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这边!”巴基从空中飞了下来,正打算把最后一捧花瓣近距离地洒到他们身上时,腰上猛地一痛。
“啊!”香克斯太过开心,露西娅搁在他臂弯上的腿不小心扫到了巴基,巴基整个人瞬间飞了出去,消失在了墓道尽头的黑暗之中。
“我去你的香克斯!”
伴随着重物砸在地上的轰隆声,巴基悲愤欲绝的声音在地下回荡。
意识到大事不好的露西娅和香克斯停了下来,五颜六色的蔷薇花瓣在他们眼前幽幽落下。
“噗!”
片刻后,他们不约而同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你们还笑!”
顶着个大包的巴基咆哮着从墓道尽头飞了过来,他顺路捡起那只差点变成烤鸡的公鸡,重新盖在了香克斯的头顶。
而这只鸡很明显在记仇香克斯之前把它扔出去的事情,尖厉的鸟喙疯狂地撕咬着他的头皮。
“哎!住口!我的头发!”一缕缕断裂的红发从香克斯的眼前飘下,一想到自己要是变成秃头露西娅肯定就不喜欢他了,他赶忙死握住头顶的鸟嘴,着急又委屈,“露西娅!这只公鸡什么时候才能派上用场啊。”
“啊,这个嘛......”露西娅眼睛左瞟右瞟,就是不看香克斯,她也没想到这种墓里没有巨型蜈蚣啊。
看着这招牌的心虚动作,香克斯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不会......”
“轰隆!”
一阵巨响打断了香克斯的话,沙子和石片从墓顶簌簌落下,整座地下墓穴地动山摇。
墓穴里的自毁装置也被这个动静触发,底下埋着的炸弹接二连三地爆炸。
逃过一劫的路亚一把拉起香克斯,“快跑!”
“轰!”
隆隆的火光在他们的身后炸开,碎裂的石块像炮弹一样地在他们身边落下。
漂亮的女人拉着英俊的男人在这片绚烂的光中飞奔,漆黑的披风掠过她的后背,轻盈的裙摆拂过他的双腿,两枚四叶草倒映在他们大笑的脸上,熠熠生辉。
这就是最浪漫的私奔、最罗曼蒂克的逃亡。
如果没有那道破坏氛围的吼声的话。
“都说了还有我啊!!”
巴基捂着被石头砸出一个包的脑门,猛地窜到他们身后。
“哈哈巴基!”露西娅大笑着回过头,眼底的光芒灿烂得如同盛夏的阳光,“你的反应还得再练!”
墨色的发丝在空中飞扬,璀璨的金红追着他们的脚步,高高绽开。
壁画上那一个个金色的小人被点燃,它们乘坐着一艘金灿灿的太阳船,朝着头顶那橙红的日轮划去。
太阳每天都在重生。
而古老的传说中,逝去的生命也将乘坐着太阳船,在冬至日的黎明时分,离开冥界,重获新生。
“轰隆!”
灿金色的太阳从破了个大洞的墓道墙上洒了进来,猩红的长发在阳光下扬起,男人高大的身影在洞口处俯下。
“夏姆!”夏姆洛克拉住了露西娅伸出的手,正要将她扯进怀里,另一张和他如出一辙的脸从她的身侧探了出来,牢牢地拉着她的另一只手。
“来了啊。”香克斯对着夏姆洛克扯起嘴角,拿起头上的公鸡扔向他的脸。
受惊了的大公鸡凄厉地惨叫着,夏姆洛克的指尖刚一动,露西娅威胁的目光就瞥了过来,不敢虐待动物的他只能侧过头,让那只公鸡掉在了他身后的沙子上。
“汪汪!”三毛飞扑而出,三口咬住了香克斯的小腿,可他却仿佛感觉不到一样,只是稳稳地握住露西娅的手。
大公鸡金棕色的羽毛纷纷扬扬,夏姆洛克和香克斯一人拉着她的一只手,他们盯着对方,却没有再说话。
【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你爱我吗?】
香克斯和夏姆洛克那两个不敢问的问题,此时都有了答案。
金色的黄沙被海风吹起,黏在纠缠着的三人身上。
三毛威胁地嘶吼着,双手都被拉住的露西娅只能不停地用嘴吹着气,试图将额头上的鸡毛吹走。
看着那缕顽固的鸡毛,她内心哀嚎:
她的下半生难道就要在鸡飞狗跳中度过了吗!
......
“对,设计一套帆船最新的动力装置,钱不是问题。”
大海上的锦鲤号上,阿莱西亚拿着电话虫,将夏姆洛克的要求原原本本地转述给了贝加庞克。
不远处,露西娅一左一右地被两兄弟牵着,夏姆洛克垂眸望着她,眼底被阳光照成一片明亮的金色。
【她已经选过我了。】夏姆洛克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
不久前,在面对她对于他竟然不生气了的疑惑时,这个男人望着手心那张画着樱花的生命卡,声音淡淡,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缥缈......
想到自己阴差阳错地让“路亚”和香克斯认识,阿莱西亚揉了揉太阳穴,认命地对着贝加庞克补充道:“再加一套攻击系统,要有激光,能轰到红发的那种”。
“你说哪个红发?”
阿莱西亚顿了顿。
“两个红发。”
看着阴恻恻的阿莱西亚,一旁的莱姆琼斯打了寒颤。
“你们怎么还赖在这里不走?”萨瓦托尔对着这群一直蹭吃蹭喝的家伙翻了个白眼,无视了他们一直在劳动的事实。
此话一出,莱姆琼斯等人望天的望天,看海的看海。
跟着露西娅和跟着头儿,那不是都一样的航海嘛,而且这岛上还住的更大、舒服。
更重要的是,当年头儿打输了,按大海上的某些规矩,现在他们可都是露西娅的船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