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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小腹 你要不要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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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小腹 你要不要转

吻到林佑鹤的唇角那一刻, 心跳混合着耳鸣,轰得奚湜轰得思绪混乱。

胸腔里霎时踏过千军万马。

奚湜就这样顶着一张化了精致妆容的女王脸,保持攥紧林佑鹤衣襟的姿势, 颤着睫毛愣了好几秒钟, 回神过后罕见地察觉到自己的耳根和脸颊都在发烫。

还是很清汤寡水......

她脑子很乱地想, 但她这是在强吻吧?

被强吻的人情绪倒是相当稳定——

林佑鹤一只手扣着门框, 老老实实地躬背看着奚湜,目光堪称温润柔情,只有喉结滑了一下。

奚湜在几近空白的思绪里努力镇压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佯装平静,松开手, 后退半步, 好像自己只是在品尝红糖姜枣茶的间隙里顺便尝尝林佑鹤的唇角。

有点上头。

她重新端起陶瓷杯,心不在焉地抿了抿, 还很老手地帮被强吻到沉默的林老师抚平了衣襟上的褶皱。

林佑鹤慢慢直起身,用那双温情的眼睛看着她没说话。

看得奚湜非常心虚。

她只好舔着嘴唇上沾染的红糖水, 头脑发懵地客气了一句:“......要进来吗?”

林佑鹤居然就真的进来了。

大晚上的,进来干什么啊!

奚湜有些手忙脚乱地从鞋柜里翻了双搬家时的一次性拖鞋,又把沙发上的包拿到玄关挂好,指了指沙发让林佑鹤坐。

这个房子作为奚湜蛛网之局的第一根丝线,其实是花了心思布置的,看起来也算明净舒朗、简洁大方。

奚湜往咖啡操作台的方向扫了一眼, 然后把家里仅有的三样饮品列出来供她这位被强吻过的客人参考——

“咖啡,冰矿泉水, 红酒。”

她靠在办公桌旁,“你想喝哪个?”

林佑鹤说:“都不喝,不用麻烦。”

从刚才的强吻过后奚湜总觉得心里压着千言万语似的。

咽下去的红糖姜枣茶变成比白开水更没有味觉的液体, 目之所及的景象也变得恍惚。

奚湜犹豫:“矿泉水可以加热的......”

林佑鹤敞着一双长腿坐进沙发里,和奚湜安静地对视了一会儿,问:“肚子疼?”

奚湜茫然点头。

林佑鹤继续问:“家里有热水袋暖宝贴这类物品吗?”

奚湜从来没买过这些东西:“没有。”

林佑鹤伸出手:“那过来。”

奚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顺着这句话就慢慢走过去。

林佑鹤拉着她的手腕带她转身,然后她就跌坐在他两腿间,他揽着她的腰腹把她往沙发里挪了一下。

客厅空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近乎背后拥抱的动作让两具身体越来越密切地挨近,脊背隔着衣服布料几乎紧紧挨到林佑鹤的胸前。

奚湜脑子乱,心乱,呼吸也乱。

林佑鹤拥着奚湜的肩向前探身,拿过陶瓷杯递到她手里,她思绪如麻地接过来。

奚湜身上穿了一身分体式的咖色针织裙套装,在她逃避般举杯抿到陶瓷杯里的红糖水的同时,林佑鹤的手忽然顺着上衣衣摆摸进来。

脊背蓦地一僵。

麻酥酥的触感立刻从腰侧蹿到四肢,她含着糖水睁大眼睛。

林佑鹤的掌心很烫,覆盖在奚湜脐周,语气依然平静且温和:“缓解痛经的话......”

他不紧不慢地解开她裙子腰身的系带,“揉小腹效果会好些。”

指尖挑开裙腰,掌心顺着脐周向下按压在奚湜沁着寒凉的小腹处轻轻揉起来。

奚湜被林佑鹤掌心的温度烫得激灵一下,倏然收紧小腹,酥麻的过电感“噼里啪啦”从尾椎一路蹿到头皮。

她屏住呼吸没吭声。

林佑鹤大概低着头,呼吸落在离她耳朵很近的地方。

她僵着身子不敢动,握着陶瓷杯的指尖用力到发抖。

林佑鹤温声问:“这样有舒服些吗?”

奚湜胡言乱语:“嗯嗯嗯......”

经期小腹里特有的那种寒冷如怀冰的感觉被揉散了些,虚冷下坠的疼痛奇异般得到些缓解。

最初的紧张和战栗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轻,更何况......

奚湜头脑乱糟糟地想,林佑鹤和她这种会强吻的坏家伙到底是不一样。

他的动作很老实也很规矩,真的只是在帮她揉肚子而已。

林佑鹤的掌心干燥温暖,他的怀抱也令人感到安心。

奚湜在逐渐上升的体温里想到很多事:

今天上午她回家,在向来只有矿泉水的冰箱里看到林佑鹤元旦那天早晨送来的保温盒。

她记得里面是放了红枣的小米南瓜粥,玉米粒煎虾饼和一盒切成块的各种水果。

这些东西放了这么多天早就已经坏了,拿去倒掉时,奚湜忽然觉得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还有刚才在面馆吃牛肉面时,林佑鹤像姥姥那样挑到她碗里的肉块......

奚湜还想到那袋林佑鹤买回来的卫生巾,袋子里不止有几种不同品牌的卫生巾,还有好几样小零食。

牛肉干、猪肉脯、花生酱饼干、巧克力和每日坚果......

覆在小腹的温热逐渐变成暖流,在血液里翻腾涌动。

奚湜无声地喝了几口红糖水才慢慢开口:“林老师。”

林佑鹤动作没停:“怎么了?”

奚湜垂着睫毛问:“一直忘了问你,早晨怎么买了那么多样零食?”

林佑鹤平静地说:“便利店的收银员小妹妹说女生经期可能会很想吃小零食。怎么了,是不喜欢吗?”

奚湜鼻腔有点酸,摇头,继续把杯子里的红糖水喝光了。

她想看看林佑鹤,也的确这么做了,转过头,盯着他。

他们在很近的距离里对视着,鼻息纠缠,目光胶着。

林佑鹤问:“每次到经期都这么不舒服?”

其实一年也只来那么两三次,又疼又影响思考和精力。

奚湜总觉得很麻烦,以往沉浸在复仇的谋划里都是更盼着不要来的,因为她对数字的敏感度不怎么高,想做深受会计学老教师喜欢的得意门生真的非常困难。

但奚湜只是看着林佑鹤的眼睛摇摇头:“只是偶尔才不舒服。”

林佑鹤没再说什么,把奚湜手里的空陶瓷杯抽走了,探身放回茶几。

奚湜随着林佑鹤的动作挪开视线:“经期揉小腹也是便利店的小妹妹告诉你的吗?”

“不是。”

林佑鹤声音非常温柔,“和我爸爸学的。”

这是他们今晚第二次聊到林佑鹤的父母——林佑鹤说,他母亲是在刚满法定结婚年龄的那个月份嫁给他父亲的。

父母感情很好。

他母亲本来是大学里的心理学老师,在校园里发生暴力冲突时为保护学生神经受损,坐了很久轮椅,也许是血液循环不畅,那之后就经常有痛经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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