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温度顺着他的呼吸渡了进来,四周全是他浓烈的气息,季西词的眼角泛着水光,手指不知所措地扯着他的衣服。
一时间。
季西词不知是该让他更近些还是远一点,嘴里只能喃喃地喊着:“祁..祁驰译.....”
这道声音无异于刺激着他的神经,祁驰译不留余力地搅动着她的舌尖,玩弄般不停逗弄着,杜绝掉她所有的退路。
迷迷糊糊的意识里,季西词隐约听到门外的脚步声。
“有...有人来了!你停下来!”她焦急道。
好似没有听见,祁驰译转而轻咬着她的耳骨,声音濡在耳侧:“今晚应该直接带你回去。”
“......”
......
蒋禹杰一推开门,就见季西词从台球桌上跳下来,她低垂着脑袋,快速走了出去。
擦肩而过时,他余光瞥见她的唇色,很淡。
奇怪的是,祁驰译的唇色却异常红艳,脖颈那儿还有咬/痕,像是朵盛开的荼蘼花。
以往俩人几乎是不可能在同个空间里。
蒋禹杰大为震惊:“你姐怎么在这儿?”
祁驰译低头细致地擦着巧克力粉,淡声道:“我带她来的。”
蒋禹杰走到他跟前,满腹疑问:“啊?你为什么要带她来?你们关系不是不好么?”
祁驰译打起了桌球,习惯性拿他当空气。
这回蒋禹杰没有出声吐槽他,反倒皱眉思考起什么来。没几分钟,他的小女友和周墨也陆续地到了包厢。
今晚说好教女友打台球,但蒋禹杰始终心不在焉。
周墨注意到他的不对劲,问道:“怎么了?还是说因为要去穷乡僻壤难过?”
“那种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不提也罢。”蒋禹杰本就是憋不住话的性子,一找到说话机会,赶紧道:“你知道我刚刚瞧见什么了吗?”
周墨:“在路上看到女人狂扇男人巴掌?”
“……”
蒋禹杰贴近他的耳朵,像地下党交换情报那般,悄声道:“我刚看到祁驰译再吻季西词,吻得别提多凶,像是要把她吃掉!跟平常完全不一样!”
“哦。”周墨不为所动,平淡问:“就这事?”
蒋禹杰目瞪口呆。
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很魔幻,竟开始怀疑人生。
他抬手扶了扶额角:“老墨,我明天得挂个眼科,出现了这样的幻觉。”
“错了。”周墨靠着桌球台,好心提醒:“你得挂个脑科,看看脑子。”
“......”
-
季西词不确定蒋禹杰看到了多少,反正她是没脸面对他,独自在卫生间里躲了许久。直至心情平复下来后,才磨磨蹭蹭地回了包厢。
进门之后,她被祁驰译拉着打台球。季西词几乎没有玩过,他肩负起指导的任务。
季西词躬着腰,祁驰译站在她身侧,俯身帮她调整着姿势。她撞了几次球都落空,祁驰译看不过去,直接握住她的手腕,推着她的手去撞球。
季西词的耳根红透,注意力压根不在台球上。她的余光里,满是他的侧脸和脖颈,喉结上还有她刚留下的痕迹。
“你别靠那么近。”季西词的声音低不可闻:“他们正看着。”
“不靠近怎么教。”祁驰译默不作声地看她一眼,带着气息在她耳侧道:“你身子别这么僵硬,重心下压,腿张开些。”
“……”季西词一把推开他:“不玩了,我要去休息。”
祁驰译耸了耸肩,倒是没逼迫她继续玩。他转而跟周墨打起了比赛,两人技术都不错,打得有来有回。
周墨轻松撞进花色球,压低嗓音问:“听闻你跟季西词在一块儿了?”
祁驰译没吭声。
在周墨看来,这就代表着默认。
他笑了笑,正想说句“恭喜”,这时祁驰译赢了这场比赛。
祁驰译放下球杆,淡道:“你没机会了。”
周墨啧了声:“......”
听着怎么像炫耀的意思。
-
离开会所后,祁驰译拒绝了蒋禹杰的下半场邀请,带着季西词直接回了家。
她最近有些疲惫,晚上又玩了这么久,一进车里睡了过去。等车停下来,她仍然毫无所觉,祁驰译没有叫她,下车绕到她这侧将她抱了出来。
直至进了电梯,季西词才悠悠转醒。
一睁眼,对上他的眼眸。
祁驰译眼底的情绪很浓,将她往上托了点,这样一来她比他高点,呈现出“女/上”的姿势。
“有…有监控……”
季西词困意朦胧,尾音有点儿软浓,像是撒娇又像是祈求。
她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