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也失忆了?
梁闻裴的手还伸着,黄翎把自己的包丢到后排椅子上,看着车都启动了,她抬手打了一下他朝自己伸过来的手。
“你还故意伤人,我要将你暂时收押,亲自监管。”车已经开出地库了,梁闻裴小心驾驶。
黄翎笑:“我怎么不知道律师还有缉拿的权利啊?”
“说明你书看得少。”梁闻裴睁眼说瞎话,“今天晚上我好好给你上上课。”
黄翎不加掩饰地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又压不住笑,娇嗔地骂了他一句。
晚上两个人吃了日料,黄翎照例买了零食带过去给裴雯梁吃。
一进他卧室,黄翎想到什么,立刻小跑着去衣柜把那条腰链藏到自己包里,刚扣上包外面的锁扣,梁闻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端着一杯水站在门口看她。
她自己的东西,黄翎却有一种当小偷的感觉,她轻咳一声:“干嘛?”
见她反咬一口,梁闻裴把水杯放到床头:“没事,你去洗澡吗?”
他家地暖已经开了两个月,屋里暖和。黄翎也不需要做任何心理建设去洗澡,拿了件他的睡衣去到卫生间。
黄翎把手机开着放着电影解说的视频,不疾不徐地洗澡刷牙。
梁闻裴过来敲了一次门,黄翎还不疾不徐地在涂体乳。
绅士也得看场合,黄翎把脚搭在洗手池上预备往腿上涂体乳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梁闻裴从外面打开。
他已经在外面的卫生间冲完澡了,头发都要被地暖烘干了,她还没好。
这会儿不抓紧时间,一会儿没做几回又要说太晚。
梁闻裴直接走进去,从旁边的台面上挤了两泵体乳到掌心搓开:“分工,效率更高。”
这种事上黄翎知道依赖梁闻裴的后果,她举手求饶:“我自己来。”
早就等得没耐心的人在这时候才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的睡衣太大,黄翎穿成斜肩都没有问题,梁闻裴将掌心顺着她的腰际慢慢往上,黄翎感觉后背痒得不行,人怎么躲都躲不开同在衣服里的手。
手擦过皮肤,掌心发热。
方才恨不得把体乳瓶丢出窗外的人,这会儿饶有耐心地让体乳占据黄翎的全身。
黄翎忍着酥酥麻麻的战栗感,腿一软,人不自觉地就要往下滑。
果实依然成熟。
梁闻裴贴近她的后背:“还要不要涂了?”
“随你。”黄翎不想让自己看起来输太多,“你别吃进去中毒去抢救就行了。”
聪明的梁律也有考虑不周的时候,这体乳还是得丢。
见他动作一顿,明显是吃瘪的样子,黄翎心情大好,梁闻裴从镜子里看见她的笑容,手微微使劲,黄翎下意识弓起身子,梁闻裴跟着嘶了一声,咬着牙绷着下颌,似在忍耐。
后腰处的硬物感让黄翎知道他为什么是这副表情。
黄翎直起身往后靠在他怀里,浴室里的温度似乎节节攀高,黄翎和他脸上都泛着不正常的红。
她能答应过来就知道今晚上要干什么,举起手,手腕内相贴:“梁律收押吧。”
黄翎听见他难得低低地骂了句脏话,下一秒自己双脚离地。
黄翎顺势攀上他的肩:“你别把我摔了。”
“我抱紧你了。”梁闻裴快步走出浴室。
黄翎后背刚贴上床垫,身上就附过来一具滚烫的身体。
睡衣被丢在地上,他呼吸的热气洒在她腿上,黄翎忍着他带给自己的蚀骨的酥麻感,急不可耐地想要更多。
黄翎扯过旁边的枕头捂在自己脸上,她真得很怕被裴雯梁听见,枕头捂得她有些喘不过来气,梁闻裴抬头本来想看她的表情,可只看见了一个灰色的枕头。他将枕头和睡衣丢到一起,看着她被汗水打湿的脸颊,温柔地将她脸颊两侧头发别到耳后,随即低头用自己的唇舌堵住了她不成调的那些哼吟。
……
事后的澡才算是真正的洗澡。
他把吹风机拿到床边,黄翎和他面对面坐着,脸埋在他怀里,梁闻裴细心地给她吹头发。
黄翎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和温度,将脸在他怀里蹭了蹭:“困死了。”
“那一会儿睡前别刷手机了,早点睡。”梁闻裴一点不反思自己的行为。
黄翎仰起头,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和自己对视:“看着我,我要翻白眼给你看。”
梁闻裴直接闭眼。
“你怎么这样?”黄翎想去掰他的眼皮,结果动作间自己重心不稳,差点往后摔。
梁闻裴搂住她的腰,转动手腕故意把头发吹到她脸上像是给她一个教训,说话间抬手惩罚似的打了一下她的后背:“别乱动,赶紧吹完赶紧睡觉。”
她头发不算特别长,但是特别多,吹了许久才吹干。
梁闻裴把吹风机收起来放到浴室,不过几十秒的时间,再回来黄翎靠在床头玩着手机。
“这会儿不困了?”梁闻裴扯开被子躺到她旁边。
“玩一会儿就睡。”黄翎说着就打了个哈欠,“骆霜和我聊工作呢。”
说到骆霜,梁闻裴就想到了温瀚池通过审核拿到证和自己说的话。
“骆霜现在对温瀚池到底什么态度啊?”梁闻裴凑到黄翎身边,他人高马大的,似乎一点不清楚自己那体格虽然只是把腿和胳膊搭在黄翎身上但是到底有多重。
“不告诉你。”黄翎还能不知道他八成是想撮合温瀚池和骆霜,“你想撮合他们,这样他们复合了我就要搬出来找房子了,你就可以顺理成章让我过来和你住。”
梁闻裴的小心思被戳穿了:“逻辑推理能力这么强怎么不见你大一我辅导你高数的时候拿出来用?”
“再聊高数你睡客厅去。”黄翎已经开始感觉头疼了。
“哦。”梁闻裴轻哼一声,翻了个身背对黄翎。
黄翎给骆霜发完消息,瞥见梁闻裴的后脑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生气了,凑过去偷看。
“生气了?”
梁闻裴翻了个身转回来:“我在想你是不是不准备对我负责,就想我没名没分地跟着你。”
黄翎又想到了他在酒店车库里的玩笑:“怎么?你想和我结婚啊?”
“想。”梁闻裴坦诚。
黄翎计上心头:“你刚不是问我骆霜对温瀚池什么态度,会不会复合嘛,那你知道骆霜为什么和宋绥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