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驰译的吻缠绵又缱绻,轻咬着她的舌/尖,还带着说不出的占有欲,季西词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一吻结束,季西词眼里含着水光,还有些不知所措。
盯着她的模样,祁驰译的喉结滚了滚,嗓音低哑:“才多久没见,吻技就退化成这个地步。”
季西词的唇瓣被吮得说不出话,只能瞪了他一眼。
这么多年,这人还是一点没变。
总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
祁驰译低低地笑了声,下车后,他绕到季西词的身旁,牵住她的手往里走。
婚纱团队以及总设计师早就已经等候多时,待季西词一进去,他们就开始让她试婚纱。
这是祁驰译请法国著名婚纱设计师设计定制的,他知道季西词对婚纱和婚礼的要求是希望从简,然而如他所说,他想给她一个盛大而浪漫的婚礼。
所以整个过程都是由他沟通,婚纱只是婚礼的其中一项,总共设计了十余套,其中包括中式礼服以及敬酒服。
为了试纱效果,婚纱团队还特意帮季西词做了妆发。光第一套换下来,季西词就花了一个多小时。
她站在镜前,帘子缓缓被人拉开,季西词转过身,看向坐在沙发的祁驰译,忐忑地问:
“怎么样?好看吗?”
她第一套婚纱是重磅真丝缎面鱼尾婚纱斜肩蕾丝刺绣设计,从胸口蔓延至裙摆的立体珠绣在光下细碎闪烁。
背后一整排贝壳扣从腰际攀至颈后,拖着三米长的薄纱拖尾。
美得仿佛是童话里的美人鱼。
祁驰译立刻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搂着她的腰,透过前方的镜面看着她,气息沉哑撩她至耳畔:
“很漂亮,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漂亮。”
季西词的脸有些发烫,低声道:“你别离这么近说话,我能听得见。”
祁驰译存心逗她似的,故意搂紧了几分,调情似地拉长了尾调:“都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羞?”
“!”季西词扯开他的手,义正言辞道:“谁跟你老夫老妻了,我们领证还没有一年。”
祁驰译勾唇:“我们都快认识十五年了,若是你早点喜欢我,说不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
之后季西词不再理他,一心试着婚纱,总设计师觉得她比那些专业模特气质还要好,不停地用法语夸赞她。季西词听不懂其中内容,祁驰译耐心地在两人中间充当翻译。
由此她得知,原来这些婚纱祁驰译出了不少主意,很多设计都是他提供的意见和灵感。
季西词知道,他对她的事一向很上心。
一直到天黑才算结束。季西词牵住他的手,顿了几秒,主动说:“老公,你辛苦了。”
祁驰译挑眉,吊儿郎当地说:“没事,你先欠着,以后我要连本带利收回来。”
季西词默默收回刚才的话:“……”
她就不能夸他。
—
其实去年领完证,祁驰译就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婚礼。他原本打算等季西词七月份一回来,就立刻完婚。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钟馆长年事已高,虽然有不少医院向季西词抛出橄榄枝,她思量再三,最终还是决定接下钟馆长的班,正式接手扶光医馆。
再加上她新来的那些学徒们,门诊病人又多,馆里还得扩建,所以选址、动工、大大小小的事,祁驰译都一并帮她打理着。
两人婚礼的事情自然而然地暂时搁置了下来。
祁竞明面上不说,但心里一直很着急,一直催促着两人的婚礼。
两人一直拖到年底,才正式举行婚礼。婚礼的前一周,祁驰译特意把季西词的师兄师嫂,还有浔县的主任朋友们用专属飞机全部接了过来。
婚礼是在祁氏旗下的一座欧式庄园举行,千平草坪全部做婚礼会场,巨型鎏金雕花仪式拱门横跨整个主通道。
数不清的白玫瑰与香槟花材堆砌,悬空的水晶吊灯垂落,灯光、无人机、布景、餐饮等等,每一处极尽盛大奢华。
季西词换好了婚纱,坐在化妆间里休息。奚宁作为伴娘,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不由感叹:“宝贝,你今天太漂亮了,就你这样呆会儿不得把你老公迷死。”
季西词忍不住笑:“他已经看习惯了,不会觉得有什么。”
奚宁:“我觉得你太小瞧自己的魅力了。”
两人正说着话,身后的门被打开。
季西词回头望去,下意识地喊了声:“祁——”
话音未落,才发现走进来的人是周墨。他今天作为伴郎,一身合适的黑色伴郎西装,襟前别着白色胸花,身姿挺拔,俊朗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