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叮嘱道:“尽量不要喝酒。”
“好。”温明月乖乖答,伸手拉住韩霁的手掌,在自己微凉的脸蛋儿上蹭了蹭,仿佛因此吸满了能量后才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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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俪华在酒楼的一楼大厅等着,她坐在靠近玻璃门的一边会客沙发上,不动声色地朝外张望。
倒不是怕明月不来,而是怕韩先生也一起来。
今日这桌说实在的,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听说《清平乐》的导演是郑天渡的同门师弟,所以这场宴会,郑天渡也会来。
所以秦俪华希望温明月来结交一下,但不希望韩霁作为明月的丈夫,阻止他结交。
只是她要是知道,明月和韩先生的真实画像是她印象中完全相反的模样,恐怕也会觉得她的想法很可笑。
温明月穿着亮米白色的棉袄,推门进入酒楼的瞬间,秦俪华就注意到了他。
她连忙起身迎上去,拉住温明月的手臂:“你一个人来的吗?
明月进来的时候心不在焉,始终低着头看路,忽然被秦俪华拉住手臂上的,冷不丁惊了一瞬。
还不等他说话,秦丽华边拉着他往里走,边仔细打量观察着他的脸色,将人带上电梯后才又说:“我看着你的脸色好像是比回去之前好一些了,在家休息的还不错?”
温明月没有答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从海市回来以后,韩霁对他的事情都亲力亲为,亲自喂饭喂药,亲自喊他起床,催他睡觉。
即便情绪或身体再不好,在韩霁这样堪称控制的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多少也要有点起色。
“他们已经来了吗?”温明月终于开口说了今天和秦俪华的第一句话。
秦俪华顿了一下:“估计是来了吧——今天应该有个人要来,我等会跟你说一下。”
明月毕竟还是个新人,纵使他能力卓越,极其优秀,可他性格古怪,秦丽华依然在明月社交这方面一万个不放心。
包间的门不是太隔音,秦丽华和温明月俩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已经能听见里头传出来的高昂的笑声。
“等会在里面要是哪不舒服,记得提前跟我说,这杀青宴不是很重要,主要是来见一下郑天渡。”
“其他人要是对你出言不逊,或者是什么其他的,你都可以由着性子来。”秦俪华这人虽然是个工作狂,你是个吹毛求疵的急性子,胜在护犊子。
在敲门前,她又叮嘱道:“万事有我,放宽心,不要害怕。”
秦俪华先敲门,敲完门后,不管里面有没有应允,她都已经推开了门。
跟在身后的温明月进去后,室内骤然安静下来。
不知谁忽然说了一句:“哎呀,咱的男主来了!”
《清平乐》的导演吕文跟腔,朝温明月招手:“来来来,坐我这儿来。”
明月没有拒绝,顺着他的意坐到了他的旁边。
这座位被挤在房间靠里的位置,温明月不太习惯这样狭小又似乎有些封闭的空间。
两边都被人挤着,导致他几乎不能动作。
这会儿他不由得想起韩霁的怀抱。
宽敞、舒适,只属于他一个人。
“来,介绍一下——明月!”吕文。拍了下温明月的肩膀,目光看向坐在他另一边位置上的人,“师哥,你看看!这是我们这部剧的男主,他一人分饰两角!”
“整部戏拍摄下来,都表现得极为出色,咱们整个团队都说从来没见过这么有天赋的新人!”
郑天渡站起身,微微笑着,向温明月伸出了手:“你好明月,认识一下,我是郑天渡。”
话赶话真正赶到自己跟前,温明月才真的将散发的思绪尽数拢回来。
他迟钝地反应了两秒,才后知后觉站起身,从袖口抽出手指,用右手的三根手指,触了一下郑天渡的手。
“你好,我是温明月。”说话间,温明月懒懒地瞥了眼郑天渡。
忽然觉得他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人。
——那扇曲面屏上么?
好像就是他。
温明月跟他握完手,便率先坐下。
可郑天渡仍然目不斜视地盯着他看,竟然能做到毫不避讳。
“明月。”
温明月听见郑天渡这样叫他。
这样不好,太亲昵了。
眉心还未来得及蹙起,郑天渡又说:“现在很少能见到你这么漂亮的人。”
“是啊,刚刚你来之前我们都在讲呢!”吕文慨叹道,“温琉你认识吗?前不久从中心医院楼下跳下去的那个!”
温明月听着,不动声色地端了酒杯。
身旁的人像是早就喝过了一轮,身上酒气弥漫,即便没有人搭理他,吕文仍然讲得津津有味。
“诶?”吕文想起什么,说,“明月应该见过他!咱剧组试戏的时候,他还帮你试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