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说,喜欢虞川洲一辈子,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杨小聪眼眶莫名其妙就红了,“那你呢?”
也会喜欢我这么久吗?
虞川洲扬起眉,五官艳丽,“我也会喜欢杨小聪一辈子,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杨小聪迟疑着,“我会喜欢你……的钱,直到地老天荒。”
虞川洲没听清,只是听他说了句地老天荒就笑了,赶紧拉钩,“快快快,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杨小聪笑了笑,把心里的酸涩压下去。
虞川洲心情大好,朝他露出一个明晃晃的笑。
这人就像彩虹深处来的少年,目光所在之处是夏天。
明明是冬天,漫天冰雪却因为他的一个笑呼呼呼地融化,成了甜蜜的彩虹糖。
杨小聪猛然想起什么,惊叫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虞川洲,“喏,回礼。”
“什么东西?”虞川洲先是矜持了一下,并没有直接伸手去接,虽然他真的特别特别想知道那是什么。
杨小聪打开盒子,里面装的是一块玉。
这块白玉透着青绿,被雕刻成了观音像,小手指那么大一点,系着一根红绳。
“发工资了,就给你买了个这个。”杨小聪不太好意思,“不算很贵,但是它的寓意很好,我还拿去寺庙开过光,肯定能保佑你平安顺遂的。”
虞川洲也不要矜持了,一张脸都快笑开花了,小聪第一个月工资就给他买礼物!小聪真的好爱他!
“谢谢。”虞川洲接过,眼睛弯成一轮弧月,黑沉沉的眼珠好似黑曜石,无端端地透出些腼腆,“我很喜欢。”
观音不一定显灵,但杨小聪的心意一定是真的。
第22章 难哄
虞川洲把那个吊坠观音挂在了脖子上,逢人就炫耀。他倒是不说是谁送的,只是说,是他对象送给他的。
霍衡也酸了好半天,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猛地跳起来,“你小子什么时候有对象了?”
虞川洲嫌弃地瞥他一眼,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人与单身狗的悲欢也不相通。
“我一直都有对象,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黄金单身汉,”
“谁啊?”霍衡和虞川洲在学校里面玩得好,平时两个人经常结伴,完全不知道他谈恋爱了,八卦得很,“是上个周给你送水那个女的?那女生好看啊,系花。”
“不是。”
“那就是每天来看你打篮球那个,短头发的妹妹。”
“不是。”
“哦哦,肯定是英语系的张萌萌!”
“谁?不认识。”
“你的桃花太多了,哪朵花才入得了您老人家的法眼啊?”霍衡故作夸张地叹息起来,“你让我一个一个猜,我得猜到猴年马月去。”
虞川洲并没答话,而是侧眼看向杨小聪,笑眼盈盈。
霍衡猜了半天也没个所以然,只能找到杨小聪旁敲侧击,杨小聪不回答,嘿嘿傻笑,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隔了段时间,恰逢周五,霍衡早早地回了家,到了下午,他就闲得蛋疼,非要找点乐子来做。
他猛然想起家里还有鱼竿,顿时来了兴致,“小聪,去钓鱼吗?”
“去钓鱼?”杨小聪很惊讶地问,“大冬天的,你要去钓鱼?”
他把目标锁定在了杨小聪身上,死皮赖脸地要人家陪他去钓鱼。
现在天气越发寒冷,河面虽然不一定结冰,但鱼也不容易上钩。
“冬钓,很好玩的,去吧?”霍衡软下调子,像是在撒娇一样,软磨硬泡,“我一个人多无聊啊,咱一起就不无聊了。”
“那行吧。”杨小聪是个耳根子软的人,经不住别人死缠烂打,犹犹豫豫地答应了,“但是五点钟之前要回来,别玩太久。”
霍衡找到伴儿了,立刻就眉开眼笑,眸色清澈透亮,似乎揉碎了月光:“不远,离我们这儿就几千米,很快的。”
两个人收拾了渔具,杨小聪手里提着一个水桶,桶里放着饵料,另外一只手提着鱼竿包。
霍衡两只手各抬了一条小板凳,等下他们要坐。
“你怎么喜欢钓鱼?”杨小聪说,“在我们那边,我们都不是钓鱼,而是捉鱼。到了夏天,我们就喜欢跳进河里面去捉,捉到的鱼就拿回家烤来吃。”
“跳进河里去?”霍衡大惊小怪地说,“夏季汛期多,好恐怖!会被淹死的!我的老师一天到晚都给我们做防溺水安全工作,我可不敢去河里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