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长公主,她的脑海似乎有浮现起了一个画面,长公主把她搂在怀中,那温暖的怀抱把她身上的寒冷一点点驱走,耳边,是长公主小心翼翼地呢喃,深怕自己在她怀中碎了一样。
初夏摇了摇头,是自己想多了么?
那妖孽长公主,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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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霜浅在书殿里认真地看着一份份密函,是巍之良临走前给她的,关于无缺城官吏的资料和现状。
千色,你认为,途中会有多少人埋伏?
楚霜浅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把书信整齐地叠好,转头,看向那个一身黑衣的千色。
属下不知,可这文懿的圈套,看似天衣无缝,怂恿无缺城官吏把赈灾的银两和粮食给收走,引长公主出宫,途中设下埋伏,虽然高明,却也愚蠢。
楚霜浅冷笑一声,然后把叠好的信函一封一封地递到烛火前,定睛地看着成灰的纸,眼中映出那火红的烛光。
高明在于,他利用了天时地利人和,愚蠢在于他用错了方法让本宫死。
楚霜浅随手把手中烧着的纸扔出,只见那着火的信函在半空中像是被一股力量粉碎,连纸上的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倒是小瞧了本宫的能耐,本宫便顺着他的意,好好地跟他玩一回。
楚霜浅站了起来,千色跟在身后,随她走到书殿门前。
此次本宫便要让他尝尝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滋味。
楚霜浅打开书殿的门,金黄色温暖的阳光照到她绝美的容颜上,却化不去她嘴角的那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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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栾宫中,文敏脸色阴沉地看着身前的人,那美眸露出不耐烦的光芒。
说!为何把那丫头给放回冷月宫了!
说话之人中气十足,完了还愤怒地拍了拍手边的茶几。
文敏看着那人,随即露出娇媚的笑容。
爹,那丫头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再继续把她留在这里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
一开始文敏的目的是把资历浅,却传闻深得长公主喜爱成为贴身侍婢的凌初夏给召到宫来,试图从她口中挖出长公主的软肋。岂料却被她撞破了她和若水的私情,迫不得已想要把她给解决掉,可惜竟是被这长公主给救了回来,而且看起来,长公主知道的还不少。
那就把她杀了,无用之人,无需再留,为何把她放回冷月宫
文懿身着深红色官服,胸补是一只仙鹤,腰间是好看的白色玉带,他发色黑白相间,此刻黑眸中露出阴狠,完全不像是文武百官口中的贤臣。
本宫自有不能杀她的理由。
文敏闭上美眸,不再去看气急败坏的文懿,她有点倦了这种生活,总是被自己的爹利用来完成自己野心的生活。
好啊!翅膀硬了是吗?
文懿一掌击了过来,文敏也不闪,若是受了这一掌能让他消气,不再追究此事,那便随他吧!
岂料,此刻竟是有一道极快的身影闪到文敏跟前,挡下了这一掌。
一口鲜血吐出,不小心沾上了文敏的手,温热地感觉让她心头一惊。
若水!.
文敏顿显一阵慌乱,不是吩咐过谁也不准进来吗,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她要进来为自己挡下一掌。
哼!还调/教出了一个如此护主的贱婢。
文懿阴狠地看着背对着她的若水,只见若水转过头来,抹过嘴角的血迹。
文丞相官及一品,不过在后宫中,也务必请大人莫要失了分寸。
若水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野兽,那柔弱的娇颜露出了怒火和倔强,此时更是挑衅般地看着文懿,提醒着他文敏是皇帝的女人,无论官位多高身份是什么,在后宫中,也要对文敏恭恭敬敬。
臭丫头!
文懿似乎被激怒了,提起大掌,正要挥下,却被文敏一个闪身,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文丞相
文敏脸色已变,也不唤他爹,此刻,文懿倒是觉得自己的女儿很陌生,像是从未见过一般。
天色已晚,文丞相该回去了,但愿您相信本宫是站在您这一边的,凌初夏这件事,绝对不会影响太子的前程。
文敏半眯起美眸,看着文懿,她第一次忤逆自己的爹,在他打伤若水那一刻,她就再也不忍心看着若水再为她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