会,我们交往吧。”何况,我可是喜欢你好久了,从小时候到现在。
“从你离开我的时候,你就一直欠我了。”洛溪捧着她脸,轻轻的抚摸着,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一字一句的说:“队长,你该补偿我的。”
是了,景默终于想起来了,她闭上双眼,原来她是为了这个。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景默猛的睁开双眼,错鄂的看着她,下意识的就想推开。这时,洛溪趁着她失神的瞬间,紧紧的抱着她,口齿不清的说:“队长,不要再推开我了。”
最终,景默还是心软了,她想起了那天,小小的洛溪抱着她不放手,当时她哭着说:“不要走,为什么要走,不喜欢小洛了吗?”可自己还是狠心的推开了她。
在她看不到地方,洛溪得意的笑笑,撬开景默的牙关,毫不犹豫的进攻,感受着她甜美的滋味。
不过,队长大人怎么傻愣愣的不知回复呢?嗯,这一定是她的初吻!
景默在刚才开始,就一直没回过神来,她只是下意识的躲避着洛溪进攻的小舌,不是厌恶,只是不习惯。算了,既然她想这样,那就这样吧。
夜晚很快到临,就在洛溪想着怎么拐走她家队长大人时,也有人在想怎么要了别人的命!
破旧的出租屋内,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窗前,只是可惜的是他的右腿从小腿以下,只剩下裤子空荡荡的垂落着。男人凝视着窗外的城市,邪恶的笑着,“我回来了。”
这时,他放在床上的手机响起,男人拿过一旁的假肢装上,才走到床边,拿起手机接通。
“大哥,事情已经办好了?你看……”给他打电话的正是今早上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
☆、弥补
每个城市都有阴暗的一面,特别是越繁华的城市,地下室,地下赌场,□□等等。
昏暗狭小的地下室内,或站或坐着几个男人,无一例外的每个人手里都拿有粗大的棍子。他们的任务只是看好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男人,然后等着他们的大哥来到。
被绑的人缓缓醒来,后脑勺一阵阵刺痛,他本能的想叫唤出来,才发现自己被胶带封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自己的处境,他被绑架了!
昨天下班回家,路过一个比较偏僻的街角时,突然冲出一群人,二话不说就拿着棍子往他头上打,然后把晕迷的他硬拽着上了车,后面,后面他就没有意识了。
男人双眼不停的打量着这里,这里没有窗外,只有一盏白炽灯发出亮眼的光芒,他甚至已经分不出现在是夜晚还是白天了,心里更是恐慌。
他又观察这里的人,没一个认识的,而且这些人肤色普遍黝黑,像是经常在烈日下干活的,不像是本地人,而且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他实在想不出什么时候招惹过这样的人。
“醒了?”离他最近的一个男人粗鲁的踢了他一脚,椅子摇晃了几下终究还是停了下来。
他外地人的口音让男人更加确定他们的身份,只是,他实在想不出他什么时候和外地人结怨了?不会是要劫钱的吧?于是,他扭动着身体,口中念念有词。
打他的男子和房间里的人对视几眼,见他们点头,一把扯开了封住他嘴的胶带,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男人惊呼出声。见他们都恶狠狠的盯着他,连忙停止。
“那个,各位大哥,如果你们想要钱的话多少我都可以给你的,求你放我一条命吧。”男人谄着媚笑,一幅贪生怕死的模样让众人不禁冷哼。
“钱?这种东西还是留给你这种资本者吧。”一位黑衣男子听后冷笑道,他真为大哥感到难过,竟然被这种人陷害。他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不过,怕是你也没命享受了。”
被绑的男人惊恐的看着他,已经明白了他的话,他们不是要钱,而是要命,而且还是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