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看着楚霜浅手上的信封,一脸不解。
初夏打开信来看,落款是文懿,看来是墨芯模仿文懿写的信,信的大致内容是怀疑唐书年隐瞒了贩卖私盐得来的真实收益,上缴给文懿的钱也相对少了不少。
本宫要你假装成文懿的家臣,去质问唐书年这件事,务必想办法拿到账簿,千色会随行。
初夏一瞬间石化,居然交了这么重要的任务给自己,楚霜浅当真如此信任自己么?
初夏,你有信心么?
楚霜浅抬眼看着初夏,初夏看着楚霜浅眼里有着期望,心里瞬间多了一股力量,一股不能失败的力量。
有。
在初夏说出口的时候,楚霜浅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初夏不懂,可是跟在楚霜浅身边最久的千色自然是看懂了。
希望你们不会让本宫失望,明日便行动,退下吧。
墨芯伸了个懒腰就出去了,初夏若有所思地走了,唯独千色走在了最后,在墨芯和初夏走远之后,幽幽地对楚霜浅开口。
公主,看来初夏已经诚服于你。
楚霜浅露出了一个浅笑,道:本宫早就说过,本宫想要的下属不是要畏惧本宫,而是要完全诚服于本宫,那丫头看来已经正如你所说了。
楚霜浅说完,眼中露出一抹不自在的情绪,为何感觉初夏如一个手下一般诚服于自己,反而有点失望呢?
那就期待看初夏这次有什么表现了。
说完,千色也离开了,然而楚霜浅不自觉叹了一口气
该高兴才对不是么,怎么会有那么一点失落?
初夏回到房间之后,并没有说话,她曾经以为在冷月宫中规中矩的办事就好了,至少不会卷入更大的政治阴谋中,可是偏偏她对长公主楚霜浅上了心,她想要帮她分担,尽自己所能。
初夏,你害怕?
墨芯看了回房后一声不吭的初夏,看她呆滞的表情,以为她在害怕。
不,只是在想任务的事情。
其实她会怕,在这里,在政治阴谋的旋涡中,稍有不慎,便是身首异处,只是想到,这是妖孽长公主给自己的第一个重要的任务,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害怕,一定要想尽办法完成。
墨芯没有再说话,而初夏就开始思考,如何去假装成另一个人。
这也可以说是演戏,要演好一场戏就必须入戏。
文懿是个老奸巨猾且阴险的人,那么他的手下也不会好到什么地步,如果循着这样的性格去演的话,或许会更贴近文懿家臣这个形象。
好!明天定要成功骗到唐书年那个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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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初夏梳理好妆容,换了一身干净的男装,便和千色到楚霜浅房间。
大家务必万事小心。
说完,楚霜浅深深地看了初夏一眼,道:不要离开千色的视线。
初夏应了一声,便与千色一同离开,而墨芯则是傍晚才行动。
在那萧瑟的街道上,仅仅是路过,初夏也觉得各种揪心,大街上依然有着大大小小的档口,只是买的人很少,卖的人愁眉苦脸,而角落还有些一副破烂的人缩在一旁,看着那食物飘香,眼中只有无奈。
此事若成,无缺城的情况就会改善。
千色跟在初夏身后,冷冷地说了一句,这种惨况,她看得太多了。
我知道了。
初夏应了一声,贪官一日不除,无缺城一日不得安宁。
眼前这座豪华的府邸根本与那萧瑟的街道格格不入,府邸前还有两个魁梧的大汉守着,满眼的金碧辉煌,满眼的贪污腐败。
来者何人
那魁梧的大汉看来着穿了绫罗绸缎,家世恐怕不简单,所以也不敢得罪,语气自然也柔和些。
在下要见唐大人。
语气带着不屑,初夏冷眼看着那两个大汉,文懿的家臣肯定是趾高气扬,而且对于唐书年肯定是不屑一顾的那种,所以语气也不必多么恭敬。
那大汉脸色开始不好起来,眼前这人语气如此不屑,目中无人,他怕初夏是什么高官子弟,所以不敢发作。
敢问阁下是什么人?
那大汉对着初夏作揖,语气恭敬,不敢怠慢。
这个你不必知道,你只需去通传你家大人。
初夏双手负在身后,天知道她现在心中有多么不安,如果这大汉不买账,那唐书年不买账,她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