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注定无眠。
陋室孤灯,四壁萧然。她辗转反侧,心绪如乱丝难理。偶有合眼,亦是惊醒。窗外夜色沉沉,唯余风声掠过枯枝,更添几分寂寥。
她思量良久,终于按捺不住那一缕深入骨髓的渴望,她要回去,回到那人的身边。
无论是贪恋皇城的荣华锦绣,还是因他而生的那一缕情思,她不愿再逃。分开不过一日,她却已清晰地觉察,自己在想他。
她暗暗决定明日便去寻沉思渊,试问他能否送她回京。若他不应再寻其他办法。总是要试一试的。至于沉朝阳……只需轻轻巧巧道一声歉,言自己是被沉思渊掳走,拼死逃回,便足以搪塞过去。
思及此处,心头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地。她枕着臂弯,缓缓沉入梦境。
——
她是被窗外刀剑相交的脆鸣惊醒的。
夜色中,兵刃相击之声格外刺耳,夹杂着低低的嘶吼与血腥气息。她心头一紧,几乎是滚下床榻,手忙脚乱披上外衣,连绣鞋都未穿稳,便急急推开房门。
门外,是那张她昨夜在脑海里反复描摹、却怎么也挥之不去的脸。
沉朝阳。
他刚从厮杀中脱身,衣袍上溅着斑驳血迹,有的已干涸成暗褐,有的仍湿润欲滴。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颊边。那双平日里总带着几分懒散或戏谑的眼,此刻锋利如出鞘之刃,扫过四周时杀意凛然。可当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锋芒却微微一滞。
眼前的画面,竟与她大婚那日隐约重迭。
可莫名的,看见这张脸,她心底竟生出一丝安稳。
“你……你怎么找过来的?”她声音发干。
“你的好皇兄告诉朕,朕若不来,他便杀了你。”
他收起长剑,别入腰间,一步步走近。
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躲避的意味:“现在,该解释了吧。”
她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神情,眼眶微红,像是要哭出来似的,主动拉住他的手:“是沉思渊!他……他在庙里绑了我,没想到竟是为了威胁你,真是歹毒。幸好你来救我了。我们快回去吧,好不好?”
说着便想拉他往外走,却被他一把拽了回来。“还敢撒谎。”
她感觉周遭的气压骤然低了下去。
“什么……?”
他察觉到她微微发抖,握着她的手稍稍松了些,声音也缓了一点:“沉思渊说,你是自己跟他走的。”
“沉朝阳,你握得太紧了,弄疼我了。”她心虚地想抽回手,暗暗骂沉思渊竟敢出卖她。
“是他骗我的。哎呀你松一点。他说等你把我玩腻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下作的事,我才……才跟他走的。”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他盯着她,“你觉得,朕对你的感情,只是一时兴起?”
她紧咬下唇,忽然抬头瞪他,眼中既有羞恼,也有积压已久的委屈:“还不是你天天威胁我!你不就是想惩罚我、作践我,才把我留在养心殿的吗?你想说什么?难道你喜欢我?难道你爱我?你别逗我笑了,沉朝阳!”
“那如果朕说,朕就是喜欢你,爱你呢?”
她一时语塞。
“你……你说什么疯话?”
“那你呢?”他声音很低,“你对朕,又是什么感情?”
她沉默了。
他的眼睛更暗了些,心口像被什么慢慢浸凉。
他淡淡开口,带着自嘲:“朕明白了。”
“不,我……”
“我……我也……”她耳根已经红透,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是……我昨夜一直想你……我并……并不想和你分开。”
他心口一动,嘴上却仍道:“朕不相信。”
她本就羞红的脸因怒意更显红润:“你……你爱信不信!”
他反手将门闩锁死,牵着她走到那张简陋的小床边。
“朕得看看公主殿下的诚意。”
他坐上床沿,将她拉到自己腿上。眼底掩饰不住欣喜,却仍带着几分促狭。他的小狐狸太爱撒谎,太狡猾,自然要小小惩戒一番。
“什么……诚意啊。”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伸手抚上她微微发烫的脸颊,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取悦我吧,沉霜蔷。这样,我就相信你。”
取悦?
她堂堂大盛公主,怎么可以……
算了。取悦就取悦。她忽然生出一丝报复的心思。她要趁这个机会,好好整他一回。
她吞了吞口水,舔了舔下唇,伸手去解他的衣带。他一动不动,任由她处置。
上衣被她一层层褪下,露出精壮的上身。肩背宽阔,腰腹的线条在烛光下分明可见,肌肉紧实而不夸张。腰侧有一道新鲜的伤口,还在渗着血丝,是方才厮杀时留下的。
她微微愣住,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轻轻触了上去:“疼吗?”
他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疼,心口微微一滞:“不疼了。你一碰,就不疼了。”
她白了他一眼,心却微微一动:“油嘴滑舌。”说着,故意加重了力道,按在那伤口上。
“嘶——”
“这样也不疼?”她眯着狐狸眼,笑眯眯地看他。
他有些看呆,只笑着摇头。
她觉得没趣,便不再捉弄,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外袍滑落,中衣被慢慢褪下,最后是贴身的里衣。衣料一件件落地,月光与烛火同时落在她身上。肩线流畅,腰肢纤细,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细腻的光泽。双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因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收缩。
无论看过多少次,他仍会被这具身体强烈地吸引。像是天生就为她所惑。
她握着他的手,引他覆上自己的乳峰。掌心的温度让他呼吸瞬间加重。她察觉到他的反应,心里浮起一丝得意。
她俯下身,解开他的腰带,释放出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手掌握住根部,低头将顶端含入口中。舌尖试探着舔过铃口,随即慢慢吞得更深。她的技巧算不上熟练,牙齿偶尔会轻轻磕到,却因认真而显得格外色情。
他发出低低的喘息,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摩挲她的后脑。
“乖……真乖。”他声音沙哑,带着满足,“就是这样……含深一点。”
她依言努力吞咽,眼角因生理性的不适而微微湿润,却没有退开。直到觉得嘴角发酸,才吐出那根已完全硬烫的性器,抬起身,跨坐到他腿上。
她握住他,同时另一只手轻轻掰开自己的花穴对准他的阳具,一点点往下坐。
“哈啊……好大……”
他太大了。每进一分,都让她觉得自己被撑到极限。她咬着唇,双手撑在他肩上,艰难地、缓慢地将他整根吃进去。花穴被完全填满的胀感让她眼角沁出泪意,却仍不肯停。
终于坐到底时,两人都轻轻舒了一口气。
她开始起伏。动作生涩,不得要领,总觉得里面有一处痒意无法被真正缓解。她扶着他的肩膀,一下下起落,娇喘连连,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时间在烛火摇曳中悄然流逝。她起落了许久,额上已渗出细汗,腰肢也渐渐酸软。他却始终忍着,只是双手扶着她的腰,偶尔抬腰迎合一下,让她更深地吞入。
忽然,她眼中闪过一丝坏意,盯着他,故意用软软的声音唤道:“父皇……霜儿知错了……你就饶了霜儿吧……”
他呼吸猛地一滞。
“哈……”
“霜儿真是胆子越来越大。”
他再也忍不住,翻身将她压进床铺,腰身猛地沉下,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她娇喘连连,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
“啊……慢……慢一点……沉朝阳……”
他不听,只低头堵住她的唇,舌尖长驱直入,把她的呜咽全部吞进去。一手揉着她的乳峰,一手扣着她的腰,让她一次次迎向自己。
抽送持续了许久。他时而放缓,细致地研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时而骤然加速,撞得她全身发颤。她被他顶得又哭又喘,花穴一次次收缩绞紧,却始终未让她彻底释放。直到她泪眼朦胧地求饶,他才终于喘息着将自己埋到最深处,将精液尽数射入。
高潮过后,她躺在他身下,大口喘着气,眼角还挂着几滴生理性的泪。
他俯身抱住她,声音里竟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对不起……以后不会再说那种话了。不要再离开朕了。”
她沉默了片刻。
他的怀抱仍旧那么温暖。
半晌,她才慢悠悠吐出一句:
“哼。看你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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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碰,就不疼了”这句话是参考了红楼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