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许伸手把门推上了。咔嗒,锁扣落进槽里。
季夏夏看着那扇门关上,看着锁扣落进去,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很闷的、带着气声的呜咽。她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溢出来了。眼眶兜不住了的、自己往外淌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流到板寸的手指上。
沉南璟把手从兜里拿出来,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捏住她校服的拉链头,往下拉。拉链发出刺啦一声,一直拉到最下面。
校服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圆领t恤。他捏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她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淡粉色内衣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
季夏夏拼命摇头,头在板寸手里来回扭,嘴里发出的声音变急了,呜呜呜的,像是要说什么。板寸的手指在她嘴上稍微松了一点缝。
她大口喘气,说:“求求你——求求你别这样——我真的——那个日记不是我写的——我错了——求你了——”
沉南璟看着她。她说话的时候眼泪流进嘴里,呛了一下,开始咳嗽。她的脸涨得通红,睫毛全是湿的。
他等了几秒,然后把手伸到她胸前,捏住了内衣那颗前扣。
季夏夏的呼吸停住了。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指按在那个小小的塑料搭扣上,拼命摇头:“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我给你们钱——我有钱——我卡里有——求你了——”
咔。扣子弹开了。
两片布料从中间分开,往两边滑下去。她的乳房弹了出来。
日光灯照在她胸口上,两团白腻的软肉失去了束缚,颤巍巍地挂在胸前。颜色是那种没见过光一样的白,奶白奶白的,乳晕很小,颜色是嫩嫩的浅粉色,像两片刚展开的樱花瓣,薄薄地贴在上面。
乳头在冷空气里骤然收紧,缩成两颗硬硬的小花苞,也是粉的,粉得有点透明,像两颗软糖。
她整个人僵住了,然后爆发出更剧烈的挣扎,两个胳膊肘死命往胸前收,想把胸口挡住。但板寸把她手反剪在背后,把她胸口挺得更出来了。
她的挣扎让那两团白肉悬在胸口来回晃,乳尖在空气里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旁边的人全在看。
一个黄毛混混原本靠在旁边隔间的门板上,这时候站直了,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往下滚了一下,又滚了一下。
另一个瘦高个往前凑了半步,手已经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裤裆上,隔着裤子按了一下。
板寸一边按着她一边低头从她肩膀往下看,能看见那道深深的白沟,她的乳房在挣扎中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从锁骨窝一直延伸到内衣扣子崩开的地方。
季夏夏感受着那些目光。她闭紧了眼睛,但闭眼没用,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落在她乳尖上的热度,像被一只只手摸过。她把头往下沉,下巴几乎戳到锁骨,头发往前垂,想盖住脸。
“这奶子真的没得说。”黄毛说。
“你挡什么。”沉南璟伸手把她垂在胸前的头发拨到一侧,露出她整张脸和整个胸口。他把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手掌覆住左边那一只。
手指陷进去了,她的乳房很软,脂肪层厚实又有弹性,被他的手一压,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白花花的。
他的手指收拢,捏了一下。她发出一声闷哼,腿弯了一下,整个身体都在往外躲,但躲不开。他的手捏着她的乳房,虎口卡在乳根,把那只柔软的肉团揉得变了形,乳头在他的掌心蹭来蹭去,变得更硬了。
她发抖的方式很特别,全身肌肉都在细密地、不停地颤,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鸟。
“手感不错。”沉南璟说,语气平淡。他松开手,她左边乳房上留下几道浅红色的指印。
板寸在旁边看,呼吸声越来越粗。他把季夏夏往前推了半步,另一只手从后面摸上来,粗粝的手指捏住她右边的乳头。食指和拇指夹着那颗粉色的花苞,捻了一下。
一声很轻的、从嗓子眼漏出来的声音从季夏夏喉咙里溢出来。她拼命往前倾,想躲开那只手,但板寸另一只手还拽着她的头发,她逃不掉。
板寸又捻了一下,这次更重,乳尖在他指腹间被碾得变了形。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两腿夹紧了。
“她乳头硬了。”板寸说,声音有点哑。
她的脚不停地在地上蹬,鞋底在瓷砖上蹭得吱吱响。她又去掰板寸的手,指甲在板寸的手背上划出几道白痕;偏头想咬他的手臂,牙齿合下去咬了个空,每一次挣扎都让她胸口的软肉跟着晃动,在灯下白得刺眼。
“把她裤子脱了。”沉南璟说。
季夏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挣扎突然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比刚才更剧烈。她的腿开始乱蹬,脚踢到墙上,踢到马桶盖上,膝盖撞到洗手台下面,她感觉不到疼。
她的手在背后死命扯板寸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掰开了食指,无名指又扣住了。
校裤被另一个人从后面拽住裤腰,往下拉。她尖叫了一声,很尖,很厉,像一根针扎进棉絮里。
校裤连着内裤被拽到了膝盖。
然后是那种短暂的、所有人都没出声的安静。
她的下身暴露在日光灯下。
没有毛。干干净净的,从肚脐往下,小腹到耻骨,全是光洁的白皮肤,白得像骨瓷,没有一根毛发。两片大阴唇饱满地鼓起,隆成一个圆润的、馒头一样的弧度,紧紧地闭合着,中间只有一条细细的竖缝,像一枚没切开的水蜜桃。
大阴唇的颜色是极淡的粉色,几乎跟周围皮肤同色,表面光滑细腻,能看见皮肤下面细小的青色毛细血管。
从那条细缝的顶端,两片薄薄的、深粉色的小阴唇探了出来。它们是蝴蝶翅膀的形状,薄而长,边缘有一圈细密的花边一样的皱褶,小阴唇从被大阴唇紧紧裹着的地方伸出来,软软地垂着,盖住了下面的穴口和尿孔。
整片阴部像一朵含苞的花,粉嫩、精致、没有瑕疵,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水光。
黄毛的手停在裤裆上,忘了动。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微微张着。
瘦高个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呼吸变得很重。他隔着裤子捏了一下自己的阴茎,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板寸的手都松了一下,他低头从季夏夏的肩膀往下看,视线落在她腿间那片粉肉上,喉结上下滚动,嘴唇有点干。
门口的陆之许,原本抱着胳膊靠着门,这时候胳膊放下来了。他的目光落在季夏夏腿间那两片蝶翼一样的小阴唇上,看了大概有三秒。
然后他把左手插进裤兜里,右手抬起来,拇指指甲在食指的关节上来回刮了几下,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他的表情还是那个样子,嘴角微微翘着,像是隔了层雾在看什么东西。但他的视线没有移开。
季夏夏疯了一样地夹腿。她的大腿内侧肉很嫩,白得像豆腐,拼命往中间合拢,但裤子被褪到膝盖,像绳子一样勒着她的腿,合不上。
她整个人被按在墙上,头被扯得往后仰,拼命扭着胯,想让自己那片最隐秘的地方离开所有人的视线。她的挣扎让那两片垂下来的小阴唇跟着晃,软软地扫过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别……别看……你们别看……求你们了……不要——”她的声音彻底哑了,嗓子里的水分被消耗干净之后的那种干哑。眼泪还在流,但没声了。
沉南璟往前走了一步。他抬起右脚,踩在了洗手台的边缘上。
马丁靴。黑色的,皮面是做旧款,鞋底是厚橡胶的深齿纹,齿纹里嵌着灰土和干了的碎叶子。他把脚从洗手台边缘移到她的腿间。
鞋底对着她敞开的腿心,停在离她阴部不到五厘米的位置。橡胶的味道混着尘土味,飘进她的鼻腔。
季夏夏低头看见那只鞋底。她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她开始疯狂摇头,头发在背后甩来甩去。
“不要……不要这个……求你不要……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我说对不起行不行……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在抖,像被风吹散的纸片。
她的身体拼命往上缩,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面。
板寸把她往下按。她的身体被重新按到和鞋底齐平的位置。她的阴道口正对着鞋底的齿纹。
沉南璟把脚往前推了两厘米。鞋底贴上了她的阴唇。
冰的。硬的。粗粝的。
那些橡胶齿纹压上她两片鼓鼓囊囊的大阴唇,把柔软的粉色肉瓣压得往里凹陷。
她的大阴唇太饱满了,被鞋底一压,向两边挤开,露出了藏在中间的蝴蝶瓣。鞋底的齿纹抵着小阴唇薄薄的边缘,每一条橡胶纹路都陷进那两片嫩得透明的肉里。
季夏夏嘴张着,喉咙里发不出声了。她的腿剧烈地抖,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痉挛。她伸手去推沉南璟的腿,但她的手太小了,刚碰到他的裤子,就被板寸拽回来重新反剪在背后。
她用脚后跟蹬墙,想把自己的身体推上去,但鞋底压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她一往上蹭,橡胶纹路就碾着她的阴唇往上刮。
粗糙的带着泥土颗粒的橡胶,碾过她身体最柔软、最嫩的那片皮肉。每一颗齿纹都像一把极小的锉刀,从她的大阴唇刮到小阴唇,从阴蒂包皮上碾过去。
疼痛是钝的,但比疼痛更让她崩溃的是另一种感觉。她的阴蒂在橡胶纹路碾过的时候,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股极细的、像电流一样的东西从那个点窜上来,窜到尾椎骨。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流得更凶了。
沉南璟感觉到了什么。他的脚停了一下,低头看着鞋底和那片粉肉接触的位置。他的脚腕又往前压了压,鞋底更深地陷进她阴唇的缝隙里。
那两片蝴蝶瓣被橡胶纹路挤压得变了形,往两边翻卷过去,一片贴在左边大腿内侧,一片贴在右边。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了。
很小。只有一个绿豆大的凹陷。颜色是极嫩的粉色,穴口周围有一圈
半透明的处女膜,紧紧地闭着。已经被一层亮晶晶的液体覆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