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酒杯被拿走扔在地毯上,他张开唇回应陆承逍落下的吻。气息交缠,陆承逍过烫的体温简直要将他融化。精悍的手臂圈住他的腰,将他整个身体抱在腿上。热量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他皮肤上,太紧密了。
没有强势的吮.吻,没有暴风骤雨地搅.弄。温柔地、缱绻地勾.缠,粗粝的舌苔舔.过他的齿尖,和他的舌头一起在口腔里逗.弄。咂.摸的接吻声听得人面.红.耳.赤,唇肉被轻轻地咬起来再松开,舌尖很快就跟过来安抚地舔一口。
他和陆承逍之间,似乎从未有过这么磨人的吻。
唇齿分离,沈砚清盯着陆承逍深邃的眉眼,软着嗓音哼出一声轻笑,打趣他:“银行家?你可不是银行家,你不是金主爸爸吗?”
陆承逍的眼睛里“唰”一下冒出一点光,哄他:“再叫一遍。”
“金主爸爸。”沈砚清也很配合。
“最后两个字。”
沈砚清歪着脑袋,眼睛微微勾着看他,用口型喊了一声:“爸爸。”
索取的吻再次压下来,吻得他也跟着浑身发.烫,细.腰发.软,双手揪着陆承逍胸.前的衣服。仰着头予舍予求,哼.吟从鼻腔里溢出来,尖细绵软,格外挠人。火热的吻离开他的唇,舔.过他的下颌、白颈,留下一串水渍。灵活的舌和牙齿咬开扣子,睡袍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肩膀和胸膛。
陆承逍一路吻上沈砚清的耳廓,咬了咬耳尖,哑着嗓子问:“想怎么做?”
沈砚清在他耳边喘了一口,慢慢道:“舔.我。”
陆承逍全身血液下涌——
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