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暗黑时代 你是魔鬼撒
直到身体泡在热水里面, 诸灵才感觉活了过来,不过一分钟,几乎要睡着。霍世泽见她有气无力的样子,问:“怎么了, 晚饭没吃吗?”
她默默摇头。他转身出去, 再回来时, 手上端着一杯热牛奶, 与一盘切片猕猴桃,说:“这个时间吃太多东西, 会增加肠胃负担, 明天早点起来吃早饭吧。”
他知道她喜甜,牛奶里加了些许蜂蜜, 她一口气喝光, 体内血糖轻度升高,胃也舒服很多,精神头恢复到平时的六七成。
他甩掉浴袍,抬脚进了浴缸。她推他:“我不要,你走开。”
他嗤嗤笑:“怎么变成反驳性人格了?”踢掉拖鞋, 抬脚进了浴缸, 坐到她身后去了,吻她肩头与头发。
她淋浴也淋了一把, 腿软,太累, 站立不稳, 头发都还没湿透,就只好改换浴缸泡澡了。他埋头进她半干半湿头发里,深吸几口, 是那种幼儿园小朋友疯跑疯玩一整天,身上汗水蒸发后的那种味儿,有点点酸,但喜欢的人闻了,会很上头。
他便笑她:“都是汗味儿,今天是加重版的小baby。要不要帮你洗头发,我还可以附赠一个啃啃服务。”
她有点头疼,不想说话,闭着眼睛,不理他。他将她的脑袋搁在自己腿上,取花洒为她淋湿头发,揉搓出泡沫来,又慢慢冲洗干净。半天,他未发一语,她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透过睫毛去看他,而他恰好也在看她,眼神交汇的瞬间,她的心猛一跳,脸都红了,忙又闭上眼睛,便听他在头顶上方嗤嗤笑了起来。
头发洗完,才要起身,他却拉着她不放,在她肩头身上啃了好多口。这就是他的啃啃服务了。
她吃不消了,看着自己肩上这里那里的牙齿印,忍不住说他:“你有肌肤饥渴症吧?”
二人一起泡了个澡,又一起刷了牙。搁下杯子,他转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给拎到台盆上坐着。她身上穿着他的浴袍,很长,站立时,拖在地上像扫地,但坐下了,脚踝以下就露了出来,一对粉润白足,十片小小淡红趾甲,不经意间的几下晃动,直叫人魂飞天外。
他站到她面前,帮她吹干头发,吹好,关掉电源,依旧没走开,对她看着看着,一个吻落了下去,尚未触碰到嘴唇,她立即皱眉,推开他的脸,一脸嫌弃:“你嘴里都是牙膏味。”
他看她表情,好笑起来:“刷完牙,要让牙膏在口中留三十分钟,有牙膏味很正常。”
“满口薄荷味,不要来碰我。你去漱口漱掉。”
“建议你以后也这样刷牙齿,对牙齿有好处。”
“我才不要。”
“我自小时候起就是这样刷牙的,因为这个好习惯,我牙齿从来没有出过任何问题。”
她只是躲闪:“别靠近,我要作呕了。”
她越是这样说,他越要来招惹她。到最后,一口牙膏有大半到了她嘴里。
大幅度动作间,她身上浴袍下摆松散,望见那条小蛇,他眼神开始升温,视线开始暧昧,吻她的耳垂,拉起她的手腕,亲吻脉搏明显的地方。嘴唇也亲,但都是轻轻的吻,偶尔吮吸一下,似是品尝溶化的冰淇淋。三吻两吻,局面几近失控,一发而不可收拾。
她困倦不已,人和的条件不怎么具备,但时间不算太晚,卧室就在那边,依旧有天时地利。他将她往外一拉,她只坐住少少一点地方,重心不稳,恐怕摔跤,只好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再下一秒,被他打横抱起,又几步,随着他一起倒在了卧室床上。
这会儿,她腿上的酸软蔓延到全身,同时困惑不已,忍不住开口说话了:“你以前是不是交过很多女朋友?”
“不算特别多。”
“不算特别多是多少?”
“没有特地数过。”
“哦,那就是数不清的意思了,所以你才会特别了解女人。”
“胡说,谁说我特别了解女人?”
“不了解女人但吻技一流,不愧是你。”
“你好像对我有极大偏见?”他咬她鼻尖,一脸坏笑,“你觉得我是什么坏人吗?”
她对他的脸端详了几眼,认真说:“你不是太坏的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
“为什么这么说?”
“从来没见过比你更霸道的人了,你是魔鬼撒旦。”
他说:“跟你见了那么多次,认识这么久才上床,已经落后于时代了。”
“我不要跟你说话了。”
她不说话了,但他手上动作未停,来解她浴袍衣带,她伸手推他,力量微乎其微,撼动不了他半分,她也不说话,只咬着嘴唇,幽怨望着他。
他双手撑在她头顶上方,眼睛望着她,眼神幽深,呼吸变深又变深:“谁叫你去纹这些,我还能怎么办,只能做了又做。”
她要他关灯,他偏不肯,鼻尖抵着她锁骨,齿尖轻轻刮过她颈侧的皮肤:“我要看着你。”她身上浴袍完全解开,滚烫的掌心覆到胯骨上来了,“还有这条蛇。”
又一场昏天黑地的混战结束,她大脑缺氧,感觉脑袋空空的,他身上亦有一层薄汗,却还抱着她,与她身体贴合如两把依偎在一起的汤匙,轮廓交融,呼吸同步。她有点热,还有点喘不过气,伸腿向后踢去:“离我远一点。”
他抬腿压制住她的腿,扳过她的脸蛋儿,把她嘴唇捏成小鸡嘴样,并警告她说:“我一个注重余韵的人,你最好注意一下。”
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任由他抱着,过几分钟,缓过来后,向他抱怨:“我头都疼了,身体也疼。”
明明是生气抱怨,然而此刻说出口,竟是软且糯的声线,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或许是身体里的撒娇技能被自动触发。或许是凭本能知道,对付他这样的男人,撒娇才有用。无论如何,一开口,细声细气的,每一个字,都是撒痴撒娇。
果然,听了她的话,他动作轻很多,握着她的手,吻她睫毛,低声问:“怎么了,过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