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
花园的落地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门缝里探出一个小脑袋。
两个人同时顿住。
徐恩尔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推开周淮序。现在这个姿势实在算不上体面。
宝宝抱着那只兔子玩-偶,光着脚踩在门槛上,小脸还有点白,鼻头红红的,大概是刚醒,头发翘得乱七八糟。她揉了揉眼睛:“做噩梦了.......”
—
久别重逢的吻戛然而止,徐恩尔躺在床上,轻声哄着宝宝睡觉。
小姑娘咂了两下嘴,往她怀里埋,小脸蹭着她的胸口,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爸爸怎么又去洗澡了。”宝宝嘀咕,“妈妈也好热。”
“……他有点热。宝宝快睡。”徐恩尔拍了拍小姑娘的背,试图也让自己脸上的红温降下来一点。
小孩子发烧之后神智不清也是常事,半夜也容易惊醒。这会儿有了妈妈在身边,小姑娘终于肯安安稳稳闭上眼睛。
徐恩尔低头看着怀里那张小小的脸。直到小姑娘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攥着她衣角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
她轻轻把宝宝的手放进被子里,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这才掀开被子往客厅里走。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依稀能听见水声。
她站在门口呆了一会儿,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你要帮忙吗?”
没有回应。她把门推开。
周淮序背对着她,外面穿着的毛衣已经脱了,身上只剩一件黑色的贴身打底衫,领口被扯得有点歪,露出一截锁骨。袖子卷到手肘,小臂上青筋微微凸-起,手指上还沾着水珠。
他的呼吸不太稳。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打底衫下摆微微皱着,裤子的腰带松开着,手里拿着一件皱皱巴巴的吊带。
这件浴室是她平时在用,里面放着的都是她的衣服。他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周淮序显然没想到她会敲门,直接把她拉进来,开口时声音很低:“宝宝睡着了?”
徐恩尔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边的密封胶条。
“嗯,刚睡着。她经常生病吗?”
周淮序不想让她担心:“小时候经常生病,大了之后反而不生病了。”
徐恩尔感觉他身上很凉:“你身体好凉,也会生生病的。”
她以前也帮他做过,所以现在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过她没考虑到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手腕生疏,有时候太快有时候太慢,完全跟不上他的呼吸。
周淮序自然没有催她,只是把脸埋进她的后颈,滚烫的鼻息打在她的发根和衣领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上。
洗手台的镜子被水汽蒙了一层薄雾,模糊地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
她偏过头,嘴唇碰到他的耳廓。
“周淮序。”她叫他的名字。
“嗯。”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含糊不清。
过了一会儿,他依然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徐恩尔的手已经酸得快要抬不起来了。
没解决。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镜子里他紧绷的侧脸。
怎么办。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她仰头看着他。
男人靠在洗手台边缘,腰带松着,打底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浑身上下写满了克制的狼狈。
他闭上眼,暗骂了一句:“……得谢谢宝宝。”
“你现在刚恢复,做不了。刚刚亲一会儿都喘不过气。”他说。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你回去睡觉。我自己解决也习惯了。”
“自己解决也习惯了?”
周淮序抬眸:“不然你以为我找别人?”
“……我没这么说。要不要我用别的?”
徐恩尔指了一下唇角,
周淮序指腹落在她的下-唇上按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软,温热的气息扫在他的指腹上。
湿的,软的,烫得惊人。
他慢慢地把手指抽出来,带出的东西挂在他的指尖和她的下-唇之间。
“太小了。”他说,“之前就和你说过,我控制不了。”
刚才在她手上那么久都没能解决。现在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在曾经的那些日子里,用手帮他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尺度。他给过她很多次,手指和嘴唇都用来取悦她,但不需要她这么做。
她也听过身边的人说过床-伴的相处方式,以为他是不喜欢她这样碰他。
“你不喜欢这样吗?”她问,“你以前好像也不喜欢。我以前还在网上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