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无碍知道贺时在想什么。
“我没事。”他摸着贺时的脸,说,“是你,我都可以。”
“那就来吧。”贺时勾住他的脖子,说,“我不想等了,现在就想跟你做。”
程无碍脱掉自己的上衣,俯身亲吻贺时。
……
贺时往上拱了拱身体,白玉平安扣经过锁骨滑向背后,他小小地哼出声来。
……
第一次,的确是疼的,但远没有贺时想象中那么疼。
程无碍太有耐心,自控力惊人,最初那一小阵儿的不舒服过去之后,贺时很快被一股巨大的难以具体形容的浪潮所淹没。
“砰”地一声,一朵巨大的绚丽的烟花在窗外炸开了。
贺时左心口的皮肤下闪现淡淡的金色光芒。
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满足,程无碍带给贺时的都是远超预期的。因为感受太好,程无碍要结束的时候,贺时缠着他又来了一次。
担心贺时感冒,程无碍全程都没有脱他的上衣,而且大部分时间都用被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结束之后他用热毛巾帮贺时清理干净,涂了药,再帮他将衣服穿整齐。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程无碍进了卫生间,几分钟后带着温热的水汽回到床上。贺时撑着困倦的眼皮滚进他怀里,贴在程无碍耳边,疲惫又满足地给出反馈:“程无碍,你好厉害,太爽了。”
程无碍亲了亲他的眼角:“睡吧。”
“我感觉你一直收着。”贺时在他脖子边蹭了蹭,小声说,“下次你可以放开来。”
程无碍发出很轻的笑声。
“我说真的,你笑什么?”
“知道了。”程无碍说,“快睡吧。”
“你们俩身上是不是倒502了?”
午饭餐桌上,贺时刚放下筷子就趴到了程无碍身上,姥姥终于看不下去了:“你干脆让小程把你揣兜里一起带走得了。”
程无碍下午的航班,一整个上午,贺时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不分开。两个人犹如连体婴般在姥姥面前进进出出,晃来晃去。
贺时嘿嘿笑,听到姥姥提醒程无碍上楼拿东西,又笑不出来了。
“这还早呢,干嘛这么急?”
“哪儿早了?”姥姥说,“小程两点钟的飞机,这都十一点半了。”
程无碍上楼拿行李,贺时趴到了他背上。
姥姥不理解:“他上楼拿个东西你跟过去干什么?”
贺时不理,程无碍说没事,托着贺时的腿把人放好,背着上了楼。
下楼的时候一只手提行李箱,另一只手托着贺时。
姥姥看得眼睛疼:“贺球球,你真是越长大越能腻磨人。”
十二点刚过,约好的网约车师傅打来了电话。
“不是十二点半吗?他怎么来这么早啊?”
程无碍从沙发上起身,背对着姥姥,用手背蹭了蹭贺时的脸:“我走了。”
“我送你。”
“别乱跑。”
“我不跑。”贺时说,“我坐轮椅出去。”
程无碍没办法,只能答应他。
三个人从家里出来,网约车已经调过头等在胡同里。
程无碍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跟姥姥说再见。
“路上小心啊小程,到家了来个电话。”
程无碍说好。
贺时很想用力地吻他一下,却只能用力忍住。
他看着程无碍坐进后车座,关上了车门。车子启动,慢慢驶出胡同。
它拐弯之后,贺时操控轮椅追了上去。
姥姥在后面喊:“你上哪儿去?”
“我马上回来!”
程无碍早上起来便将昨晚下的厚厚的雪清扫干净,胡同里的水泥路是近两年新修的,很平整。贺时追到南北向的胡同口,轮胎滚过水泥路和沥青公路的接口,他停在了路边。
然而过年路上车子尤其多,程无碍坐的那辆车已经汇入车流,不见了踪影。
贺时摸出手机打电话,对面很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