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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吃乳吃穴(齐h)(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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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洲衡一行人陆续离开s市,候机室里暖气开得很足,落地窗外天色灰蒙蒙的。

林妧坐在候机室的时候还在回复程景川和谢承骁的消息。

齐砚洲闭目养神期间,他本来只是随意扫了一眼。

结果这一眼,刚好把前后两句都看了个清楚,看到兔子前脚给谢承骁发完【不要嘛讨厌】,后脚就给程景川发去【想你很多遍】。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兔子给别人发消息,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 轮到他呢?

齐砚洲忽然想起昨晚自己给她发的消息。

qi:【明早八点出发,别迟到。】

两个小时以后,兔子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再往前翻:yuan:【ea说资料在你那里。】

qi:【嗯。】

yuan:【给我。】

qi:【自己来拿。】

林妧回了一个兔子举刀的表情包。

再往前几乎也没什么好话,她主动找他,十有八九是有事相求,剩下一两回,大概是骂他。

齐砚洲盯着自己的聊天框看了半晌,忽然觉得有点不公平。

过了一会儿,林妧手机震了一下,齐砚洲给她发来一条消息。

【想你很多遍。】

林妧突然转头看他,男人依旧闭着眼,神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齐砚洲,你偷看我手机?”

齐砚洲眼皮都没抬:“字太大。”

“你要不要脸?”

“要。”

林妧气笑了,低头给他回:【滚。】

齐砚洲手机震了一声,他拿起来看了一眼,莫名心情好了不少,这个“滚”是他的。

回苏黎世的航程很长。

上飞机以后,林妧才知道齐砚洲订的是swiss first中间的suite ps。

她原以为只是两个相邻座位,进去以后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两张宽大的座椅并排放在同一个独立空间里,前方是整面屏幕,四周隔断很高,滑门一关,外面的乘客和走动的人影都被挡得干干净净,像一间悬在万米高空的小房间。

“我们俩住这里?” 林妧格外强调“住”这个字。

齐砚洲已经坐下了:“不然呢?”

“你没订两个?”

“有必要?”

林妧看他一眼,齐砚洲低头解开腕表,随手放在一旁,完全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值得讨论,林妧只好坐下。

起飞以后,两个人各干各的,林妧打开电脑处理s市留下来的材料,齐砚洲戴着眼镜看邮件。

眼镜这种东西戴在有些人脸上是斯文,戴在齐砚洲脸上,不过是给败类添了层教养。

这老东西戴眼镜的样子还挺好看,林妧多看了两眼。

齐砚洲没抬头,嘴角却先动了。

“被我迷倒了?”

林妧顿时面无表情:“没有。”

齐砚洲这才侧过脸,隔着镜片看她:“那你看什么?”

林妧上下打量他一遍,十分诚恳地点点头:“老花镜款式不错。”

兔子这张嘴是真不饶人。

但齐砚洲最近很喜欢林妧和他斗嘴,可能是恭维话听得太多,兔子这种活生生的,娇气又招人。

他摘下眼镜,折好镜腿放在一边,着实被她勾的有点心痒。

中间偶尔有人说一句话,大多数时候都很安静,直到晚餐送进来。

林妧本来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两口便开始走神。

齐砚洲倒是慢条斯理,过了一会儿,他叉了一小块东西递到她嘴边。

林妧正在看电脑,下意识张嘴吃了,吃完才反应过来。

她抬头:“干嘛?”

“你不是不吃?”

“我自己会吃。”

“哦。”

齐砚洲答应得很好,下一口又递过来了,林妧无语地低头吃掉。

兔子吃东西的时候很有意思,两腮鼓动,倒真的像只兔子,特别灵动。

齐砚洲笑着又递了一口,林妧刚凑过去,他手腕忽然往后一撤,她扑了个空。

齐砚洲若无其事地把那一口送进自己嘴里。

“齐砚洲,你是不是有病?”

“长途飞行,无聊。”

他说得理所当然,林妧重新低头看电脑,没多久,眼前又多了一只手。

这回齐砚洲没拿餐具,只捏着一颗葡萄,停在她唇边,林妧不理,他也不收,就这么等着。

林妧被他烦得不行,终于转过脸,恶狠狠地一口咬住,唇瓣不经意擦过他的指腹,两个人都停了一瞬,

葡萄已经进了嘴里,林妧已经咬破果肉,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漫开。

齐砚洲垂眼看着她,那目光忽然就变了,她唇上全是葡萄汁,唇瓣都染色了。

林妧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老东西又想哪出?这是飞机上。

她先往后一靠,继续若无其事地嚼那半颗葡萄。

林妧问:“还吃不吃了?”

“吃。”

齐砚洲答得很快,他把剩下半颗自己吃了,修长的手指又捏着一粒葡萄,递到她唇边,还碰了碰她的下唇,又快速移开几寸。

林妧看了看葡萄,又看他。

“给我啊。”

齐砚洲没动,只微微抬了下眉,让她自己过来。

林妧觉得这人有毛病,却还是懒得伸手,倾身过去张嘴。

就在她快碰到的时候,齐砚洲手指往后撤了一寸,林妧跟过去一点,他又撤。

林妧瞪他,齐砚洲正看着她笑。

这老东西根本不是喂她,是在勾她呢。

她索性不动了,小脸一扬:“爱给不给。”

齐砚洲却又把葡萄送了回来,这次送得很近,她只要一低头,就能吃到。

林妧狐疑地看他一眼,见他没再往后躲,才低下头去咬。

唇瓣刚碰到葡萄,齐砚洲忽然倾身过来,嘴唇贴着她的唇瓣,轻轻“啾”了一下。

林妧反应过来的时候,脸有些红,老东西又开始淫荡的笑,脸还贴着她。

“还吃不吃,嗯?”

嗓音十分诱惑,呼吸之间尽是熟男风味,林妧夹了夹腿,“嗯”了一声。

齐砚洲笑着抬起她的小下巴吻上去,两人默契十足的把唇张开,男人滑溜溜的舌头探入她嘴里,两张脸变换着角度勾缠彼此的舌头。

“嘬嗯滋滋咕啾嗯”

亲吻声四起,齐砚洲吻得很欲,这个吻逐渐变得激烈,林妧觉得身体都变烫了,齐砚洲已经把她搂在怀里亲,手掌还在来回抚摸她的脖颈。

“小骚货,喂点给我。”

喂什么?又要喂口水?林妧觉得他真重口!

她刚刚还吃着饭呢,她不乐意,于是推开了他,坚定地摇了摇头。

齐砚洲被她一副要入党的样子逗乐了,直接把她抱在身上,开始吻她的脖子。

“怎么了小骚货?我又不嫌你。”他故意说。

男人一口一个小骚货,火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林妧的小穴都开始分泌汁液。

她刚想推开他,齐砚洲的手已经隔着衣服在抓揉她的奶子,还精准地找到她的乳头慢慢地碾磨。

“又没穿胸罩?”

齐砚洲发现她跟着自己的时候怎么老不爱穿内衣,一定是存心勾他的。

其实林妧本来冬天就不爱穿,外面穿着厚衣服,又看不见露点。

“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嗯?小浪货。”

齐砚洲大手用力收紧,只把她那一团奶肉揉的发麻,才微微松开一些。

“嗯才不是,少瞎说。”

林妧媚了他一眼,老东西就自恋吧。

她一脸媚态,齐砚洲心痒得犹如蚂蚁在爬,他大手嗖地一下就伸进她衣服里,一把握住一团乳肉。

她的奶子又软又沉,一手兜住都觉得重。

“奶子真大,真骚。”

他在林妧耳边说完,用舌尖舔她整只耳朵,绕着耳廓舔完又钻进她耳道里。

“小时候喝了很多奶?”

林妧不想理他,但齐砚洲故意这么问,他比谁都清楚,胸是基因,是天生,不是谁想大就大、想挺就挺。

可兔子这两团的确生得好,水滴的弧度,坠着却不塌,他只是用指腹绕着乳晕转了一圈,林妧已经喘起来。

“光摸摸就受不了?”齐砚洲低头看她一眼,声音懒懒的,带着笑,“还没舔。”

林妧被他玩得奶子都发痒,再听到他这么说,整个人臊得慌。

“别等下乘务员收餐

没等她说完,齐砚洲就把她衣服掀起来,两颗奶肉跳出来。

林妧的的乳晕颜色浅,就是那两粒乳尖生得太骚,是那种被拉长的尖圆,像天生就等着被人含。

他用指腹按上乳尖,碾了碾,乳头立刻发硬,乳晕跟着微微皱起。

“骚乳头都硬了,你看,羞不羞?”

林妧觉得他才不知羞耻呢。

齐砚洲说着,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挺起来的乳尖,轻轻搓了两下,更硬了,像两颗被搓热的樱桃核。

林妧喉咙里溢出细哼,色死了,老色鬼,天天勾引她。

齐砚洲看她还挺享受,轻笑一声,低下头只把呼吸喷在一颗乳头上,看它自己又胀了一圈。然后舌尖点上去,重重的舔过乳孔,再沿着乳晕绕圈打转,边舔边发出满意地低吟。

乳头被他吃得湿湿热热的,嗯,舒服死了要,这老东西吃奶的技术很好。

林妧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又推又按,把那一团乳头往他嘴里送。

“嗯……齐砚洲…舒服死了再吃吃…”

“叫全名做什么。”兔子不应该叫他叔叔吗?

齐砚洲含糊地应,把乳粒连着周围一圈乳肉都裹进嘴里,用力吮了一口。

“还说什么再吃吃被你骚死了。”

他掐了一把她的屁股,抬眼就看到林妧很是羞恼的模样。

齐砚洲就爱逗她玩,臊不死她。

他松开嘴,顶端那一点尖还在跳,乳孔微张,湿亮亮的,像被舔开的小嘴,感觉真的能喷奶。

“给叔叔生个小孩,挤奶水喂我喝好不好?”

这个老混蛋。林妧耳根一下烧起来,瞪着他,牙都痒了,她真想咬他。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坏成这样?

“跟我说实话,上次被两个男人操,是不是爽死了?嗯?”

她越脸红,他越来劲。

齐砚洲抹了点酱汁在她乳头上,继续一口含住,舌头抵着乳尖来回拨舔,偶尔用齿尖轻刮一下,立刻再用唇瓣安抚。

另一侧也没闲着,掌心覆上去揉,把那团水滴状的乳肉从根部托起,挤出更深的沟。

“元宝乖,快和叔叔说。”

林妧低头看去,男人仰着头吃的很享受,偶尔睁眼看她。

“嗯是爽的别看我嘛嗯啊

这样被他这么盯着,穴心一阵阵发空,林妧就坐在他身上,腿心贴着齐砚洲那根硬烫的形状来回磨,湿意很快洇开,内裤的布料黏住了肉缝。

齐砚洲感觉裤头热热的,他往里顶了顶,马上湿透了,兔子的骚洞在吐水。

他松开嘴,亲了亲她的小嘴,拍了拍她的臀。

“乖,起来吧。”

林妧腿软,被他扶着站到他面前。

齐砚洲坐在原处,把她裙子往上一掀起,她今天居然穿着一条算得上的透明的丝袜内裤,细软的阴毛露出来,底下的布料被淫水沾湿。

怎么穿这种款式,兔子就是在勾引他,还装。

男人的热气喷洒在小逼上,看得目不转睛,林妧忍不住叫了声:“齐叔叔”

她张开腿往前送了送,齐砚洲立刻仰头,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把嘴贴了上去。

“嗯——!”

热气隔着布料喷在肉缝上。齐砚洲咬住那一小片黏腻的布,往旁边扯开,舌头直接顶上骚黏的逼肉。

“小骚逼自己坐下。”他声音闷在她腿间,“坐到叔叔脸上。把骚穴喂过来。”

林妧手撑着他肩膀,慢慢往下坐。柔软湿热的穴口一碰上他的唇,齐砚洲就张开嘴,把逼肉嘬开,连穴口一起吸,“滋滋”水声响起,他喝了好多水。

真好喝,齐砚洲赞不绝口。

水声很响。林妧腰一抖,差点没站住。

“嗯啊……别……吸那么响……”

他用舌尖抵着穴口转了一圈,随即挤了进去,模仿性交抽插一样,刮过内壁最浅的那一圈。

林妧仰着头喘,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自己把腿分得更开,把他的嘴坐实。

“嗯啊……舌头……进、进来了……”

飞机坐着好多人呢,她羞得想并腿,被他双手掰得更开,齐砚洲把翻出来穴嫩肉含进嘴里,嘬出一声短促的“啧”,恨不能把整张脸都插进她穴里。

“叔叔……太湿了……嗯啊不要嘬……”

齐砚洲沾了一脸水,鼻子里全是她的味道,可他吃得不亦乐乎,说话时唇还贴着她的穴。

“骚水这么多,都流到叔叔嘴里了。”

他把舌头抽出来,改去找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舌面宽宽地压上去,来回碾,再改用舌尖快速拨。

林妧的穴口很烫,正空虚地收缩,又被他两根手指就着水插进去,抽送起来。

舌头扫阴蒂,手指奸穴。

两种刺激迭在一起,林妧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软在他脸上。

“叔叔……舔那里……嗯啊太快了……穴也要……”

“都给。”齐砚洲含着那颗小核吸,“骚阴蒂给舌头,骚穴给手指,骚屁股也给我夹紧。”

他的手指抽插地又快又响,舌头贴着阴蒂又吸又刮。

林妧被他玩得心跳加速,又不敢大声叫,只得收紧了小身子压抑着呜咽。

“要去了……齐叔叔……元宝要喷……”

“来,喷出来。”他短促地命令,巴不得她喷水,丝毫不在意这是在飞机上。

“喷在叔叔脸上,叔叔全部喝光光。”

听他这么一说,林妧腿根剧颤,穴肉疯狂绞咬他的手指,阴蒂在他舌面上跳动,一股水柱喷出来,她几乎坐不住,却被他扣着腰按在原处,强迫她把整波高潮都坐在他舌头上。

齐砚洲真的在一股股的喝,喉结上下滚动,一点都没漏出去,她的小阴蒂在他唇间跳动,又一股水被他直接嘬进嘴里。

等吃了个干净,他这才稍稍退开,下巴全是水。

林妧直接倒进他怀里,小脸潮红一片,眼睛半睁着。

齐砚洲一边啄吻她的小脸,掌心还贴着她的腿心,感受她

穴肉的收缩。

“还在跳。”

“小骚逼,这就不行了?回去好好开发你,嗯?”

他在笑话她,林妧一下就睁开眼,搂着他脖子一口咬在他的老脸上,老脸还挺嫩。

齐砚洲“嘶”了一声,倒也没躲,任她咬。

林妧拿着文件扇了扇风,等到乘务员来收餐,除了一点点味道,倒是看不出又什么异样。

毕竟全被齐砚洲喝进肚子了,他都喝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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