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夏天总是漫长而燥热,给高中生本就沉闷的心情平添了几分燥。
午休刚开始第十分钟,汪漪凡就被席承骗到了琴房。他在微信里扯了个极其敷衍的幌子,说自己受了伤,要她带着红花油过去。
汪漪凡当然知道这是假的,但顺着他,至少能给自己省去不少无谓的折腾和纠缠。
因此,当席承闲庭信步走到门口时,入目便是她坐在琴凳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
“集训加比赛总计十五天,我刚回学校,你就给我脸色看?”
席承随手将带进来的打包甜品丢在桌上,几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逼问。
汪漪凡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你也知道你刚回来。按理说,你第一个该找的人是裴瑶。”
席承没接话,勾了勾唇角,右手极其熟稔地探进她校服衬衫的下摆,径直摸索着那排隐蔽的金属扣。
“真舍得让我去?就算真这么想,也不准说。”
话音未落,内衣扣环已被他熟练地解开,随手推向上方。
据席承自己说,两人第一次,汪漪凡最多也就是个B,可如今却被他硬生生捧成了一只手难以握住D。这要感谢他的辛勤耕耘。
“啊……你轻一点!好痛!”汪漪凡圆滚滚的杏眼怒视着他,双乳被他肆意掌控、挤压变形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被支配的慌乱。
席承有些依依不舍地放开掌心里软糯娇嫩的双乳,顺势抓过她的手,直直带向自己蓄势待发的巨物。
“娇气。”他低哑着嗓音,眼神幽暗,“帮我摸摸。”
“今天……能不能不做?”汪漪凡指尖微颤,却不敢停下动作,试图讨好地换取他一丝善心,“我怕下午会被裴瑶看出端倪。”
席承微微一笑,一字一顿地断了她的念想:“不、行。”
“为什么不行?上次就是你非要强来,还故意在我脖子上留痕迹!害我跟她解释了半天!”汪漪凡彻底急了,几周前被裴瑶这个正牌女友盘问时,那种愧疚与窘迫再次将她淹没,“况且……她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席承嘴角那点微薄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净。
他眼神一阴,动作恶劣地猛然一扯,直接将她衬衫前的纽扣撕掉了两颗,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骤然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