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凌一怔,抬起头望着苏圣徨,却与苏圣徨的目光交集,羞得低下头,可是
走!
许若凌感到心头一甜,刚才心里的不适感竟然一扫而空,尽是欢喜和期待,到底是怎么了?以前有事总是寄宿在晨依岚家中,对她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大概是太累了,她定了定心,这才上了车,却说不出任何感谢的话,十分困惑,自己这个最能侃的营销部总监竟也有哑口无言的时候。
熟悉的床,熟悉的格调,熟悉的人,许若凌静静坐在床上,渐渐出了神。苏圣徨从柜中找了两套睡衣出来,走到房里就发现许若凌静坐着,似乎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她将叠好的衣服放到床上,在许若凌身边坐下。许若凌一下子回过神来,凝视着苏圣徨,淡淡一笑,苏总,真是不好意思,老是麻烦你,我一找到合适的房子就搬过去。语毕便垂下了头,拢了拢耳边的发,不再看苏圣徨。
苏圣徨没有回应,良久,她拉住许若凌的手,缓缓站起身来,跟我来。
许若凌被带到一处小房间,看起来像是书房的感觉,木质的地板和书橱,给人一种复古的感觉,角落处摆着一张小书桌,上面凌乱地散着一些纸张,许若凌拿起其中一张,仔细端详,不由得捂住了嘴。
苏圣徨唇一勾,喜欢吗?
纸上画着一件修长的礼服,宝石蓝的亮泽使得整件礼服显得雍容华贵,钻石镶嵌在抹胸上,整齐地排布着,裙摆较长,后裙裙摆如纱一般细碎地铺着,似乎在微微摆动。礼服尊贵典雅,极显身材,制作十分精良,想必设计师一定花了不少时间与精力。
当然喜欢,这件礼服很好看。许若凌专心致志地盯着那纸上的礼服,恨不得化身入画将那礼服穿上,好好看看自己穿上它的样子。
年终酒会那天,穿上它。苏圣徨望着她着迷的样子,目光不舍得离开,轻轻一笑。
穿上它?许若凌指了指纸上的礼服,什么?这礼服真的存在?再看苏圣徨的意思,顿时明白了过来。
苏圣徨没有回应,唇角的笑意足已解释一切,许若凌感到眼一酸,轻轻抿了抿唇,走上前去,伸手勾住了苏圣徨的脖颈,谢谢。
苏圣徨感到她的身子在抖动,伸手揽她入怀,为我,穿上它。
静静相拥,书房暖色调的灯光投射在两人身上,平淡而雅致。
苏圣徨,你平时不住菲林别墅吗?夜半时分,许若凌依偎在苏圣徨的怀中,手指轻点着她的臂弯,静静地望着她。
恩,我爸爸住在那。苏圣徨闭着眼,懒懒地回答着。
苏董?怪不得以前年终酒会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你。许若凌吐了吐舌头,见苏圣徨没什么反应,伸手就去揪她的脸,却被轻松避开。
我一直在国外,去年才回国。苏圣徨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放到胸前固定住。
你和依岚是大学同学吧许若凌的语气怪怪的,带着些许酸味,传入苏圣徨耳中却格外舒心,不由得动了动在她腰间的手,恩。
你们许若凌感到自己很可笑,竟然想问这种问题,说了一半便噎住了,我们什么?苏圣徨依旧没有睁眼,将她搂得紧了些。
没什么。许若凌往她怀中靠了靠,没有问出口。
我们是同学,只是朋友。苏圣徨感到她的身子缩进自己怀中,明白她的意思,慵懒地翻了翻身。
许若凌没有回应,只是莫名地感到安心不已,呼吸均匀起来,在幽幽的兰草清香中缓缓睡去。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连续忙了一星期,许若凌解决掉最后一份报表,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余光瞥见了桌上的台历,明天就是苏氏一年一度的年终酒会了,听策划部的人说今年年终酒会新添了一个项目,然而他们口风紧得很,在多次询问乃至□□无果后,许若凌终于打消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