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霜浅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走到墨芯和初夏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
两人想要马上向楚霜浅行礼,却让楚霜浅阻止了。
墨芯随本宫去见一见父皇。
许是有什么急事,楚霜浅来去像一阵风,只是走的时候,对初夏留下了一句话。
好好休息,把药吃了。
来得太快,走得也太快,留不住她的身影,看不清她的面容。
初夏看着墨芯和楚霜浅离开的方向,再看了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药,不禁苦笑。
初夏把药端了起来,端到鼻尖,那中药独有的味道传来,让她不禁五内翻腾。
她捏住鼻子把药给咕噜咕噜地喝了下来,完了,还忍不住干呕了几下,果然中药的味道果真无法接受。
她站了起来,胸肺或许还有些刺痛,但是她还是没有听长公主吩咐到外边走了走。
冷月宫前厅,小紫和小琪在打扫,看到初夏也赶紧丢下手上的工作,走了过来。
你不是受伤了么,怎么不好好休息还走出来吹风
或许这句话,是初夏认识小紫这么久,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不禁让初夏心里温暖了一下。
穿越到这冰冷的深宫里,身边人的关心是给予初夏在这陌生的地方唯一的温暖。
没事,我就出来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小琪看了看初夏那苍白的脸色,不禁叹了口气。
你要小心照顾身体,天要转凉了。
小琪说着,初夏不由自主地看向那蔚蓝的天空是啊,快进入秋天了,这炎热的夏天终将告别。
嗯,我到外边走走。
初夏说完就走,吹吹风,似乎心情也好多了,小紫小琪手上还有工作,就没有阻止初夏,反正初夏没有任务在身,就让她去走走吧。
初夏漫无目的地走着,在偌大的走廊,偌大的庭院,她似乎找不到目标,找不到自己,最终累了,她靠在墙上停了下来。
初夏?
熟悉的声音,醇厚而好听,初夏抬起头,楚忠业正向她走来,那一脸担忧,让自己不禁湿了眼眶。
仿佛在一片海洋找到一块浮木一样,初夏走了过去,然后抱住楚忠业,他温暖的怀抱像是亲人一般,包容自己所有的脆弱。
对不起,我只想哭一场。
初夏把头埋在楚忠业的怀中,楚忠业看着自己怀中啜泣的人儿,她不禁一阵心疼,他一手覆上她的后脑勺,一手如羽毛般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楚忠业遣退了跟在身后的宫人,就这样安静地让初夏埋在自己的怀里哭,也不介意她的泪她的鼻涕把自己那华丽的衣裳给弄脏了。
初夏像是要把这些日子受的委屈,受的心伤都给发泄出来。
乖尽量哭吧,哭完了就好了。
楚忠业只知道初夏受了重伤,他不知道期间还发生了什么事,他能做的,只是安慰初夏。
远处,一个人影安静地看着一切,定睛看着美眸有一闪而过的悲怆。
长公主
似乎感觉到楚霜浅的情绪变化,墨芯轻唤了眼前人一声。
走吧,父皇在等着。
楚霜浅转身就走,初夏说她喜欢的是女子,如今又与忠业如此亲近
初夏,你口中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眼睛有些酸楚,那种感觉就像是母后去世的那一天忍不住的酸楚。
心一阵阵钝痛
这就是喜欢的感觉么?原来是这般痛的么?
良久,初夏才从楚忠业怀中抬起头来。
对不起七皇子,奴婢逾越了。
初夏刚想拉开她和楚忠业的距离,却被楚忠业一把抓住。
都说了,本王交了你这个朋友,别再本王面前自称奴婢了。
楚忠业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而初夏哭了一轮,心似乎舒服了许多,看见楚忠业的笑容,也不禁笑了起来。
你笑了就好了,哭得像只小花猫似的。
楚忠业顿了一下,拉过初夏就走。
去哪?
本王带你去吃。
果然,吃货三句不离吃
楚忠业带着初夏来到自己的行宫,鸿策宫。
楚忠业让宫人准备了好多食物,便和初夏吃了起来。知道初夏刚重伤,所以叫的都是较为清淡的食物。
哭了一回,心情也开朗多了,也饿了,楚忠业让自己不要客气,那初夏也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