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框里弹出一条视频,陶依依点开了看,是有人举着手机晃晃悠悠偷录的。徐钦州被众星捧月围在中间,无数个群众也不知道怎么得来消息,把学校围的水泄不通。陶依依放大看了看,徐钦州正笑着握手,和往年的每一次相同,只陶依依从指缝看到他的发丝。
陶依依盯着看了一会儿,打了辆车过去,路上收到徐钦州的消息问她在哪儿,陶依依敲敲打打道:等等我哦,马上到!
徐钦州把手机收回去,陶依依下车的时候恰好就在人堆里看到他。她带着墨镜看不清楚,边挤边道歉,人群眼光异样的看着她这副明星一样的装束,陶依依硬着头皮才挤进校长办公室。
当今的校长是徐钦州的学生,躬身给徐钦州沏茶,陶依依看到他在沙发上摘了墨镜扑过去。徐钦州拉住她训斥道,“怎么到处乱跑?不是让你好好等我。”
陶依依笑嘻嘻的坐好了,“徐书记好威风喔,嗯,风韵犹存!”
徐钦州感觉脸都要丢光了:“胡言乱语,闭上你的嘴。”校长恭恭敬敬的坐在旁边,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徐钦州便起身,校长也咻的站起来,笑着道,“书记,我送您?”
徐钦州推脱道,“我早已经退休了,你不用这么客气。想来我也已经十几年没回到这里看过,眼见城市仍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我由衷的高兴。”他笑起来拍了拍他,“年轻人嘛,舞台一定是很大的,前途是一片广阔啊!”
陶依依在酒店为他准备了生日蛋糕。
她摊手,“打火机。”
火苗咔滋一下溜出来,映在眼底,陶依依把蛋糕捧在他身边,送上一个吻:“老公祝你生日快乐,许个愿吧!”
徐钦州勾了勾唇,把蜡烛吹灭了。
陶依依凑过去眨巴眨巴眼:“许的什么愿望呀?”徐钦州把手放在她软软的胸脯上掂了掂,低声说:“不是说说出来的愿望,都不会灵验?”
陶依依大惊失色,“你还信这个?”
他低下头含住,含糊不清道:“假作真时真亦假。”
无为有处有还无。
在这座城市停留的时间,让陶依依倍感时光飞逝,临走她拉着徐钦州的袖子委屈道:“我们再带一段时间嘛,你又不着急,怎么这么早就要回去。”
徐钦州冷笑,海滨的遮阳伞下,陶依依穿着薄到没什么布料的泳衣坐在沙滩上。这片海域是私人的,但仍然有不少年轻男人为此停留,嬉皮笑脸跟陶依依打招呼,陶依依大大方方回应了,“谢谢,你也很好看!”
徐钦州就在旁边面色寡淡的垂下眼皮,这时候陶依依正好又推拒道,“哈哈,加微信就不要了吧?祝你玩得愉快,拜拜!”跑过来的时候陶依依心里咯噔一下,哀声叹气的贴上去,和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开,徐钦州脸色难看的心想。
男人越老越难哄,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