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在无缺城受过的伤比现在还重,所以这点伤她还是能忍受的。
那人虽然逃了,但是中了我的暗器,暗器上喂了毒,很快便知道是谁所为了。
初夏也没头绪,到底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而画皮和千色则是想,到底是什么人敢伤冷月宫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老鸨来更文了,只能说,猎场开虐,也不知道自己虐得起来不,哈哈哈
谢谢new520君的地雷,么么哒~
那设计是老鸨脑洞大开的,大家看看就好,哈哈哈
然后那两首诗嘛,大家别深究了~
撒花花撒花花~~
☆、何人所为?
千色检查了一下初夏的伤口,不禁皱了皱眉头,这箭术当真是高明。
你忍着点。
嗯
千色握住箭,然后狠狠地折断,只剩下左肩上的一小截,只听见初夏闷哼了一声,冷汗瞬间顺着鬓角流了下来,痛得连呼吸也是小心翼翼的。
然后画皮脱下了一见外衣,让初夏披着,遮住了伤口,三人徒步回到营帐里,为了不让那些宫人们恐慌,所以遇袭这件事必须保密,在还没清楚发生什么事之前,她们可不想把事情闹大。
回到营帐,画皮搀扶着初夏坐到床上,然后让她躺下。
现在我们必须把箭□□你可要忍住
千色给初夏递过去了一大块布,初夏知道用意,立刻把布咬住,以免等下发出骇人的呐喊声,千色看了看,在把箭□□之前,还特意看了看初夏,只见初夏深呼一口气,然后对她点了点头。
千色把箭一下子拔了出来,那锥心的痛,像是断了肋骨一般,所有的痛呼都被那块含在嘴里的布给消音了,只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而止不住的是初夏冷汗和泪水
额滴娘额滴娘疼死我了
初夏眨了眨眼睛,只觉眼中有憋出来的泪水流下,满脸的汗与泪都分不清彼此了。
不知道布有没有被自己咬破,初夏只觉得自己咬的用力,感觉牙都要出血了。
初夏有点晕眩地看了看千色,她端详了那截箭,松了口气。
没有喂毒。
然后画皮和千色把初夏扶起坐着。
现在脱了衣服,我帮你洗伤口和上药。
说完,千色开始解开初夏的腰带,而初夏的左手已经麻痹动不了了,只要任由千色帮忙自己,而画皮拿了个盆子就去外面打水了。
只是在自己坐起来那刻,那伤口的血顺着自己的姿势流下,胸口处染了一大片的血。
千色的动作很快,初夏很快就脱剩肚兜了,而初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血肉模糊,很快就移开了视线,腿都麻了有木有!
画皮很快就把水给端进来了,然后千色开始熟练的拿布沾了水轻柔地抹掉伤口的血迹,并不那么疼,看起来千色在这方面也是挺娴熟的。千色会武功,在江湖上打滚的人应当受过不少伤,疗伤手法也该是这样练回来的,还有一个就是醉梦轻欢楼的白鸢。
最后抹上药的那一刻,也是把初夏给疼得死去活来,初夏曾经怀疑那药粉到底是药还是盐巴
包扎好后,换过一身衣服,休息了一会儿,初夏这才缓了过来。
初夏,你最近有得罪人?
画皮问了问,初夏想了想,并没有,这几天自己都是冷月宫和锻造宫两点一线的来回跑,除了那班工匠自己几乎没接触过任何人了。
没有。
画皮和千色对望了一眼,也不可能是太子和苼王的人,就算是无缺城一事,文懿和太子爷不会因为这点报复而坏了朔帝的寿宴,苼王更不可能,初夏跟她几乎没接触过。
可那人明显是冲你来的。
画皮会想起那箭矢飞向的致命位置,也感到心有余悸,这根本是来索命的。
那暗器的毒也快要发作了,我去外面转转。
说完,千色便一阵风地出去了,而初夏此刻就跟画皮独处了,而也在此刻,初夏才真切地看清楚了画皮的真面貌,她外貌看起来不过二十,脸白白净净,长得有些仙气清纯,一双薄唇和一双清澈的美眸,整体看起来长得很仙很耐看,但是由于她经常易容,以至于她都忘了画皮原本是长什么模样的了。
怎么看着我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