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雪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泛起两团艳丽刺目的掌痕。看着好不可怜。
“我是不是说过,不听话会有惩罚?”
“嗯?”
“说话。”
钟茉音狼狈地伏在床上,姿势被压制得死死,连呼吸都有些闷窒。
她气恼地冲身后控诉:“你、你一回来就欺负人……”
结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没有半点震慑力,只听出了委屈可怜。更像是在讨饶。
“欺负?”
他又在她臀上拍了一下,“我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你问都不问。”
“一条消息都没有。嗯?一条都没有。”
“怎么,我不在,你好像过得很开心是不是?”
钟茉音完全没想到他居然会计较这些事,明明以前她也没问过呀?
不过,他不在的时候,她确实过得挺滋润的。
“没睡,还装睡不愿见我。”张羽萧惩罚性地捏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却又没舍得下重手,“怎么?我有那么可怕?”
钟茉音听着他一条条数落自己,被说得莫名其妙地心虚起来。可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你没让我发……”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总不能承认他很可怕,恨不得他一直忙吧?
“我没让你发,你就不发?”张羽萧快被她气死了,语气很不满,“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钟茉音无辜地眨了眨眼,她明明很乖的,分明是他无理取闹,总是强人所难。可在他的淫威之下又不敢反驳,只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很快,她就知道哪里怪了——怎么绕来绕去,反倒成她的错了?
正想着,压在后颈的力道忽然一松。钟茉音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肩膀被扣住。下一秒,天旋地转,她就像煎鱼一样,被强行翻了个面。
顶上的灯光刺得她闭紧双眼。
视觉消失的瞬间,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她先是闻到一股红酒香,床垫猛地下陷,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整个笼罩。
“告诉我,想什么会想得你翻来覆去睡不着?”
钟茉音心里咯噔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又不是睡不着就一定是因为在想什么。
“没、没有……”她做贼心虚,更不敢睁眼,甚至把头也偏向一侧,企图蒙混过关,“我快要睡着了,你就回来了……”
可人在说谎的时候,总是习惯用多余的解释来掩饰心虚。这样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
张羽萧单手把她两只手腕扣在一起,反剪压在头顶。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重新面向自己。
“是吗。”
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让人心慌,“还真是长本事了啊,钟茉音。”
“连我,你都敢不说实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