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秦渭只剩下模模糊糊的印象了。
他有时候想要拼命去回想,可一回想,脑袋就像针扎一样疼,疼得他从出租屋的硬板床上翻滚下来,伏跪在地上哀嚎。
他那晚也是这样哀嚎的。
在和林白的情事结束以后,他躺在她身边,想着休息一会,再休息一会就好。
他太累了,情事是消耗精力折磨人的,更何况是睡奸这样一个人的盛宴。
所以他错过了门外的开锁声,错过了左仲平唤林白的声音。
待到卧室门把手被拧动的声响传来时,他才猛然惊醒。
“我回来了,小白。”左仲平看着床上鼓起的包,压低声音,“别睡了,起来我们谈谈。”
“啪”,灯被打开。
卧室灯很柔和,可秦渭却被照得睁不开眼。他的大脑其实很冷静,他几乎像个旁观者一样想到:
完了。
高大的男人侧躺着,怀中抱着正在酣睡的女孩,她睡得香甜,还往秦渭怀中窝了窝。男人体温高,热得林白一脚蹬开被子,露出二人紧密相连的下体。
原本粉嫩的小穴充血不消,已经成了熟红色,花唇还在紧紧吮吸着男人软下来的肉棒。因为林白的动作,那肉棒滑出穴去。
秦渭伸手,轻轻又塞回林白逼里,抬起眼看向左仲平。
惊惶太过,他反而不慌了。
他没戴眼镜,看不清左仲平的脸色。
模糊的视线里,男人背光站着,手里不知道提了什么。
下一刻,重拳砸在他的面中,直接把秦渭打得滚下床来。他还要跑,被左仲平拎起来,拎着他的脑袋往墙上撞。
第一下就给秦渭的额角撞出血来,血珠落下,滴进眼睛里。
“你找死,”左仲平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样大开大合的动作也丝毫不带喘气,他又是一拳落下,专挑脸打。
秦渭的鼻梁断了,方才被撞得牙齿也松动。巨大的疼痛让他神智清醒得不行:“是吗?你还敢打死我不成?”
他料定左仲平不敢这样嚣张,他是严宁的丈夫,真闹开来,严家和左家都要投鼠忌器。
想到这里,秦渭反而不害怕了,爽,比操了左仲平的女人还爽。
左仲平用行动回答他,床头柜的石膏摆件被他拿起来,砸在秦渭头上,一下又一下,直到颅骨都有点变形了才停手。
趁着秦渭还没昏死过去,左仲平打开窗,冷风灌进来,灌得秦渭尖叫:“你要做什么?你不能……”
话没说完,左仲平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