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狡猾地笑说:“他说他哥哥抓娃娃可厉害了,我说你也不差,现在就等着你露一手。”
梁渡远被程然的小孩子气逗笑,“那我争取不给你丢脸。”
梁渡远塞了几个游戏币进去,调整机械爪的位置,拍下按钮,机械爪下降,抓了下娃娃,没抓起来。
再抓,失败、失败、失败......
程然眼前仿佛有一连串黑点飘过。
小男孩得意洋洋说:“你哥哥跟你一样没用。”
“谁说的,我哥超级厉害的好吧。”程然转头对梁渡远说:“哥,你加吧劲啊。”
最后没等梁渡远抓出来娃娃,两位小男孩被妈妈喊走了。
先前购买的游戏币差不多用完了,程然抓娃娃用了大半,所剩不多留给了梁渡远,在程然几乎不抱希望的时候,梁渡远总算抓了一个娃娃出来。
梁渡远从出货口掏出粉嫩的小兔子,碰了碰程然的脸蛋问:“生气了吗?”
程然接过小兔子说:“哥,你这技术跟我不相上下啊。”
梁渡远笑说:“太久没玩了,手生,下次争取不给你丢脸。”
程然哼哼了两声,两人并肩往外走,梁渡远轻轻撞了下程然的手臂问:“今天开心吗?”
程然:“开心啊。”
梁渡远:“电影好看吗?”
程然:“还不错。”
“......”
“......”
程然洗完澡,边擦头发边走出浴室,看到桌上的小兔子,注视须臾,指尖戳了戳它的鼻子,小声说:“技术真差,差点就没抓起来。”
小兔子一戳就倒,程然又给它摆正,端端正正抱着胡萝卜坐在桌角,程然这才心满意足去吹头发。
次日,程然去了工作室。
汤文乐看出程然的好心情,问:“昨天去哪儿玩了,这么高兴?”
程然:“没去哪儿,就看了个电影。”
汤文乐:“啧,感觉你现在越来越像以前没失忆时候的你了。”
程然:“是吗?”
“当然啊,还以为你失忆以后要摆脱兄控这条路了,没想到啊,”汤文乐故作惋惜道:“最终还是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程然只觉得好笑:“没有这么夸张吧。”
两人嘻笑了几句,汤文乐突然想起要紧事说:“对了,昨天你走以后,有人打电话到我们工作室来,说要找你。”
程然:“啊,谁?”
“我不认识,是一位女士,姓周,”汤文乐:“她自称是你以前的顾客,约你给她画过油画,然后问你这周末有没有空,想请你去她家里坐坐。”
程然瞪大眼睛,“我?”
“以前的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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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心脏有点酸酸麻麻的痛
事后,程然打电话询问,得知对方是最近上网刷到关于他和宗高丽那幅油画的舆论,知晓程然的近况后,打电话邀请程然来家里做客,吃顿饭叙叙旧。
听对方的声音,并不是年轻女性,谈吐温和,亲和力很强。
程然对这位老顾客产生好奇,就答应了。
下班以后,梁渡远照常来接程然回家,这已经成为梁渡远雷打不动必做事项,风雨无阻。
程然将这件事告诉梁渡远,梁渡远开车直视前方路况,手指轻敲几下方向盘,未作阻拦,但要和程然一块过去。
程然心知肚明,梁渡远这是担心自己的安全,同意说:“我先打电话问问,就说你是我的助理,问问可不可以带助理过去。”
梁渡远:“直接说哥哥也不要紧吧?”
“不要,”程然想也没想拒绝说:“都成年了出门还带哥哥,多奇怪。”
梁渡远瞥了眼他,没再说话。
周六,出发去做客的那天,下了场雨夹雪。
从黎明时分天将亮未亮就开始下小雨,裹夹着雪籽落下,慢慢地,雪籽演化成雪花,打着旋儿飘落。
气温骤然降低,出门前,秦妍再三叮嘱梁渡远,开车小心些。
大概去年的惨痛经历还像团黑雾萦绕在心头,梁渡远和秦妍对视,心照不宣,承诺说会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