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口着的表情真不错啊!嘶……光看就忍不住……哦……爽……还是深喉爽……哈哈……好媳妇儿,你的口穴也及格了……噢……我要来了……出来了!」
他胡言乱语了一阵之后,大吼一声,罗以艾心知不妙,下意识地想吐出口中的阳物,却被合骏父亲死死地按住了脑袋。那抵住他咽喉的硬棒先是跳动了一下,接着便喷射出大量腥羶的热液。
「啊……哈……舒服……一晚上来了两发……真舒服……呼……」
合骏父亲一面讚叹,一面摆动着腰身,断断续续地在罗以艾口里射出残存的精液,顺便享受他软滑的舌头。而罗以艾只能敢怒不敢言,噙着泪水任他在口里肆虐。
「吞下去!这可是老夫赏你的精华,还不乖乖吞下去!」合骏父亲令道。罗以艾幽怨地望了他一眼,最终依旧苦着脸,奴性地将满口的精液给嚥了下去。没办法,要是不照作的话,不知何时对方才会撤出他嘴里,还是顺着他,早早把这事结束吧。
「是了,这才是老夫的好媳妇儿,呵呵……小艾啊……你让老夫真舒爽啊……来,最后帮老夫清洁下,包皮也要褪下来,好好舔乾净……啊……是了是了……你的舌头真软真讚啊……」
罗以艾就跪在浴室的地砖上,用嘴替自己的公公清洁那话儿。他双手捧着那即便已经射精后依旧极有份量的巨物,伸舌细细舔去上头残留的白浊……明明是这么屈辱的举动,但就像每回被店长强迫时那样,内心里除了羞耻和负疚,又有说不出的刺激和兴奋……
难道我就是喜欢被人这样凌虐吗……?为什么合骏在床上以礼相待,连口交也不曾勉强他深喉,他却觉得不能被满足;而公公和店长用蛮力强迫他就范,将他当作性慾发洩的对象,却让他全身发烫,颤慄不已……
就像现在,公公精液的气味,性器的腥羶气味,在在撩拨着他的神经末梢,唤醒他潜藏的雌性自觉。
合骏父亲见他一脸痴迷恍惚的表情,心领神会地笑了笑,并未说破。他执着已经软下的肉物,拍了拍罗以艾的脸颊,道:
「好媳妇儿,离婚礼还有段时间,让我们『相亲相爱』,好好相处吧!哈哈哈哈……」他说完,大笑着,转身离开了浴室,独留下呆呆跪在原地的罗以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