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凌意已经完全恢复了往常的装扮。夏尾却还没有从震惊中安定下来。
昨天的一切就像个梦,只是这怪异的房间提醒着自己一切都不是一个梦。夏尾进入到浴室,把昨天还没卸下来的头饰卸下来,衣衫褪去,对着淋浴就开始冲。
夏尾听到凌意穿鞋的声音,然后是,“我先走了,李叔会送你回学校。”
接着就是关门的声音。
夏尾沉默地将身体冲刷干净,头洗干净然后就擦拭身体。
手机还没充上电,夏尾又将手机充上电,竟然看到凌意给自己转了钱过来,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是卖的鸡。
夏尾一边擦拭身体,一边翻看着有没有重要信息。今天得去上课,夏尾检查着课程表,然后李司机将她送带了学校。
夏尾踏进教室,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今天上的是国际金融学,那个老师讲的还不错,夏尾认认真真地做笔记。
中间课堂休息,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在看手机屏幕里播放的视频,发出尖叫爆鸣声:“啊!好帅!”
“啊!温竹好帅!”
“任豪好帅!”
“不,我家温竹最帅!”那个女生嘻嘻笑笑的发出一句嘟囔,“一定要成团啊,宝宝。”
另一个女生又拍了拍前面的人,“喂,昨天的创造营看了没啊?”
“哪个?”
“腾讯视频出的呀!快去看!”她极力安利给周围的人。
夏尾走上前去,拿起手机一看,天呐真的是温竹。视频里的温竹在顶级妆造的加持下,更加耀眼精致。
班里的女同学看到夏尾拿起自己的手机,面面相觑感觉夏尾怪不礼貌。
夏尾放下手机,表示抱歉,“温竹人气高吗?”
本来女生感觉夏尾的举动怪不礼貌,但是眼见说自己家爱豆,兴致勃勃说起来:“高呀!昨天排名第二名。”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夏尾感觉怪怪的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外人明目张胆的喜欢,夏尾低下头来,转身离开。
夏尾回到了座位上,点开那个对话框,温竹的头像还是那个金发的灰色帽衫。
夏尾往上翻,之间停留在那句:“夏尾,等我。
等我能保护你,能照顾你的那一天。”
但是,好像已经错过了不是吗?夏尾的眼神灰暗下去。
凌意给自己发来信息说是一起吃饭,夏尾不想吃,但是凌意说司机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
车辆把夏尾带向一处温泉小木屋。
溪水潺潺,凌意正背对着打电话,“非洲那边的船经过红海了吗?”
“那就好,那边政治经商环境一切都没什么问题,就这样吧。”
“下周的展览处理妥当了吗?嗯,把代表团的行程安排好,该有的安保要做好。”
夏尾从来不知道凌意是干什么的,从电话的只言片语中也觉得惊奇,怎么还扯到非洲了。
看到凌意挂了电话,夏尾问:“你是干嘛的?”
凌意并未回答她,而是喝了一口桌子上摆放的咖啡。
夏尾自知没趣,凌意缓缓开口:“卖军火的。”
夏尾暗下吃惊。
夏尾只记得凌意投资了很多项目,电视剧、互联网,没想到他竟然还贩卖军火。
夏尾问:“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来了吗?”凌意对着远处山景抽电子烟。“你别读那大学了吧,没什么用,我养你。”
夏尾只觉得他说这个话就让人烦躁无语:“我总要增长自己的见解和知识吧。”
凌意:“你增长什么见解和知识了?”
夏尾:“我学习了货币银行学、国际金融学、金融市场学,我想了解这个世界运行的基本规律。”
凌意:“那你说说,是什么。”
夏尾一时语塞,不是不知道,而是不知从哪儿讲起,她知道凌意就是故意呛她。
夏尾:“别以为你给我付了学费就了不起,就想控制我的一切。如果不是我妈叮嘱我让我听你的话,你以为一开始我会乖乖跟着你走吗?”
夏尾继续说:“我妈就是笨蛋,让我受你这个蠢人的气!”
凌意生气,起身掐住夏尾的脖子。
凌意低声说:“你都被我睡过了,为什么还是那样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夏尾只觉得好笑,难道睡过就是对一个人屈服吗?夏尾越来越难受的呼吸里竟然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凌意越粗鲁,夏尾就越不可能喜欢他,上次的一夜欢愉也只是酒精作用下的一时兴起。
凌意松了手,夏尾喘气。
凌意接着说:“是我不了解你们这群小孩,才18岁的年纪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了。”
夏尾愤恨,眼神想是要杀了他。
夏尾冷冷说:“我们到此为止吧,我从你的公寓搬出去,我自己负责我自己的钱,请你以后不要管我。”
凌意说:“好啊,我看你能坚持到多久。随时欢迎你回来。”
凌意大手一挥,示意夏尾走人。
夏尾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从山间酒店出来,外面都是山路,僻静幽深根本不是城市道路,车辆也稀少。凌意总是喜欢这类地方,神出鬼没。
没有李司机的车,确实给生活带来一些麻烦,夏尾打开地图输入地点,看看有没有公共车辆到达,确实有,只是需要步行30分钟还要转乘才能到达学校。
夏尾开始走,路上下起小雨,山间的景色清新伴随着鸟叫,即使有30分钟路程,夏尾也是当时散步了。
辗转几个小时,夏尾终于将行李从公寓拖到寝室。
打开门,闻雨正在座位上看电脑,见到有人开门进来,惊喜发出感叹:“你怎么回来了?”
夏尾环视了寝室,发现顾雪信的床铺是空的:“她怎么不在?”
闻雨:“哦,她搬出去住了,嫌寝室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