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呆呢?
现在是黄昏,那如稻穗一般金黄的阳光投射在楚知遥身上,瞬间,她如一个神女,从阳光中走来,那表情并看不真切。
没事。
千色低下头,摇了摇头,她不敢看楚知遥,景色太美,人太美,仿佛和那天浴池旁发生的情景有点熟悉。
你脸上的是什么?
此话一出,千色下意识地伸手去抹了抹脸,再端到眼前看,并没有什么,正当千色纳闷之时,楚知遥那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这里。
楚知遥伸手,不让千色有闪避的时间,她的手捧着千色的双颊,然后一个温热柔软的吻贴在千色额头。
千色看着眼前的画面,鼻息间都是楚知遥的气息,楚知遥的发还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自己的脸颊,轻柔的,带着一点麻痒的。
千色
千色忘记了要做出任何动作,只是脸上那一成不变的面瘫脸染上了不自然的红。
二公主,请自重。
千色退了一步,她始终不懂楚知遥这个人,为什么总是突然做这些亲昵的举动
千色啊,你如此无趣本宫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
楚知遥转身就走了,留千色在原地,身躯是静止的,连周遭的环境也是静止的,唯独心越来越乱。
之后也一直相安无事,楚知遥这欲擒先纵使得越来越是娴熟了,直到被墨芯撞见那天
该怎么办呢?
楚知遥看着一张纸,满脸的苦恼,千色好奇看了一下,那张纸里满是名字,有几个她认得,都是朝中大臣的儿子。
千色,这些人中谁比较好呢?
楚知遥把递到千色面前,而千色不明其意,这些人跟楚知遥有什么干系难道?!
父皇说要招驸马,可本宫却没有主意。
招驸马?然而看楚知遥的表情,却没有任何不愿意的情绪,这个人,一直都是在骗她的么?不是说喜欢自己么?
二公主认为谁最好,那便好了。
千色的语气变冷了,比之以前任何一次都冷。
这里的人都很好.
楚知遥指了指纸上的名字,顿了顿,看了看千色的表情,露出得意的笑容。
可是都不适合。
楚知遥手一松,就把纸随意扔到地面,然后抬头看着千色。
本宫不要最好,本宫只要你。
楚知遥倾身,吻住了千色,热烈而急切的,缠绵至极。
千色失去了所有冷静,就在楚知遥说招驸马那一刻,所有理智都一点一点地崩溃,那个吻,把理智一烧而尽,只剩唇和舌的纠缠,只剩心与心的贴近。
千色知道自己回应了楚知遥,然后想要把眼前的人融进自己的怀里,衣衫也就在热吻中开始变得散乱。
直到直到画皮推开门,千色才拉回了理智,那一刻,其实她怕了,楚知遥的脸色潮红更让自己心乱一切都乱了
千色之后才知道,那个名单是楚知遥在自己来摘星宫前,朔帝给她的,而她也跟朔帝大吵了一架,回绝了朔帝招驸马的提议。
褪下防备后,你剩下的是一颗无法逃避的心
千色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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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走了回来,不见千色,而画皮在捣鼓着她的画妆工具。
伤口还疼么?
画皮继续手边的工作,并没有看向初夏,而初夏摇了摇头。
其实痛也没之前在无缺城受伤来得痛,那可真是货真价实的撕心裂肺。
不疼,千色呢?
画皮耸了耸肩,其实千色的行踪她从来都不担心,或许她正在某个角落保护者她们也说不定。
此时,营帐的帘子被撩开了,是楚霜浅和墨芯,而画皮一看来者,请安后,便识趣地和墨芯离开了。
初夏看到楚霜浅,脸色有点不自然,自己的脸还有刚刚哭过的痕迹,眼睛有些红肿,鼻子还有点红。
楚霜浅一看,心里一疼,上前去探手覆上初夏的脸。
今天下午的事
楚霜浅一想到今天下午的事,便对初夏有所亏欠的,自己是相信初夏绝对不是那种无礼的人,她推开斐剑定是有原因的,但是自己愧疚的是,在自己衡量过后,还是无法站在初夏那边,即使相信初夏。
我明白的
明白的,只是左胸有点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