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特别特别喜欢他。
在这个时候,祁驰译的手机响了。
然而他缠着她热吻,一点也不想管,手机顺着座椅跌落下来。季西词眼里含着雾气,余光看到了熟悉的号码,喘着气催促:
“是爷爷打来的,你赶紧接电话。”
祁驰译仍扣着她的腰,沉着呼吸接通电话。
那头响起老爷子的声音:“你这根烟抽得还挺长啊,两个小时还没回来?”
祁驰译盯着她的脸,眼底欲/念沉沉,季西词羞得抱住了他的腰,不肯抬头。
祁驰译轻笑了声:“今天上映了两部还不错的电影,我看完再回去。”
老爷子骂道:“我看你是昏了头,赶紧回来!”
祁驰译:“爷爷,看电影怎么能说是昏了头,待会儿回去。”
挂断电话,祁驰译把手机抛到后座,他的唇继续与她勾缠,攫取着她全部的氧气。
过了许久,季西词终于找到说话机会,断断续续地说:“县城里唯一的电影院正在升级…你也不知道,找个好点的借口……”
“找什么借口?”
祁驰译浑笑,模样痞坏:“说我在外面吃宵夜?不过现在这样,也确实在吃宵夜。是吧,姐姐?”
季西词脸涨红一片,指尖紧紧抓着他青筋暴起的手臂:“你就不能…不能稍微正经一点,别总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祁驰译黑眸暗涌,抬手指着锁骨上的印记,笑了起来:“这上面都是你留下的印记,你叫我怎么正经?”
“…………”
他在她的耳侧,低哑诱哄道:
“宝宝,试试看,一口吞下去。”
山上一片死寂,连风都停止。
车内的震动在寂静里格外清晰,车身一晃,枯叶便从枝头簌簌落下。
还有男人和女人难以抑制的呼吸声。
最后的时候,季西词压抑了一天的情绪彻底崩溃,眼泪不停落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
祁驰译慢慢地吻着她的泪,喟叹着:“最近怎么这么爱哭。”
“……”季西词埋在他的胸膛里,压抑着哭腔:“祁驰译,如果哪天我不在,你一定——”
话音未落,祁驰译带着迫切,重新堵住她的唇,声线沉磁而郑重:
“季西词,你相信我一次,好么?”
他的动作放肆。
她被逼着点了下头。
—
大年初一。
一天下来,祁家老宅被踏破了门槛,许多人前来拜年,其中包括房地产开发的盛家。
老爷子盛情邀客,特意在晚上设置了场家宴,精心招待他们。
盛家大儿子比季西词大五岁,至今单身未婚,家里长辈十分着急,这次祁家老爷子主动牵线搭桥,他们高兴都来不及。
老宅很大,风景又好,一众长辈们撺掇着让他们二人到后院转转。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什么状况。
季西词跟男方散步在长廊,心不在焉地,经常翻看手机。
昨晚她终究没告诉祁驰译相亲的事。上午她发了微信过去,但到现在也没收到回信。
……
客厅里,一群人谈笑风生。
不明所以的某家公子哥想跟祁驰译攀关系,走到他跟前,开玩笑说:
“都说你跟季西词关系不好。这下好了,你姐快要嫁出去,以后不用再面对她。”
祁驰译眼睛微眯,把玩着酒杯,语气意味不明的:“…是挺好。”
难怪她昨晚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难怪她昨晚那么主动。
难怪她昨晚哭得那么伤心。
“……”
祁驰译立刻直起身,速度太快,桌上的水杯被他的衣角掀翻,带起一阵风。
祁竞见状,手疾眼快地抓住他的手,警告道:“注意你的身份,这场相亲是小词亲口答应的。你能不能别总是破坏她的好事?”
祁驰译的气息凛冽:“好事?”
祁竞:“小词年纪不小了,事业又不错。如果她能早点成家,难道不是好事?”
祁驰译甩开他的手:“到底是她亲口答应的,还是你们逼她答应的?”
祁竞也来了火气:“你这叫什么话?”
祁驰译懒得再说,摔门而出。
看得后面几位公子哥一脸茫然,小声讨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