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回到房间,齐砚洲还在牵她的手转圈,林妧被转得有点晕,她现在严重怀疑,这支舞是为了让她少套点话的。
不过她先可以确定,齐砚洲接近她的真实目的,是程景川,准确的说,是程家。
第二点,姑姑和齐砚洲之间一定发生过一次“交换”,如果是林芳先开始的,那么她的动机又是什么。
林妧已经知道,澜芯和高铎产生了复杂利益往来,而且其中一些事情甚至绕开了齐砚洲。
这意味着,除了程齐二人之间复杂的利益争夺之外,澜芯里面长出了第三层利益。
很有可能是程家、齐砚洲、高铎、澜芯内部管理层、外部资本或者某些套利方共同形成的一张网。
林妧边转圈边思索,如果当年姑姑也顺着利益输送或者信息泄露查到了这一层,那么她面对的,就不再只是程齐兄弟之间的争斗。
所以,姑姑到底知道了什么,以至于后来所有人都选择闭嘴?
这么想着,她又狠狠踩了齐砚洲一脚!踩的很用力,齐砚洲“嘶”了一声。
“兔子,套话也讲点规矩。”
“什么规矩?”
“哪有一边占便宜,一边审人的。”
林妧这才发现,自己抓着他的肩膀的手,已经放到衬衫的位置,甚至扒开了他的衣领。
男人结实的胸肌裸露在外面,看起来有点色情。
“我再问多点,你愿意回答吗?”
林妧微微一笑,风情万种地解开了自己的棉服,那件睡裙早就不能穿了,她里面光溜溜的,她解开了一半,露出了若隐若现的双乳。
她抓起齐砚洲的大手,覆在上面,来回抚摸。
边摸,她边凑近他:“你回答我。”
齐砚洲眸色一下就暗了,兔子在做什么?用身体做筹码,从他这里换真相?
这真不像她的作风。
齐砚洲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不太想在这种时候碰她,尤其是在她带着目的靠过来的时候。
她要是真想从他嘴里套东西,可以凭她自己的本事,犯不着拿自己来换。
更何况,从她问出第一句“你和程景川”之后,后面那么多试探,她竟然再没有提过程景川一次。
一个字都没有。
林芳,程家,他齐砚洲究竟知道多少,却唯独绕开了那个最应该被问到的人。
她不肯问他。
齐砚洲何等敏锐,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林妧已经意识到,他和程景川之间的纠葛;也意识到自己夹在他们中间,本身就可能成为一枚筹码。
所以她宁愿一点点试探,也绝不肯亲手把程景川递到他面前。
她甚至比一开始更防他。
“齐叔叔,你怎么不说话?”
林妧话音刚落,齐砚洲大手狠狠抓起一颗奶子,直接把人扣进怀里,拇指用力揉搓着她的乳尖。
“怎么?程景川不告诉你?” 他低声笑,把那颗乳头越搓越红。
老东西要和她打明牌了,林妧脸色一冷,齐砚洲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她知道这层关系以后会离开,他也会随之失去一个值得利用的对象。
这证明什么?
证明老东西知道,她想要的东西只有他能给,他甚至知道,她在程景川那里要不到答案。
齐砚洲的眼神很挑衅,而且已经把她的衣服褪到臂弯,用两指夹着乳头捏来捏去。
“嗯 奶头被他搓的舒爽,林妧微微一喘。
齐砚洲就这么搓捏着她的奶头,一路把她带至床前,他低头看了看兔子潮红的脸。
“你知道吗,我的答案很贵。”
说完他开始溜舔她的唇,男人的舌头湿湿热热的,林妧主动伸出小舌头吮吸着他的,鼻腔里全是他的气息。
等一吻终了,林妧推开他,说:“那我不买了。”
齐砚洲捏着她奶头的手却不放,她往后退一步,奶尖就被他捻得发疼。
“你不想知道价格?”
齐砚洲终于把手松开,食指又上下拨弄了一会儿她的乳粒,然后转身去行李箱里翻了什么东西出来。
他靠着床站着,一手插兜,一手把东西拎着,冲林妧晃了晃,笑得很随意。
“价格这种东西,我们可以谈。”
林妧听见铃铛的声音,那是一对乳夹和一对兔耳朵。
乳夹是很轻的可调节夹,金属做得很细,夹口有软质包覆,下面垂两颗非常小的银铃。
兔耳朵是用黑色软皮做成两只修长的耳形,耳尖微微向内折,边缘压着细细的银色金属线,却能维持漂亮的弧度。
林妧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种情趣用品,但她轻轻点了下头。
睡一觉,换一些商议情报的空间,和齐砚洲,她不亏。
她伸手就想把兔耳朵自己戴上,齐砚洲却把手一抽。
“来,做叔叔腿
上,先给你盘个头发。”
齐砚洲转身就在那把旧椅子上坐下了,他两条长腿叉着,林妧一下就看见他裤裆狰狞的弧度。
她默默走过去,先把衣服全部脱了,赤身裸体地站到他面前。
齐砚洲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兔子素颜的时候看上去像高中生,他还是觉得自己比她老不少。
这么想着,他托住她的屁股把人往前带,忍不住先揉了两下她的小逼。
里面甚至还湿湿的,不对,齐砚洲低头,两手扒开她腿心往里看。
好家伙,里面还有浓白的精液,小穴还是红的,嫩肉翻出来是肿的。
就这样还敢来找他?
“刚刚被操过了?” 他语气似笑非笑的。
林妧坦荡地点了点头,背对着坐在他腿上。
“你来吧。”
语气像那种要英勇就义的巾帼女英雄,齐砚洲在她身后听得直乐。
其实林妧也觉得有点好笑,怎么套个话最后成这样了?
但那个兔耳挺可爱的,她想戴上去看看,而且为什么非得盘头发?
等到齐砚洲帮她盘完头,又给她戴上兔耳朵,齐砚洲搬了个落地镜到她面前,又坐回去,把她抱回腿上。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林妧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她把头发盘起来。
长发全部收上去以后,脖颈和肩线彻底露了出来,整个人一下变得干净利落。
那对兔耳便显得格外醒目,甚至因为视觉比例的缘故,比刚才拿在手里时还要大。
那一圈发箍很细,戴起来几乎看不见底座,两只耳朵像从发间长出来似的。
耳根的位置还各坠了一颗和乳夹同款的小银铃,稍微一动,就会发出很轻的一声脆响。
她真的很像一只兔子,而且,是那种色情的兔子。
齐砚洲就在她身后,手臂圈在她腰间,下巴微微压下来,轻轻地“wow了一声。
显然,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个效果。
真要命,戴个兔耳朵都能戴成这样。齐砚洲无声赞叹。
他最后给她戴上两只乳夹,两颗小铃铛垂下来,林妧稍微一动,叮的一声,她顿时不动了。
齐砚洲却笑了:“动啊。”
林妧从镜子里瞪他,齐砚洲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又是一阵很轻的铃响。
齐砚洲端详了一会儿,明显相当满意。
其实刚戴上的一瞬间,林妧肩膀轻轻缩了一下,疼倒不算很疼,更像一种突然收紧的陌生触感,让她本能地吸了口气。
其实这一款乳夹是齐砚洲定做的,更偏向装饰和轻度感官刺激,连压力都是可调的。
所以戴在林妧身上,视觉上看着坏,实际上并不粗暴。
而且,他知道兔子嫩。
“疼?”
林妧感受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就是怪怪的,她坐着不动还好,一旦转身、抬手,甚至只是呼吸稍微重一点,那两颗小铃铛就会跟着轻轻晃动。
它一发出声音,林妧就莫名其妙脸热。
林妧低头研究了一会儿,忽然问:“这个哪里买的?”
“买不到。”
齐砚洲正在乱拨那颗小铃铛,倾听悦耳的银铃声。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应该是工作电话,他在讲法语,语气瞬间恢复成洲衡董事长。
林妧戴着兔耳侧头看他,他的手还在玩铃铛没停,甚至还冲她抬了下眉。
越看越荒唐。
电话一挂,林妧按住他拨铃铛的手指,掌心覆上去,铃立刻哑了。
“齐董挺忙啊。”
齐砚洲没抽手,就那么被她按着,拇指还贴在那颗小小的银铃上,隔着她的指缝轻轻转了一下。
铃没响,可乳夹跟着微微拧了一度。
奶尖上有轻微的痛感,林妧肩胛骨一紧,没出声,只是耳朵尖往里折了折,那对黑皮兔耳也跟着轻轻抖。
“你以为按住了,它就不响了?”他贴着她后颈问,声音很愉悦,“自己坐稳了。”
她本来就坐在他腿上,臀瓣压着他已经硬起来的那一团。
齐砚洲两条长腿仍叉着,膝盖往外一顶,把她的腿也分开。
镜子里一眼就能看见,她腿心还湿着,谢承骁射在里面的白浊没擦干净,乳夹下两颗铃安静地垂落,像两滴不肯掉下来的水。
林妧不太想看镜子,太色情了。
整个房间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白墙水泥地,桌上还摆着政府招待所统一配的热水壶和两个倒扣的玻璃杯。
于是镜子里的他们就显得更加荒唐。
一大一小坐在桌前的椅子上,体型差尤其明显,她整个人几乎都陷在齐砚洲的轮廓里,越发像个被成年男人抱住的漂亮玩偶。
齐砚洲却目不转睛,这兔子真性感,又可爱又骚,他都想给她打个标签,私人专属的那种。
男
人两只大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中指挑逗地沿她小腹下滑,探进穴口,用指腹反复地滑过已经肿起来的两片肉瓣儿。
他摸的时候,指腹会弹几下她的阴蒂,麻酥酥的快感袭来,林妧一下就软了,整个人靠进他怀里,在他耳畔轻轻叫唤,呼吸也跟着他的动作起伏,胸前的小铃铛发出“叮”的清脆声音。
齐砚洲忍不住笑出声,林妧张嘴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兔子咬的也不痛,跟亲他似的,齐砚洲就是觉得镜子这一幕很有趣。
只是兔子大概觉得丢人,不愿意看。
“叔叔教你玩。”
齐砚洲两指轻轻夹住她硬起小花核,搓揉了一番,开始和她讲游戏规则。
“先不许夹腿。夹了铃会响,响了就要罚。”
说完,他用两根手指探进穴里,只进了一个指节,有节奏地开始浅浅抽送。
男人的手指总归更粗一点,林妧的小穴被撑开,大腿下意识想并拢,又硬生生忍住,她低头一看自己的乳尖,微微充血,铃铛正随着她强忍的呼吸轻轻荡。
铃怎么可能不响?
林妧忍了几秒,忽然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规则?
他碰她,铃铛会响;她忍不住动一下,铃铛也会响。
合着从他把这东西戴到她身上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输了。
林妧知道了,他就是想罚她。
齐砚洲的确想罚她,今晚的兔子,从进门开始就没做过一件让他满意的事。
先是在别人那里招惹完了,转头跑来找他,没关系,可你好歹洗个干净澡再来。
真正让齐砚洲不痛快的,是她刚刚根本不是单纯想要他,连主动靠过来,都在不动声色地往天平另一端加砝码。
齐砚洲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
更何况,她大概还没弄明白一件事,在他这里,她根本不需要拿自己换任何东西。
她想知道真相,可以查,可以问,可以跟他斗心眼,甚至可以骗他。
唯独不该把自己摆上桌。
所以今晚这笔账,他确实准备跟她好好算一算。
不过,这件事,齐砚洲也知道他是自食其果,当初是他亲手告诉林妧:我这里没有免费的东西。
现在兔子学会了,揣着筹码来跟他谈生意,他又不乐意了。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林妧叫了他一声:“齐叔叔?”
齐砚洲回过神,给一只乳夹调节压力。
林妧咬着下唇,感受乳尖上不同程度的痛感和酸胀,还是漏出短促的气音。
“疼?”齐砚洲观察着她的表情。
“不疼。就是……会响。”
“响给你听的。” 齐砚洲臭不要脸地说。
他抬起她一颗奶子,一口含住她被夹着的乳尖,连同铃铛和软垫一起含进嘴里,舌尖绕着夹口打转,铃铛发出湿润的闷响。
林妧舒服地叫出声,金属凉凉的,但他嘴里热热的,异样的舒适从乳尖蔓延到腿心,她又淅淅沥沥流了好多水。
齐砚洲嘬吸了一会儿奶头才放开,铃铛上亮晶晶的,然后换右边的奶头,两边都被含过之后,她的两颗奶尖都又红又肿的。
“看看自己的奶子,骚不骚?”
齐砚洲托着两颗奶上下掂了掂,林妧微微仰头“嗯~”了一声,就当作回答了。
现在乳夹的触感完全变了,又热又湿的,但是口水在乳尖上又有些凉。
齐砚洲抬眼看镜子,盘发兔耳赤裸铃铛,腿心还含着别人的东西,她整个人被他圈在旧椅子和镜子之间,像一只被摆好的兔子。
“转过来。”他拍了拍她大腿外侧,“和叔叔面对面坐。”
“自己把腿打开坐上来。不能用手扶,只许用这里。”
他指尖点了点她湿透的穴口。
林妧自己从他腿上下来,刚转过身,正看见齐砚洲正脱掉自己的衣服裤子,全身赤裸的坐在椅子上。
齐砚洲的身材真的很有成熟男人的味道,手臂和手背隐约浮着青色血管。
尤其这么懒散地靠进椅子里,长腿随意分开,那股松弛兼具压迫的感觉反而更重。
再低头一看,他那根紫红色的鸡巴正骄傲地昂着头。
林妧觉得他为老不尊。
齐砚洲看出来她的表情了,也不知道这只骚兔子在想些什么。
林妧抬腿跨上去的时候,铃就一直在响,她动作颤巍巍的。
现在两人面对面,齐砚洲的视线完全落在她的双乳上,肥润肥润的,看着就香甜,还挂着小铃铛,更加浪荡了。
龟头抵到穴口的时候,两人轻轻抽气。
她里面软还滑,刚才齐砚洲已经抠了一点精液出来了,没抠完,现在被挤出来一点,顺着他茎身往下淌。
“来,把鸡巴全部吃进去。”
齐砚洲盯着她羞耻的表情,连等下换什么姿势肏她都想好了。
男人的肉棒很烫很烫,林妧每坐下一寸,穴肉就被烫平一点,等到全部吃进去,直接就戳到她的宫口。
“嗯嗯啊爽!”
林妧娇喘着,双手撑在他的胸膛,小腿下意识地蹬。
她觉得穴里微微皱着的褶皱全被烫得展开了!
齐砚洲也低喘一声,女人被操过的小穴更加敏感,但同时也需要更强的刺激去迎来第二次高潮。
他一手扣住她后腰,两指捏住左边那只铃,不让它晃,同时腰往上狠狠一顶!
一下就把她的宫口顶陷进去,龟头瞬间被浇了一大股热液,他舒服地叹气。
林妧没防备,“啊”的一声,整个人被顶得向前栽,右边那只铃独自响得很亮。
“左边我按住了,你现在自己动,右边再响一声,我就把夹子再收一格。”
然后齐砚洲就真的在等,也不动了。
林妧重新坐稳,自己小心地前后磨着,磨到穴里发酸,腰也软,可是右边那只铃还是“叮”了一声。
林妧咬唇看向他,齐砚洲立刻伸手,把右边乳夹的调节环拧紧了一点点。
其实痛感并不尖锐,但林妧还是吸了口气,眼睛都红了一圈,然后她继续自己动着腰肢,慢慢磨蹭。
真是一只可怜的兔子。
齐砚洲抬起她的下巴就亲上来,舌头在她嘴里搅拌,拍打着她的舌面,水声啧啧的,边搅弄边在她嘴里说话。
“真乖,叔叔等下肏死你好不好?”
林妧被他亲得稀里糊涂,小舌头被他含在嘴里,只能“唔唔”了两声。
齐砚洲的大手还在摸她的裸背,最后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带离一点,让她的双脚踩到他大腿两侧的座椅边沿上,整个人蹲下来,像尿尿一样两腿大分,悬在他腿间。
“嗯唔舒服”
小穴还含着肉棒,这个姿势让穴口瞬间被拉开,湿热的媚肉也往两边软软地塌开,快感一下子扩散开来。
“亲唔
齐砚洲还在吃她的舌头,林妧被他亲得好舒服好舒服,不得不说,她挺喜欢和齐砚洲接吻的。
“来嘴张大一点,叔叔亲你乖”
齐砚洲也发现了,兔子喜欢被他亲,他一笑,吻得更深了。
两人还在亲着彼此,齐砚洲抱着她的屁股,肉棒开始用力贯穿她。
“嗯啊嗯!”
林妧腿根发颤,小腹的钝胀感忽然变得更清晰,像有温热的潮水从穴心往外漫。
这个姿势本来就很好发力,齐砚洲双手托着她的臀,腰往上用力插干了百来下,每一下都直直顶到宫口。
她的穴肉被撞得又软又麻,汁水全部滴在齐砚洲腿上。
听着声音,林妧都能想象出,她的洞口吐白沫吹泡泡的样子。
齐砚洲忽然捧起她一颗奶,咬着那团乳肉往外拉,再狠狠吮吸。
林妧痛得轻哼出声,乳肉却被他咬得更紧。
两边乳房他都不放过,又啃又咬,直到两团奶肉上全是红红的齿痕与吻痕,大概要有个两三天才能消下去,齐砚洲才满意地收回了嘴。
她两颗奶子又胀又麻,林妧抬眼瞪他,说了一句“讨厌”
讨厌?那他就让她更讨厌一点。
齐砚洲就着还插在里面的姿势,直接抱着她起身,林妧惊得腿根一紧,穴肉本能地吸住那根粗硬的肉棒。
他几步走到落地镜前,开始猛烈抽送,恨不能把她给顶穿!
林妧被顶的高声尖叫,铃铛声不停响。
“看看你,怎么流口水了?来喂给叔叔吃。”
齐砚洲盯着她的表情,觉得她真是太骚,没被插个几下表情就迷乱成这样。
其实是刚刚他插得太用力,林妧控制不住表情。
听到齐砚洲这么说,她红着脸微微张口,对着他的嘴,让涎水顺着嘴角流到齐砚洲嘴里。
她有些害羞,齐砚洲还很变态地边舔着她的小嘴,边把她的口水咽下去,说:“很甜。”
林妧怀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他的脸皮更厚了。
又猛插了一会儿,齐砚洲把她抱回椅子边,让她双膝跪在硬硬的椅面上,林妧刚稳住身形,他已经从后面贴上来。
他微微屈膝,双腿卡住她的胯部,像骑马那样压上她的屁股,用肉棒沿着逼缝前后摩挲。
兔子的水很多,茎身上全是她的汁液,他握着阴茎撑开两片阴唇,“噗呲”一声,再次整根没入。
他眯起眼磨了一会儿,感受着穴内的紧致,然后开始大力抽插,他一边疯狂往前顶,一边不停地打她的屁股。
“嗯啊齐叔叔好舒服肏我嗯用力!”
林妧闭起眼睛摇摆屁股,穴肉被他撞得又软又麻,屁股也烫烫的。
齐砚洲看着身下这只享受的兔子,看来她是被肏得很舒服,可他还没惩罚她呢。
他空出一只手,直接抓住她脑后盘好的发髻,用力往后一拽!逼得她不得不仰
起脖颈,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
“不要不要不看!”
林妧瞬间羞得要死,被他骑着肏,还要看镜子里的自己。
“元宝乖,看着自己,大声说我是一只骚兔子。”
林妧疯狂摇头,她才不要说!这太羞耻了!
她被齐砚洲骑得不停晃动,他的囊袋不停撞击她的臀肉,淫靡的啪啪声和铃铛响声声不绝。
齐砚洲却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过脸。
“说我是一只骚兔子,不说,齐叔叔就要惩罚你。”
齐砚洲说完,“啪”一声猛地扇了一巴掌在她左脸,又帮她揉了两下, 同时下半身仍然在不断抽送。
林妧被打得小穴狠狠一夹,眼泪都流出来了,不过是爽的。
她终于啜泣着开口,“我是一只骚兔子嗯啊齐叔叔肏骚兔子!”
齐砚洲被大大取悦了,简直爽得不要不要的。
“乖,这就对了,叔叔这就肏你,你大声叫出来好不好?”
他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兔耳朵,身下兔子的裸背雪白又美,他直接趴在上面用舌头一寸寸扫荡,同时两手把她的屁股分的更开,好让肉棒毫无阻力地进出。
不知插了多久,林妧的穴壁酸到麻木,已经被插泄了一次,水液全部喷到齐砚洲的小腹和阴毛上。
林妧大声尖叫“轻点受不了了嗯嗯啊!”
齐砚洲决定今天要把她干到小逼坏掉为止!
这么想着他直接伏在她身上,一手去抓她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嘴也不闲着,直接把她那张浪叫求饶的小嘴堵住。
男人的身体很沉重,椅子又硬,林妧勉强拿手撑住,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被打开。
她呼吸困难,也爽地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小嘴呼吸,齐砚洲的舌头却不让她呼吸,她眼泪都被呛出来。
直到她几乎要喘不过气,齐砚洲才终于松开她的嘴,林妧开始不停咳嗽。
看着那张艳红的小嘴,无比浪荡地微张着,齐砚洲也想插一下。
于是他把肉棒整根抽出来,直接把林妧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椅面上,两腿挂在椅背上。
林妧下身完全打开,湿漉漉的小穴对着空气微微收缩,从这个倒转的角度看,齐砚洲的脸整个是颠倒的。
他正站在地上,一手握住自己青筋贲张的肉棒,举到她面前,用棒身沿着唇缝来回磨蹭。
她娇嫩的双唇和狰狞的阴茎形成鲜明对比,齐砚洲都已经能想象到,塞进她嘴里该有多舒服了。
“来乖,吃一下。”
说着他就用龟头挤开她的唇瓣。
林妧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又腥又咸的。
黏糊糊的肉棒近在眼前,龟头还沾着她刚才被操出来的水,带着一股浓烈的味道,磨她嘴的时候,还能感觉到棒身上青筋的形状。
刚刚被他掐过脖子,现在喉咙还火辣辣地疼。
林妧想趁他不注意狠狠咬一口这根大棍子,明知道她还在咳,还故意让她吃,太过分了。
可她也清楚,要是真咬下去,等下可能真的会被操死。
于是她还是乖乖张开了嘴,滚烫的龟头立刻挤了进来。
齐砚洲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往前一送,整根粗硬的阴茎直接捅进去,直戳她的喉咙。
嘴角被撑得嘴角发酸,生理性的泪水又涌了上来。
齐砚洲舒爽的闷哼一声,他简直爱死她这张嘴!
他一边揉着她的双乳,摆动着腰身,把阴茎往她喉咙深处顶。
林妧被顶得几乎要干呕,分泌出来好多口水,顺着喉咙往下咽的时候,连鼻腔里都是那股成熟的雄性气息。
嘴里还吃进几口他的阴毛,刺刺的,齐砚洲的味道让她很兴奋。
她吃了一会儿,又把肉棒吐出来又去舔他饱满的囊袋。
齐砚洲的囊袋很大颗,一看就储存了不少精液,她张大了嘴只能含住半颗,一个劲儿地猛吸。
齐砚洲爽地直喘气,见兔子这么主动,那他给她一点甜头。
正闭着眼睛吃蛋蛋,林妧忽然感觉自己的双腿被用力分开,下一秒,滚烫的呼吸已经喷在她湿漉漉的腿心。
齐砚洲直接低头含住了她的小穴。
倒转的视角里,她看不见他的脸了,却清楚感觉到他灵活的舌头正舔开她的阴唇,舌尖快速拨弄她充血的阴蒂。
湿热的快感瞬间从腿心炸开,林妧被刺激得腰猛地一弓,肉棒又滑进嘴里。
兔子的小逼滑溜溜的,而且她的逼肉很肥很润,齐砚洲吃得开心,时不时用力吮一口。
等舔得差不多了, 他伸直了舌头捅到穴里面,用力用舌尖刮着她的g区,穴口淌下的淫汁很多,他喝得津津有味。
他的阴茎也被下面的小嘴舔得马眼突突直跳,他都不知道兔子的口活这么好,以后让她多吃吃。
上下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
林妧几乎要疯,嘴里满是他浓烈的腥甜味道,小逼却被他吃得麻麻痒痒,淫水不停往外涌,全被他卷进嘴里。
“唔……嗯……!”
她被顶得不断干呕,脸上全是口水和泪水,齐砚洲的舌头也有劲儿,舌尖一直在蹭弄她的g点。
没一会儿她的穴肉内壁开始收缩,颤抖着屁股喷了好大一股水,全部喷在齐砚洲脸上。
眼前的穴肉在不停抖,齐砚洲还含着不停鼓动的逼肉,把水全部喝进去,同时双手色情地揉捏着她的臀肉。
边吃边兴奋地说:“骚穴又喷了?叔叔让你再喷一次。”
说完他就把林妧捞起来,自己坐回椅子上,让她跨坐到自己腿上。
刚被翻来覆去折腾过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林妧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
齐砚洲低头一看,发现她的兔耳朵都歪掉了,还帮她正了一下,等整理好这只迷糊的兔子之后,他才握住自己青筋跳动的肉棒,对准她刚喷完、还收缩的穴口又是猛一记插入!
“嗯啊嗯!好满!”
林妧整个人被顶得往上弹了一下,又无力地落回去,刚高潮过的小穴还在不停痉挛,被这一记贯穿,更加剧烈地绞缩起来,
“喜欢被叔叔这样肏吗嗯?”
齐砚洲喘着粗气,双手托着她的臀,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淫靡的水声不断。
刚高潮完的穴壁根本来不及合拢,现在又被撑开填满,酸胀的快感顺着小腹往上窜,林妧觉得自己已经被插坏了!
“嗯唔喜欢喜欢!被齐叔叔肏坏了嗯!”
看她这彻底被操开的样子,齐砚洲心头一片燥热,用大龟头专门往宫口上撞,一边低头吻住她的唇,大舌头卷着她的舌尖搅弄,耳边全是口水交缠的声音和铃铛声。
林妧觉得他简直不像36岁男人的体力。
她的两瓣软肉正被齐砚洲大力揉捏和抓握,逼肉被迫向外分开,又往中间挤,腿心更要痒了,与此同时,小腹升起一股热意。
林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不行……又要……啊啊——!”
“小骚穴又要喷了?来,喷出来!”
齐砚洲松开她的嘴,两手包住她双乳用力掐紧!腰身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结结实实顶在她的凸起上。
林妧难受地直往上蹿。
约莫被插了几十下,她几乎脱力般,尖叫着喷出好粗一股水柱,浇在男人的小腹和肉棒根部。
齐砚洲微微一喘,他舒服地不行,明显感觉到林妧现在小穴耐受度高了很多。
他抱着她起身,站着射精,边插边射,肉棒抽出的时候,汁液和精液被带出来。
不然他真怕兔子的小穴被堵住了呢。
直到全部精液被射进去,他又把肉棒往里捅了捅,她的小穴还在跳,像有很多小嘴在吸他的棒身。
林妧都快虚脱了,她把脸埋进齐砚洲颈窝里,有气无力地蹭了两下。
每次都被这老东西折腾成这样。
房间里全是一股欢爱的味道。
齐砚洲依旧托着她,见她两条腿还软绵绵地缠在自己腰间,便往上托了托,抱着人走到窗边。
窗户推开一道缝,s市深夜冰冷的空气一下灌进来,冲淡了房间里过分浓稠的气息,外面安静得很,招待所老旧的窗框被风吹得轻轻震了一下。
林妧缩了缩,立刻往他怀里钻。
齐砚洲低头看她,刚才还支棱着的两只黑色兔耳朵,这会儿已经软趴趴地歪了下来,小银铃也安静了。
这只兔子看起来是真坏掉了。
齐砚洲留了一点窗缝,把她抱回床边坐下,这才替她把那些小东西一件件摘下来。
最后,连那对兔耳朵也被取下来,随手搁在床头。
没了那些故意折腾人的装饰,林妧整个人一下显得安静许多,只剩下一身折腾过后的痕迹,膝盖泛着红,乳肉和大部分皮肤上还留着深深浅浅的印子,那两粒乳看起来好不可怜,被夹的大了一整圈。
齐砚洲垂眼看了片刻,那点恶劣的兴致终于散了。
确实欺负得有点狠。
林妧恢复了一会儿,从他身上下来,自己走去镜子前左看右看。
不错,看起来像是被虐待了一样,她很满意。
齐砚洲也懒得穿衣服,就这么赤着身子坐到窗前,点了根烟。
窗户开着一道缝,s市深夜的冷风往里灌。烟雾刚从唇间吐出来,很快就被吹散。
林妧走过去,十分自然地坐到他腿上,然后开门见山。
“老东西,我们谈谈。”
“我要八年前澜芯所有未披露资料。”她顿了顿,强调,“是全部。”
齐砚洲夹着烟的手停了停。
终于来了。
他没立刻回答,只偏过脸看她,缓缓吐出一口烟,随后将烟嘴递到她唇边。
“抽一口?”
林妧低头,就着
他的手吸了一口。
动作还挺熟练。
齐砚洲忽然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很不像什么正经人。
三十六岁的男人,深更半夜赤着身坐在招待所窗边,怀里还坐着只刚被他欺负蔫了的兔子,现在又亲手给她递烟。
怎么看都像个带坏高中生的坏大人。
齐砚洲被自己这个念头逗笑了,可马上他眼底那点笑意又淡下去。
“好。” 他答应的很果断。
林妧又问:“高铎背着你做的那些事,你知道吧?”
齐砚洲没回答,林妧就当他是默认了。
她转头去穿自己的厚棉服小睡衣,内裤就直接丢到垃圾桶了,衣服刚穿好,回头一看,齐砚洲居然还坐在那里抽烟。
林妧走过去,直接从他指间把烟拿下来,摁灭在烟灰缸里。
“少抽点。”
齐砚洲一怔,兔子一脸认真,姿态很像一个禁烟大使。
林妧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去,齐砚洲却扣住她的手腕,问:“去哪?”
他要最后证明自己的猜测。
齐砚洲问得随意,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这是最后一次验证。
林妧没有回答,只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挣开,转身就走。
齐砚洲立刻知道了,自己被她给耍了。
如果他没猜错,兔子现在根本不是回房间睡觉。
她要去找程景川。
她从他这里拿走澜芯、高铎和八年前的碎片,再去程景川那里问另一套答案。
谁的话她都不会全信,她只需要让两边的信息互相咬合,再把矛盾的地方一层层剔出去。
最后剩下的,才是她认为最接近真相的东西。
他坐在那里久久不动,重新摸出一根烟,刚准备点上,动作又停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刚才被林妧摁灭在烟灰缸里的那根,最后还是把那根烟扔回了桌上,靠进椅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她越来越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