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西词沉默下来,突然抗拒回答这个问题。
之前确实说好年底告诉祁叔他们,但随着时间将近,她变得越来越害怕,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些什么。
但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一点都不想面对。
祁驰译等了一会儿,见她始终不说话。他扯了下衣领,无端地有些焦躁。
“季西词,你答应过我的。”
季西词眼睫一颤,忽地拽住他的领口,清脆利落地说:
“祁驰译,我想亲你。”
也不待他反应,她仰头吻了上去,轻而易举地撬开他的唇缝,带着点燃一切的热意。
她的手指紧攥着他的衣服,泛起褶皱。
祁驰译额角青筋隐现,眸色沉得宛如浓墨,哑声问:“这么久了,难道还不知道招惹我的后果么?”
季西词眼眸弯弯,故作无辜:“你不喜欢么?”
“喜欢。”祁驰译喉结滚动,懒声道:“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你再主动点。”
“……”
下一刻,祁驰译抓住她的手,触碰到了他的黑色皮带,往一个方向带去。
季西词脸颊瞬间爆红,急忙抽着手,再也不敢看他。
“不可以,我快要来例假了,肚子...肚子不舒服。”
祁驰译盯着她,眼底暗火翻腾,勾唇喑哑道:“那你还敢乱撩?”
“...没有。”季西词软声辩解:“我就亲了一下,就一下。”
平常她什么都不用做都能让他神魂颠倒。
祁驰译哪里经得起她这么撩。
他抬了只手,强力扣住她想挡着的细腕,另只手顺势一把抱起她,两人边吻边朝着卧室走。
安静的空间里,男人的吞咽声似有若无,每一下都似克制过的般,却偏偏打在她的耳膜里,惹得她心跳乱成一团。
季西词突然有点后悔了,眼尾泛着雾气,趁喘息的间隙呜咽了声:“…我们能不能先吃饭?”
祁驰译抵在她的唇边,声音低哑含混:“我这不是在吃么?”
“我说的是......”
“姐姐,既然在这个时候招惹我,那就好好受着。”
顺着这话的落下,外面积压了一天的雨终于下了下来,门窗明明已经隔开了疾风骤雨。
季西词的心底仍觉得像是空了一块,有雨丝透了进来。
伴随着惶恐与不安。
祁驰译轻柔地把她放到床上,倾身覆上来,双手撑在她的两侧。
季西词连推带搡地似是要逃,他眸色沉了下,拿起皮带把她绑在了床头。
她哭得哽咽,浑身跟雨淋湿了一样,颤抖地一遍遍喊着“祁驰译,祁驰译……”
“我在。”
祁驰译低头吻住她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皮带上的金属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的爱意极为浓烈,又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不许她躲,也不许她逃。
结束时,外头的雨仍旧没有停止。
祁驰译侧着身子看她,经历了场情/事,他的眼神依旧清明,没半点的迷离。
季西词脸上红/潮未褪,眼睫还沾着水。她的呼吸轻而匀,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乖得不像话。
须臾,祁驰译指尖捻了她一缕发丝把玩着。他语气意味不明地,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说:
“我们会在一起的。”
季西词指节轻轻动了下,仍旧没有睁眼,继续装睡。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0章 放肆 跟我结婚,
很快, 元旦假期到来,季西词下班后,祁驰译开车来接她。
明天是新年的一年。跨年夜虞城许多广场有倒计时活动, 江边还有烟火秀,附近街道人潮涌动,停车位更是爆满。
季西词原本还想跟祁驰译凑个热闹, 但看这情况, 庆幸没过去。
窗外的风景在她眼底飞速倒退,她后知后觉地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