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软毛草虽然不伤牙龈,但会麻痹味觉,不利于他们吸收营养。≈ot;
≈ot;如果我们能做出更柔软的牙刷,他们就能既保护牙齿,又尝到食物的美味!≈ot;
这番话立刻引起了共鸣。
几个年长的半兽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许的神色。
他们家里都有年幼的弟弟妹妹,自然明白这其中的重要性。
≈ot;祭司大人说得对!≈ot;一只灰狐半兽举起爪子,≈ot;我妹妹上次用软毛草刷牙,整整一天吃不出味道,哭了好久!≈ot;
≈ot;我爷爷也是,≈ot;另一只赤狐补充道,≈ot;老了之后牙龈总是出血,但又不敢不用牙刷≈ot;
沈雨桥欣慰地笑了笑:≈ot;所以今天我们试试不同的比例!≈ot;
他指挥着半兽们将猪鬃毛分装进五口大锅,每口锅的草木灰和清水比例都不同——
第一锅:草木灰占比三成
第二锅:草木灰占比四成
第三锅:草木灰占比五成
第四锅:草木灰占比六成
第五锅:草木灰占比七成
≈ot;记住比例!≈ot;沈雨桥强调,≈ot;煮好后我们一一测试!≈ot;
半兽们干劲十足,立刻忙活起来。
然而,问题很快出现了。
当五口锅同时沸腾后,蒸汽弥漫,气味混杂,根本分不清哪口锅对应哪个比例!
沈雨桥站在锅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糟了
忘记做标记了!
他懊恼地拍了拍脑袋,正想开口询问,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ot;第三锅是五成草木灰。≈ot;
一个清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雨桥回头,看见蓝翎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孔雀兽人优雅地迈着步子,华丽的尾羽拖在身后,在阳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他走到锅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扇动蒸汽,鼻尖微皱:≈ot;第二锅四成,第四锅六成≈ot;
沈雨桥瞪大眼睛:≈ot;你怎么知道?≈ot;
蓝翎微微一笑:≈ot;我在翡翠山谷的食堂帮工多年,最擅长的就是熬鸡汤。≈ot;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ot;不同浓度的汤底,气味差别很大。≈ot;
原来如此!
难怪能分辨草木灰的比例!
沈雨桥恍然大悟,随即又有些疑惑:≈ot;你不是说擅长跳舞和编织吗?≈ot;
蓝翎的耳羽微微抖动:≈ot;那是生存技能≈ot;
他压低声音:≈ot;其实我更擅长熬鸡汤。≈ot;
沈雨桥:≈ot;≈ot;
这孔雀还挺实在
有了蓝翎的帮助,五口锅的比例很快被重新确认。
沈雨桥赶紧让人用炭块在锅边做了标记,避免再次混淆。
≈ot;谢谢,≈ot;他真诚地说,≈ot;帮大忙了。≈ot;
蓝翎优雅地欠了欠身:≈ot;我的荣幸。≈ot;
他顿了顿,突然叹了口气:≈ot;我们孔雀兽人本来就不擅长打架≈ot;
≈ot;本来在翡翠山谷住得好好的≈ot;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翡翠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黯然。
沈雨桥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
他想起昨天蓝翎说过自己很会捏陶罐,灵机一动:≈ot;待会儿要不要一起去收集陶泥?≈ot;
蓝翎的耳羽微微竖起:≈ot;陶泥?≈ot;
≈ot;嗯!≈ot;沈雨桥兴致勃勃地说,≈ot;我想做几个新陶罐,你手艺好,正好可以教教我!≈ot;
孔雀的眼睛亮了起来:≈ot;好啊!≈ot;
忙起来就好了
没空想伤心事
日头渐高,五锅猪鬃毛终于煮好了。
半兽们将鬃毛捞出,用清水反复冲洗,再晾晒在竹架上。
沈雨桥挨个检查软硬度,最终确定了最佳比例——
≈ot;草木灰五成,煮两个时辰!≈ot;
他举起一把成品牙刷,刷毛柔软顺滑,轻轻拂过手背,像羽毛般轻柔。
≈ot;成功了!≈ot;
半兽们欢呼起来,几个幼崽也好奇地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摸着新
牙刷。
傍晚的夕阳染红了天际,部落入口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沈雨桥蹲在田梗上,抬头望去——
晏绯带着巡逻队回来了,今天回来的格外的晚。
赤狐首领的皮毛上沾满了暗红的血迹,九条尾巴在身后炸开,像是燃烧的火焰。
他的爪子上还带着未干的血渍,金色的眸子在暮色中泛着冷冽的光,浑身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
今天的猎物很凶啊
沈雨桥的目光扫过巡逻队身后拖着的猎物——几只体型巨大的鹿,鹿角如古树般盘虬,肌肉虬结的四肢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
踏山鹿
难怪打得这么惨烈
晏绯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转头看了过来。
金色的眸子在对上沈雨桥的瞬间柔和了几分,尾巴尖轻轻晃了晃,像是在说≈ot;我没事≈ot;。
沈雨桥松了口气,目送着晏绯走向河边。
首领肯定又要去洗澡了
然后花一个小时把毛舔顺
臭美狐狸
夜幕降临,星光点点。
沈雨桥捏着今天新做好的牙刷,轻手轻脚地走到晏绯的石屋前。
门没关严,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的情景——
晏绯变回了兽形,巨大的赤狐蜷在石床上,正抱着一根香木慢条斯理地啃着。
香木散发着淡淡的松香,随着他的啃咬,木屑簌簌落下。
全兽清洁牙齿的方式
还真是简单粗暴
沈雨桥推开门:≈ot;首领!≈ot;
晏绯的耳朵≈ot;唰≈ot;地竖起,金色的眸子望过来,嘴里的香木≈ot;咔嚓≈ot;一声被咬断了。
≈ot;过来过来,≈ot;沈雨桥晃了晃手里的牙刷,≈ot;我给你刷牙!≈ot;
晏绯的尾巴愉快地摆动了两下,随即身形一晃,变回了人形。
赤发金眸的高大兽人坐在石床上,发梢还滴着水珠,松木的香气混合着水汽萦绕在周身。
≈ot;变回人形干嘛?≈ot;沈雨桥走过去,把牙刷蘸了蘸水,≈ot;张嘴。≈ot;
晏绯乖乖张开嘴,锋利的犬齿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沈雨桥捏住他的下巴,让他微微仰头:≈ot;别动啊。≈ot;
他小心翼翼地用牙刷扫过晏绯的牙齿,柔软的刷毛带走了香木的碎屑。
晏绯的牙齿比人类的锋利许多,尤其是那对犬齿,长得像小匕首似的。
这要是被咬一口
估计能直接见阎王!
沈雨桥一边刷一边胡思乱想,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晏绯的下巴。
赤狐的皮肤温热,下颌线条锋利,触感意外的好。
晏绯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眼睛微微眯起,像是被撸舒服的大猫。
≈ot;别乱动,≈ot;沈雨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ot;马上就好。≈ot;
他专注地刷着,没注意到晏绯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脸上。
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烛光下深邃如潭,倒映着沈雨桥认真的表情。
≈ot;好了!≈ot;
沈雨桥满意地收起牙刷,顺手揉了揉晏绯的发顶:≈ot;比啃木头干净多了吧?≈ot;
晏绯的尾巴悄悄缠上他的手腕:≈ot;嗯。≈ot;
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慵懒。
沈雨桥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距离有多近——他几乎半跪在晏绯身前,膝盖抵着对方的腿,呼吸间全是赤狐身上松木的香气。
太近了
他的耳尖微微发烫,赶紧站起身:≈ot;那个牙刷送你了!≈ot;
≈ot;我、我先回去了!≈ot;
说完就慌慌张张地往外跑,差点被门槛绊倒。
晏绯的尾巴轻轻一勾,稳住了他的身形:≈ot;慢点。≈ot;
沈雨桥头也不回地摆摆手:≈ot;明天见!≈ot;
夜风微凉,沈雨桥跑回自己的石屋,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不就是刷个牙吗
紧张什么
他拍了拍发烫的脸颊,一头栽进兽皮毯子里。
师父飘在窗边,脸上带着揶揄的笑容:≈ot;出息。≈ot;
沈雨桥把脸埋进枕头里:≈ot;闭嘴!≈ot;
夜色渐深,首领的石屋内却烛光摇曳。
晏绯坐在石床边,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把崭新的牙刷,指尖轻轻摩挲着柔软的刷毛。
小兔子亲
手做的
他金色的眸子在烛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牙刷对他而言其实没什么用——作为全兽,他更习惯用香木清洁牙齿。
那些带着松香的硬木不仅能磨去牙垢,还能让牙齿保持锋利,更重要的是,常年啃咬香木让他的皮毛染上了淡淡的松木香。
小兔子似乎很喜欢这个味道
每次靠近都会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
想到这里,晏绯的尾巴愉快地摆动起来,赤红的毛发在烛光下如同流动的火焰。
他小心翼翼地将牙刷放进床头的木盒里——那里已经收着好几件≈ot;小兔子的心意≈ot;:一块歪歪扭扭的甜节糖,几根用红绳绑着的草药,甚至还有一片晒干的树叶,上面画着滑稽的狐狸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