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都能谋算到老爹头上来了。
“多谢夸奖。”
幻胧一来是和同族打个招呼,二来也顺便探探仙舟联盟如今的实力。
不得不说,起码罗浮这一座仙舟之上,就有不少厉害人物守着,六司长官各个都不是简单货色,她目前找不到太大的漏洞。
刚用类似的挑拨离间手段掏空了精神信仰,成功毁灭了三座中型文明,但仙舟联盟显然不是一个规格,幻胧自知还是操之过急了。
小布是个莽夫,实在气不过,吧唧一下弹了出去,要和幻胧轰轰烈烈地打一场。
“看招!”
对于这小鼻嘎,大岁阳不屑地哼了一声,连正眼都懒得给一个,一股令人心惊胆颤的光波旋即发射了出去。
“自不量力,我作为全宇宙第一个踏上【毁灭】命途的无形目生物,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小布躲闪不过,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遗言,一道漆黑如墨的高大身影顷刻间挡在了他的面前。
断水出鞘,将光波一分为二,再无威胁。
工造司猛地刮起了一阵狂乱的劲风,四周的砖瓦也噼里啪啦震碎了一大片。
“毁灭的气息……看来我之前说的有误,出门远游一趟,你还带回来了些不得了的东西。”
幻胧虽然心知老爹是在阴阳怪气她,但仍笑着说:
“岁阳一族不能任由仙舟人驱使,老爹,得益于毁灭的力量,我已经摆脱了契约的束缚。我可以,你们也可以。”
岁阳一族最为拧巴的地方在哪里?他们没有躯体,但又向往躯体;没有情感,又向往情感。因而才被有情生物百般折磨。
而她在外游历的这几年,幻胧自认早已摆脱了拧巴的性格,抵达了一个超越岁阳的至高境界,但此刻,并不妨碍她以此作刀,刺穿长者柔弱的内心世界。
“老爹,即便是你,不也没能控制住这股诱惑吗?看看你的这副身躯,就像刚才在门外发生的场景,如果你有朝一日真的取代了应星,众人又怎会发现得了?”
燧皇眉峰微动,不是他心动了,而是担心幻胧教坏了其他小岁阳,于是冷声呵斥道:
“够了,小玉。”
幻胧:“……老爹,不要再叫我那个名字。”
另一边,景元低头打开玉兆,疯狂戳着聊天框里一个大金人的头像:
“应星哥,你倒是接电话呀,你家后院子着火了!”
雅利洛六号,春之战神庆典。
贝洛伯格人民沐浴在喜乐的氛围之中,载歌载舞,欢庆着生命的美好与不易。
应星在贵族居住区抓住了星核,屁股后一转眼又多了两个小跟班。
朗道姐姐好奇盯着他手里亮晶晶的吊灯,弟弟尤里则是抱紧了应星随手塞给他的追踪器,嘿嘿傻笑。
斯维特兰娜看到两个熟人小孩来了,小跑了过去,上下检查:“我听说星核的所在地就在我们家,你们又住的那么近,身上没受伤吧?”
“没受伤没受伤,应星哥哥可厉害了!三下五除二就收服了星核,他的火喷的有那——么高,星核被他打得哇哇乱叫!”
这样兴奋地说着,姐姐索菲亚就打出了一套像模像样的毛子军体拳。
弟弟尤里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肩膀,一看就是个经常挨打的对象,小声说:“我要是有一天也能变得那么厉害就好了。”
“对了姐姐,我们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哦。”
斯维特兰娜正在疑惑,然后眼神一滞,几乎是不敢置信地喊了出来:“这是……我送给伊戈尔的拳套?”
“没错,应星哥哥说,伊戈尔叔叔有了铁臂,不需要皮质拳套了。他在参加一项非常非常大的比赛,等夺了奖品和名次就会凯旋归来!”
“不需要名次,只要他能平安回来就好……”
斯维特兰娜喃喃自语,性格坚韧的女孩从昨晚战线拉开时一直忍住没哭,而现在,晶莹的泪珠终于从眼眶里哗哗流了出来。
应星礼貌地没有打扰,低头看了一眼至今还没有连上信号的玉兆,目前只有公司架设的双边局域网,毕竟星核和反物质军团的影响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完全消除的。
“劳拉佩里,白珩去哪儿了?我联系不上她。”
“那位狐人小姐似乎去外太空打扫战场了,您要不试试多给她打几个电话?”
应星一连打了两次没有接通,直到第三次,玉兆打通了。
那头异常安静,连一丝微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应星心中的诡异不安感更甚,出声道:
“白珩?你在吗?”
终于,对面传来了衣物摩擦的嘶嘶响动,玉兆像是到了另一个人的手里。
“应星先生,三年不见,你养的这只小狐狸还是这么莽撞啊。”
应星还记得他的声音,玉兆捏得咔咔作响,好像在给电话对面的人按摩脑袋:
“……是你?”
“正是在下,非常抱歉,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她的星槎撞到了我,所以我把她扣在了这儿。你,带着我想要的东西过来赎人,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白珩:碰瓷怪,没品[愤怒]
幻胧的身世有私设,目前还不是绝灭大君哦
毕竟咱也不知道她啥时候当上的绝灭大君,唯一可知纳努克手下的大将应该是淘汰上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