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莉说:“年橙,这位是你亲哥吧。”真是又当哥哥又当妈妈。
年橙没有否认,点点头,温柔笑了,“这是我哥,程白。”
陈凯莉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躯,想上前套个近乎,奈何对方散发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势,只好讪讪说:“你哥哥好凶。”
程白不在意,微微朝二位女生颔首,“我是程白,以后麻烦你们多照顾年橙一二。”
态度礼貌,语气恳切。
对于这个妹妹,他真的照顾得很好。
陈凯莉和吕笑不知是被程白的声音蛊惑了,还是被他的气势震慑了,笑着说:“哪里哪里,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袁涛和杨铄杰见此,只想吐血。他们两好不容易多认识了两妹子,又被程白截胡了。
年橙看了眼说笑的四人,继续安静理着行李。
没一会,一个大叔扛着床垫大喊:“是608的床垫吗?”
程白走出门,和大叔说了几句,没一会,大叔扛着的床垫就安安静静躺在了年橙的床铺上。
她看了眼牌子,是她惯用的。
“哥,你还特意定制了吗?”她记得这个牌子没有这个尺寸。
程白轻嗯一声。
宿舍里的四双眼睛再次落在程白身上。
袁涛说:“好哥哥,需不需要妹妹,我也可以。”
杨铄杰说:“我当儿子也行。”
吕笑和陈凯莉将年橙叫道一旁,悄悄说:“你哥哥有对象了吗?”
女孩子之间的感情就是从聊八卦开始。
年橙摇摇头。
高中时,也有女生托她给程白送情书,有一次被他看到后,直接走了过来,接过那些情书,当面拒绝了那些女孩子,不容置喙的语气,说:“我不会谈恋爱,不要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自此,再也没有女生托她给程白送情书了。
“我们可不可以加一个你哥哥的微信。”吕笑心花怒放。
年橙转头,看了一眼程白,他在修桌子,桌子有一边会晃动。
很多时候,她看到的程白,总是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路,一个人看书......生活没有什么色彩。
多一个人,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年橙点点头,加了两室友的微信,又给把程白微信推给她俩。
开学事多,安顿好后,年橙就把三人赶走了。
第一次住宿舍,年橙有些不习惯,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另一个室友没来住,陈凯莉说,她家离学校近,平时都住家里,偶尔会过来坐坐。
“你们以前是高中同学吗?”年橙问。
吕笑说:“我们一个学校的。”
没一会,陈凯莉激动喊了一声,“你哥哥通过了好友。”
吕笑也激动,“我也是。”
于是,两人坐起身,面面相觑,这是要脚踏两条船?
没一会,两人都收到程白委婉的消息,大概意思是:没有谈恋爱的心思,年橙多拜托你们照顾了,若有什么事就跟他联系。
像是家里的老父亲,心里记挂着女儿,怕她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
两个女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吕笑忽然反应过来,问:“小橙子,你和你哥怎么不同姓?”
年橙想了想,说:“我随外婆姓的。上的外公家户口。”
于是第一晚,小女生们睡不着,聊天聊到了后半夜,吕笑和陈凯莉慢慢睡着了,年橙还是睡不着。
白天,她把程白微信推给室友后,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想不明白这种感觉。
心里有害怕,害怕程白哥以后不关心她了。
心里也有不舍,若他有了对象,她就不能没有原则撒娇了。
这复杂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家庭中,爸爸妈妈突然有了二胎,对一胎疏忽了。
年橙打开手机,给程白发微信:【哥哥,你睡了吗?】看了眼时间,凌晨2点了,又删了。
哥哥2号却发了信息过来:【睡了吗?】
程白查资料到很晚,睡前看了眼微信,不自觉点开年橙的对话框,发现对方正在输入,又消失不见,怕她刚到一个新地方害怕,于是主动问。
年橙秒回:【没】
程白问:【认床吗?】
年橙:【不是,就是睡不着】
程白:【......】
年橙翻了个身,还是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哥哥,你要是谈恋爱了,要告诉我哦。】
隔了好一会,程白回:【嗯。】
【睡吧,晚安。】
年橙回了一个晚安,脑袋开始犯困,眼睛一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梦中,似乎有人跟她说:“就这么痛苦吗?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