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天不沉进格斗场的时候也在想这件事。
在大家都不知道自己筹码是多少的情况下,真的会有很多人向对方发起邀请进行挑战吗?
就算是挑战,赌场其实也没有一定要对战双方其中一个人死掉的硬性规则。
这些血是前几届死者积累下来的霖仔摸了摸下巴,问,要么就是这个游戏持续很多很多年可是不应该啊,据我所知造神计划也就五年而已。
五年,这些血液真的是玩家和玩家五年内相互pk留下来的吗?
霖仔步子慢了下来,他一只脚踩到了一小团兽毛上。
两个人脚步皆是一顿。
这里,关了东西。
天台。
别、骑了。
天不沉被卡住脖子动弹不得,只能仰起脸,望见乌云密布间虚晃的月亮。
真的要下雨了,潮湿的风带着几滴雨水缓慢落下。
他吸了吸鼻子。艰难抬起手推着joker:我、要
要什么。joker凑近。
起来啊天不沉有气无力,我要尿尿。
joker:
天不沉:
好吧,这很难理解吗?这个体质这么敏感的情况,现在想上厕所也是人之常情吧!?这次真不是天不沉找的借口。
joker表情不变,根本没有要离开的动作,甚至绕有所思腾出手捏着天不沉泛红的耳骨。
又思考三秒,joker微微倾身,故意贴着天不沉耳朵,拉长音调:嘘
雷电轰隆一声,天不沉脑子也一瞬间空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雨点一滴一滴落下,最后雨势越来越大。
天不沉眼睛微怔,有点崩溃的推了推joker:滚开啊
身上人被滚开两个字激怒了,下意识就捏住了天不沉的脖颈。
但又立马卸了力道改为摁住其他地方。压在天不沉那不停颤动着、溢出呜咽喘息声的喉结上。
他用指腹就能清楚感受到身下人的脆弱动脉、在他掌控下的搏颤。
一用力就能拧断这节脆弱的脖颈。
好可怜。
有水打在joker手背上,不知道是身下人的泪还是天上的雨水。
就像审判日那天,他们也是这样在天台对峙,他也是这样掐着天不沉。
所以那一天,落下来的第一滴,是他的雨水还是泪水?
眼底恨意还未消散紧接着却浮现出懊恼,joker用手背替天不沉抹过眼下湿润。
天不沉慢吞吞思考着仰着脸接受又一次亲吻。
还擦眼泪?
不恨了?
轰隆隆,雨势彻底大了。
打在他的脸上,天不沉快睁不开眼睛,所有的呜咽全部消融在雨里、或是被joker吞咽。挣扎间只得从纠缠的呼吸中挑准时机发言:别恨了
雨势掐断最后一句话。
怎么不恨?
恨他欺骗爱,恨自己囿于爱。
亲吻间互相撕咬留下痛楚。不是因为憎恨
是困兽撞南墙,走投无路,撕咬着对方不够灼热滚烫的爱。
兹
一阵耳鸣声响起,天不沉耳边又响起渡鸦的声音。
确切来说,是霖仔的声音:天仔你在哪?我们被骗了!
作者有话说:
一点点碎碎念不想看的补药看
前两天和我妈去吃猪肚鸡,她吃完肠胃不舒服挂水去了。但我活蹦乱跳的。我妈坚持认为是猪肚鸡的问题并在我们家给猪肚鸡判了死刑。
我据理力争说我也吃了怎么没问题,为了证明我的猪肚鸡确实没问题我还特意自己一个人去吃了一次。(不是因为我贪吃啊
结果回来之后开始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