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直径约五公里。≈ot;
≈ot;盐层平均厚度十二米。≈ot;
≈ot;按赤狐部落年消耗量计算≈ot;
师父的虚影突然睁眼,得意的翘了翘呆毛:≈ot;四舍五入就是取之不尽!≈ot;
沈雨桥:≈ot;!!!≈ot;
发财了!
这哪是盐湖,这是聚宝盆啊!
他激动地拽住晏绯的尾巴:≈ot;首领!我们赚翻了!≈ot;
晏绯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尾巴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ot;嗯。≈ot;
兴奋过后,沈雨桥突然皱眉:≈ot;不对啊≈ot;
≈ot;要是盐湖产量这么大,山羊部落为什么过得那么穷?≈ot;
晏绯的耳朵动了动:≈ot;集市上,他们每次只交易一小部分。≈ot;
师父冷笑一声:≈ot;怀璧其罪。≈ot;
≈ot;就山羊那点战斗力,敢大量卖盐早被抢了。≈ot;
沈雨桥恍然大悟:≈ot;所以他们宁可穷也要低调!≈ot;
难怪这次换兽皮时,山羊族长一脸肉疼。
150筐盐怕是掏空家底了。
晏绯的尾巴轻轻甩动:≈ot;现在不一样了。≈ot;
有赤狐部落坐镇
这片盐湖才能真正发挥价值。
勘察完盐湖,沈雨桥掏出小石板开始记录:
≈ot;先标记优质盐区≈ot;
≈ot;再规划运输路线≈ot;
≈ot;对了!还要找补血草!≈ot;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盐碱地:≈ot;听说补血草就长在盐湖边缘,咱们去那边看看?≈ot;
晏绯点头,尾巴卷住他的手腕防止他走太快摔倒。
两人沿着湖岸搜寻,很快发现几株暗红的补血草顽强地扎根在盐晶间。
≈ot;太好了!≈ot;沈雨桥小心地挖出根系,≈ot;这些够做三批补血药了!≈ot;
师父飘在一旁提醒:≈ot;根须要完整,药效才好。≈ot;
采集完补血草后,沈雨桥摸着下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柽柳好像也长在盐碱地!”
“既然都来了,不如再找找看!”
两人沿着盐湖边缘继续搜寻,脚下的土地逐渐变得坚硬,白色的盐晶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沈雨桥弯着腰,眼睛瞪得溜圆,像只找松果的小松鼠:“柽柳……柽柳……”
“我记得叶子是针形的,枝条红褐色……”
晏绯跟在他身后,九条尾巴微微展开,随时准备挡住可能出现的危险。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蹄声——
“哒哒哒!”
几只野驴从盐碱地的另一侧奔来,体型壮硕如小马驹,灰褐色的皮毛上沾满盐渍,正低头啃食着稀疏的草叶。
沈雨桥猛地僵住:“……野驴?”
这体型……
说是野马都有人信吧?!
晏绯的耳朵瞬间竖起,用尾巴将沈雨桥往身后带了带。
“首领,要引雷吓走它们吗?”沈雨桥小声问道。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精力不足——昨天引雷吓火烈鸟消耗太大,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因为信仰力的加成,他引来的雷威力更大了,同时消耗的精神力也就更多了。
可是信仰力还没有来得及增强他的精神力啊!
晏绯察觉到他的疲惫,尾巴轻轻环住他的腰:“躲好。”
下一秒——
“轰——!”
晏绯周身的气势骤然爆发,赤红的毛发如火焰般炸开,九条尾巴高高扬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野驴群猛地抬头,耳朵“唰”地竖起。
这狐狸……
好可怕!
领头的那只野驴打了个响鼻,蹄子不安地刨了刨地面,突然转身就跑!
其他野驴见状,立刻跟着狂奔,眨眼间就消失在盐碱地尽头。
沈雨桥:“!!!”
“首领!你面子好大!”
“它们头都不回就跑了!”
晏绯:“……?”
面子大?
他疑惑地歪了歪头,偷偷瞄了一眼盐湖中的倒影——
我的脸……
也不大啊?
回程的路上,晏绯一直闷闷不乐。
小兔子为什么说我脸大?
明明我的脸很标准。
难道是最近胖了
?
他越想越纠结,终于忍不住拽了拽沈雨桥的衣角:“我的脸……很大吗?”
沈雨桥:“???”
首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他转头看到晏绯严肃的表情,突然恍然大悟——
该不会……
是把“面子大”理解成“脸大”了吧?!
他憋着笑,突然伸手捧住晏绯的毛茸脸,往两边一拉——
“大饼脸~”
晏绯:“……”
敢捏我的脸?
但他还没来得及教训人,沈雨桥就笑嘻嘻地解释:“‘面子大’是夸你厉害!”
“是说野驴怕你!”
“不是说你脸大!”
晏绯的耳朵抖了抖,尾巴尖悄悄翘起:“……嗯。”
原来如此。
小兔子没嫌我胖。
很好,沈雨桥会喜欢漂亮的东西……
比如我。
鹅鹅鹅
晏绯原本打算按原路返回部落,但看着沈雨桥在盐湖边兴奋的样子,赤红的尾巴不自觉地甩了甩,一个主意立马浮上了心头。
小兔子喜欢湖。
再多看一个吧。
他不动声色地调转方向,踏上一条偏僻的小路。
沈雨桥趴在他背上,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首领,我们不走大路吗?”
晏绯的耳朵微微一动:“前面有个淡水湖。”
“比盐湖更……”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更温柔。”
沈雨桥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
他一把抱住晏绯的脖子,脸颊在柔软的赤毛上蹭了蹭:“首领最好了!”
晏绯的尾巴尖悄悄翘起,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他笑起来……
比湖光还好看。
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巨大的淡水湖铺展在眼前,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
微风吹过,掀起细碎的波纹,阳光洒在水面上,像撒了一把碎银。
沈雨桥从晏绯背上滑下来,三两步冲到湖边:“哇——!”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划过水面,涟漪一圈圈荡开:“和盐湖完全不一样!”
“盐湖像镜子,这个湖……”
他捧起一汪清水,看它在指缝间流淌:“像活的!”
晏绯站在他身后,金色的眸子映着湖光,尾巴无声地摆动。
小兔子果然喜欢。
没白绕路。
沈雨桥踩着石头蹦到湖边的一块平坦岩石上,张开双臂:“首领!快来看!”
“这里视角超棒!”
晏绯轻轻一跃,落在他身旁。
九条尾巴如屏风般展开,不动声色地挡住可能的风。
“嗯。”
小兔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好看。
正当两人享受静谧时光时,岸边芦苇丛突然“沙沙”作响——
“嘎——!!!”
一只巨大的白鹅猛地冲出,扑腾着翅膀直扑湖心!
这鹅……
体型堪比小马驹!
脖子比沈雨桥的胳膊还粗!
豆大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
晏绯的瞳孔骤然收缩,尾巴瞬间炸开,一把卷住沈雨桥的腰,带着他凌空跃回岸边。
“哈基鹅。”
“中型偏大野兽。”
“脑子笨,脾气犟。”
“吓不走,打起来专揪毛。”
沈雨桥:“!!!”
揪毛?!
这是什么变态癖好?!
他猛地想起什么,惊恐地抓住晏绯的尾巴:“我之前看见部落里那只秃屁股小狐狸……就是被它害的?!”
晏绯的耳朵抖了抖,语气沉重:“嗯。”
那只小狐狸被哈基鹅掳走半天。
找回来时哭得稀里哗啦。
屁股上的毛被薅秃了一大块。
三个月都没长齐。
沈雨桥倒吸一口凉气:“这鹅什么毛病?!”
晏绯:“筑巢。”
“喜欢用绒毛垫窝。”
沈雨桥:“……”
所以……
这是把狐狸当移动毛毯了?!
哈基鹅撸狐狸没轻没重的!
哈基鹅已经游到岸边,豆大的眼睛死死盯着晏绯蓬松的尾巴,嘴里发出“嘎嘎”的怪叫。
晏绯的爪子微微弹出,但眉头紧锁——
打还是不打?
打的话,这蠢货肯定会拼命揪毛。
不打的话……
在祭司面前逃跑好像很没面子。
正当他纠结时,沈雨桥已经一把拽住他的尾巴:“首领
!快跑!”
晏绯:“……?”
沈雨桥急得直跳脚:“这鹅一看就脑子有坑!”
“打赢了也不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