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明明已经二十五了。
季西词没应声,默默地往后退,拉开两人距离。
“嗤。”
祁驰译冷笑,飘过来的眼神仿佛在嘲笑她“就这点出息。”
季西词面无表情:“如果嗓子或是眼睛不舒服,我可以给你扎几针治治。你知道的,我医术还不错。”
“.......”祁驰译好气又好笑:“怎么?睡了我就翻脸不认人?”
“…………”
季西词被噎住。
怎么办?
她好想装死,更不想承认。
可这样的行为和杨洲这种渣男有何区别?
—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内。
祁竞怔怔望着两人,又转头看向窗外,今日太阳没从西边升起啊?这俩人怎么会一起回来?
不过他打心底里高兴,连忙让保姆阿姨又多做了几个菜。
晚上的餐桌上异常安静,祁驰译难得也一句话不说。
季西词拿着筷子,低头只吃面前的菜。
祁竞看不过去,将红烧排骨推到她面前:“看看你瘦的,多吃点肉。”
季西词摇头:“我吃不下。”
中医讲究七分饱,她晚上通常不会吃很多,更何况她现在没胃口,食不知味。
“吃不下也得多吃点。”祁竞说:“你就是不好好吃饭,抵抗力下降,所以这两天才感冒了。”
“感冒?”祁驰译投去打量的目光。
祁竞白他一眼:“你姐生病了,听声音听不出来么?”
“哦~”祁驰译故意拉长了音调。
季西词险些被口水呛着,她立刻放下筷子,说:“祁叔,我吃饱上楼了。”
她走后,随即祁驰译也放下筷子:“我也吃饱了。”
祁竞知道自家臭小子总喜欢找季西词的麻烦,当初还闹得她转了学。
于是沉声警告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没事能别去招惹你姐么,以前针对她还嫌不够?”
祁驰译揣着兜,懒懒道:“不够。”
谁叫她昨晚把他睡了。
祁竞指着他鼻子:“你!”
祁驰译压根不予理会,插着兜上楼。
—
房间内。
季西词躺在床上,发呆。
此时她早已忘记前男友出轨这件事,满脑子都是荒唐旖旎的昨夜。
以后她到底要怎么面对祁驰译?
她将头埋进枕头里,完全想不到一个好的办法。
下一刻,门口响起敲门声。
“谁?”季西词朝门那边望过去。
祁驰译手背抵在门板上,懒洋洋地开口:“你说呢?”
“.......”季西词闭了闭眼,装没听见。
祁驰译倒也不急,慢慢开了口:“对了,关于昨晚的事......”
他话还没说完,房门已经被打开。
两人目目相对。
季西词也懒得跟他打哑谜,开门见山道:“我知道你向来不待见我。同样的,我也不喜欢你。”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祁驰译倚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听着:“然后呢?”
“我的意思是,我们彼此都当昨晚是一场噩梦,就此遗忘,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季西词语速颇快地说完:“我们的关系还和以前一样,全当不熟,这样行么?”
“说完了?”祁驰译问。
季西词认真点头:“嗯。”
很好。
看来他们达成一致。
祁驰译从口袋掏出一百块,季西词眯了眯眸,觉得有些眼熟。
祁驰译没好气道:“大小姐,我第一次就值一百块?”
“......”
他是没听到她刚刚说的话么?
季西词尴尬地不知道该不该接,大脑处于宕机状态,也不知道说什么。
半天,她语速飞快地问:“那你一夜值多少钱,我出双倍价格。”
“无价。”祁驰译瞥她一眼:“还有,皮/肉生意是犯法的。”
“……”
季西词无言以对。
祁驰译将一百块塞到她手心里,转身要走。
季西词忽然想起来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突兀地喊住他:“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