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翎是被外面的阳光刺醒的。。
她睁开眼,盯着熟悉的屋顶看了好一会儿才坐起身。她低头仔仔细细的打量自己,手腕、锁骨、胸口、腰侧甚至大腿内侧,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印记,和入睡前一模一样。
她松了一口气,果然是春梦,可是下一秒,她皱起了眉头,准备下床的时候,她感到腿心那出隐隐的肿胀感还在。
仿佛昨晚的一切并不是梦境,穴口确实像被什么巨物反复撑开过一样,带着一种被使用过度的酥软。她伸手向下,隔着亵裤轻轻按了按,“嗯..“,她立刻触电般缩回了手指,好敏感,细密的痒意激得她腿根都软了下去。
”疯了!“花翎低声骂道,不知是在骂梦里的那个男人,还是在骂自己。
突然想起今日有大长老的课,花翎匆忙收拾好,起身飞奔出去。
——
大长老的课算是合欢宗最受欢迎的课程了,课程主要讲授的是合欢宗修士最为基础的功法—阴阳双修要义。
最为大长老的重点关注对象,逃课的话会被大长老派去记录弟子们的双修日况,花翎选择坐在最后一排,神识放空。
花翎今天来的有些晚,大殿里已经坐满了弟子,她只得坐在白薏的身旁,这是她第一次坐在如此靠前的位置,大长老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传入她的耳中。
“双修之法,贵在灵台相契,神意相通,使彼此气机交融,周行不滞。无论采阳济阴,抑或阴阳互补,皆须心念归一,不可各怀抵抗。若一人沉溺情欲,任由神识失守,另一人却强行克制、封闭心门,二者气息相冲,轻则灵力紊乱,前功尽弃,重则经脉逆行,反受其害...“
灵台相契
神意相同
就像昨晚梦中的场景吗?花翎的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梦里的画面,男子有力的双手托着自己,她整个人悬空,一下一下被顶到最深处。
他射了那么多在里面,精液多到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像是怎么排都排不尽。
花翎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缩着。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大殿,大长老还在讲着那些平时听着枯燥无味的理论,但是如今这些理论却好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那些不堪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