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这些医馆都弄好了,我跟同事住一起。”季西词知道他安排的条件肯定好许多,但她不想搞特殊。
祁驰译:“连带着你同事全部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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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九月便到了尾声,出差的当天早上,祁驰译开车送季西词去了机场。
两人快走到安检口,季西词从他手里接过行李箱,细心嘱咐:“过两天记得打疫苗第二针,之前叮嘱的事不要忘记。还有,这几天降温,你不要总穿件单外套,多穿点。”
祁驰译揣兜,点头:“嗯,我知道。”
“那我走了。”
季西词跟他挥了下手,转身,刚走出两步,手腕忽然被人紧紧攥住,向后一拉。
一瞬间,他身上凛冽的薄荷气息扑面而来,她眼睁大,踉跄地撞进他的怀里。他的手紧紧箍在她腰后,紧到季西词有些呼吸困难。
航站楼里明明人来人往,广播声此起彼伏。此刻却像是被人按了静止键,所有的景象消失不见,世界里只剩下他们彼此。
季西词仰起脸看他:“怎么了?”
祁驰译长睫低垂,抱她:“抱会儿。”
像是察觉到他的情绪,季西词心口软了一下:“我只是离开几天而已,上次你不也在外出差么。”
祁驰译不吭声。
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心情,他当时出差是因为知道她留在虞城,就在公寓里等着他。
可是现在他是被留下的那个,他很害怕.......
害怕她再也不会回来。
害怕她把他抛下。
过了会儿,祁驰译沉声道:“季西词,等你回来,我们就领证吧。”
季西词愣了下:“这事我们之后再谈,现在我要过安检了,要不然来不及登机了。”
“……”
直至她乘坐的那趟航班广播声响起。
祁驰译这才将她放开,抬手帮她整理了下耳侧的碎发:“在外无论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季西词弯唇:“嗯,好的。”
过了安检,季西词拼命往登机口赶,徐静已经接连发来好几条消息。这次和她一起去交流会的,除徐静外,另外还有名实习学徒,叫裴宁。
季西词上了飞机后,两个人问她怎么这么迟才到,她打着马虎眼过去了。
飞机很快起飞,到海城机场时接近中午,海城的九月不同于虞城,热气未散,空气湿热黏腻。
一下飞机,他们热得赶紧脱了外套。
季西词一身素色长裙,裙摆刚过脚踝,头发随意散开,气质柔静如水。
走到接机口,来接机的是个年轻人,他笑笑:“季小姐,我姓赵,您叫我小赵就行。祁少提前交代了,这几天你的行程我会全程陪同。”
季西词:“谢谢,辛苦你了。”
“您客气。”小赵挠头,接过她的行李箱:“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我们先上车。交流会下午两点才举行,我先送你们回酒店休息。”
往外走,裴宁叽叽喳喳地问:“季老师,这个祁少到底是谁啊?给我们升上头等舱不说,现在还有这么贴心的服务。”
季西词正想说话,徐静突然打了个叉,顺便谈起了另外件事,裴宁的这个问题就被带了过去。
出了机场,上了车,一路抵达酒店。下车后,小赵先帮她们把行李箱推上去。
三人走进大厅办理着入住,这时有个英俊男人朝她走来。听闻动静,季西词侧头望去。
——是个陌生男人。
他西装笔挺,身形颀长,眉骨高而分明,一双眼睛又黑又深,像沾了墨。
季西词:“你是?”
男人摘下墨镜,唇角一勾:“你好,我叫闻衍。你家那位提前就跟我打过招呼,让我必须好好招待你,你有什么需要直接找酒店经理。若是有其他事,也可以直接打我电话。”
盯着他的脸,季西词想起闻家和祁氏集团有项目合作:“谢谢,不过你应该很忙,不必特意跑一趟。”就为了重复小赵一样的话。
“那怎么行。”闻衍看她,漫不经心道:“万一我招待不周,按照祁驰译那个狗脾气,能放过我才怪。”
“......”
待闻衍走后,三人拿着房卡上了电梯,小裴和徐静凑到季西词两边。
“原来祁少就是祁驰译啊。”几人一路上聊七聊八的,早把小裴在机场的问题忘了,她说:“上次我在微博上看过他的新闻,人长得超级超级帅,年纪轻轻就接管了集团。季老师,你到底跟他什么关系啊,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