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沈书屿拒绝,小周打开包,露出里面几个瓶瓶罐罐:“主要是老板到时间该换药了,耽误久了不太好。”
“换什么药?”沈书屿疑惑道。
“就开机那天,私生拦车。急刹车的时候老板膝盖磕到了,有点软组织挫伤,积液水肿什么的。走路和弯曲都挺疼的,要按时敷药。”
这么严重?
“这两天拍戏,我看他走路没什么异常啊。”
小周:“忍着呢。老板那个死要面子……咳咳,那个硬抗的性格,沈老师你还不清楚吗。”
这倒是。
沈书屿:“行吧,那上车吧。”
沈书屿扶着原弋,转头对谢俊言有些抱歉道:“师兄,委屈你坐后面。”
“这有什么委屈。”
谢俊言瞥了一眼跟大型犬一样,挂在沈书屿身上的原弋,便先上了车。
十多分钟的车程,原弋拉着沈书屿的手不放,哼哼唧唧了一路。
还试图爬到沈书屿的座位上,吓得一车的人都神经紧张,沈书屿更是像哄小孩儿似的,又劝又哄,才把这只喝醉的哈士奇哄住。
到了酒店,沈书屿扶着原弋跟谢俊言道别。
“抱歉啊师兄,让你见笑了。”
谢俊言目光在沈书屿和原弋紧握的手上扫过,淡笑道:“书屿,你今晚已经说了很多次抱歉了。”
“其实,你们已经分手了。他……”谢俊言顿了顿,接着说,“他做什么,也不用你抱歉啊。”
“我……”沈书屿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笑一下算了。
跟谢俊言道了别,沈书屿和小周两个人一起,才把人高马大的原弋弄回房间。
“闻文,你先去看看公主,这个点再遛它一趟会比较好。”
“好的沈老师。”
“至于你……”沈书屿双臂环在胸前,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床上的原弋,“别装了。”
“你根本没醉。”
小周一抖,手里的药瓶“扑”一声掉在地毯上。
“不、不会吧……”小周捡起药瓶,“沈老师,你是了解老板的,他酒量本来就很差,回来的路上站都站不太稳,还一直说些奇怪的话,肯定是醉了。”
“是吗?”沈书屿略一抬下巴,眼中透着审视,“小周,你是不撒谎的。”
小周举起双手拼命摇头:“当然,我从来不撒谎!”
沈书屿还是不信。
他俯身拍拍原弋滚烫的脸:“起来,一身酒味,去洗澡。”
“唔……”原弋缓缓睁开眼睛。
因为醉酒的缘故,那双原本沉静的灰褐色眼眸,此刻柔软极了,像一片薄雾。
湿漉漉的目光黏在沈书屿脸上,又像是温顺又黏人的大狗狗,把沈书屿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沈书屿的心脏一下子像是被毛绒绒的狗狗脑袋撞了一下。
“好了,你先……唔!”
原弋突然伸手揽住沈书屿的后颈,胡乱地吻上去。一边亲,一边喊着:“老婆……宝贝……书屿……乖乖……”
乱七八糟,热恋期的各种昵称都被他喊了个遍。
“原弋!”
沈书屿挣扎半天,浑身都红了,才把原弋推开。一看,小周还举着药瓶,一脸震惊地站在旁边。
“啊!我想起来了!还有东西落在车上了,我现在去啊!”
“那什么,沈老师,麻烦你先帮忙照顾一下老板。”
小周没给沈书屿拒绝的机会,逃命似的跑了。
“老婆……不要走……”原弋乱七八糟地躺在床上,一只手拉住沈书屿的衣角,可怜巴巴地看着沈书屿。
唉,看来是真的醉了。
沈书屿叹了口气,拍拍原弋的手:“不走。”
他拿起小周留下的药瓶,是消炎化瘀,镇定止痛的喷剂。
卷起原弋的裤腿,果然右边膝盖明显还肿着,炎症没有完全消退,一看就很疼。
难怪开机那天,他到了片场之后,还想再晚半小时,原来真的不是针对谁。
“死要面子,直说受伤了不行吗?”
沈书屿嘴上这么说,还是小心地给原弋上了药,又拧了一条湿毛巾,给原弋擦脸。
“热……”原弋半睁着眼睛,双手胡乱拉扯,黑色高领羊绒衫直接掀起来,一下子露出一大片腰腹。
清晰立体的八块腹肌,随着原弋的呼吸一起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