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呈锦没说什么,只保持着沉默,阮锦安在这阵沉默中,很是大胆地往门口处走。
但他还没打开门,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阿锦,他又来骚扰你了?他人呢?”
傅知珩急促的声音,贯穿了整间办公室,正准备推门的阮锦安双眼瞪圆,屏住了呼吸。
傅知珩没想到江呈锦的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他立即站直了身子,保持他的高贵冷艳,对面前的人微微点了下头,让那人走了以后,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面向江呈锦时,瞬间变脸。
“那人呢?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怎么把他放进来了,下次就应该在大门上贴‘狗屎和傅知瑜不可进’,我看他下次还敢不敢来。”
他一脸愤慨,又紧张兮兮地检查着江呈锦。
似乎很害怕他的堂哥在这种地方,和江呈锦打起了。
江呈锦任由他检查着,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道:“他没做什么,只是坐了我的椅子。”
很宝贵的龙椅呢!
“椅子?”傅知珩指着江呈锦屁股下面的椅子,惊呼道,“那你有没有把他坐过的椅子扔掉?”
江呈锦无语凝噎,“傅大少爷,我现在是创业阶段,没有您这么奢侈。”
虽然他们各个叫他江总,可是谁人能懂,他光鲜亮丽的外表下,依旧略微贫穷。
傅知珩拉着他的手,指腹间不停地揉着他的掌心,“那我给你买个新的嘛!我有钱,我的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江呈锦看着两人手上的戒指,浅笑了下,“嗯,我的还是我的。”
傅知珩没警告到他那烦人堂哥,但看了下时间点,该吃中午饭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江呈锦在周一的时候享受中午饭了。
这对于热恋期的他来说,非常的不能接受。
傅知珩的心理承受能力非常低,高中江呈锦去参加竞赛的那几天,他接受不了到直接去找汪文轩他们大喝特喝旺仔牛奶;大学的时候,虽然同在一个城市,但由于两人大学的距离离得实在太远,导致他们只能在周末的时候短暂相聚。
然而等到大学毕业,大家都进入工作状态以后,傅知珩依旧接受不了他和江呈锦分分开开的这些年。
已知他和江呈锦是在高中毕业的时候在一起的,从2011年的六月十号算起,一天二十四小时,除去正常睡觉的八小时外,一天能睁开眼睛看到江呈锦的时间也就十六小时;高中毕业那年的暑假,江呈锦还去兼职两份家教的工作。
一共又要减去四小时,一天也就只有十二小时能看见江呈锦,一个暑假总共八十天左右,他能看见江呈锦的总时长是九百六十个小时。到了大学更是惨烈,只有周末的两天能看见江呈锦,仔细算算,虽然他明面上和江呈锦处了六年对象,但实际在一起的天数不过几十天而已。
好惨。
所以,他非常地珍惜和江呈锦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阿锦,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吃午饭了?我知道有家餐厅,红烧肉做的特别好吃。”
江呈锦并不知道自己和傅知珩的六年时间,被他狠狠压缩成了几十天,并且一直在热恋中。他拿着手机,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道:“行,走吧,傅哥哥。”
傅知珩喜欢脸红的毛病并没有被改掉,他搂住江呈锦的腰,对着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低声问:“你昨晚怎么不这么叫我啊?”
江呈锦露出一丝坏笑:“你猜?”
傅知珩不猜,直接咬了咬他的嘴唇。
江呈锦笑推了他一把,两人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阮锦安正在充当一个保洁员的身份,开始擦墙灰。
傅知珩直接无视这个奇怪的人,他还在问江呈锦除了红烧肉还想吃什么。
江呈锦回了一个随便,看着那匆忙的背影,忽然道:“阮锦安,要不要一起?”
傅知珩:“?”
阮锦安是谁?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
不对,这个名字……
傅知珩又一次感觉到后脊处隐隐作痛。
被江呈锦点到名字的阮锦安,继续尴尬地对江呈锦和傅知珩笑着,说话时的语气非常的虚,“哈哈,江总,傅总,这……就没有必要了,我点外卖了,我先走了。”
“等等!”傅知珩沉声叫住了他,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有了那么一丝丝熟悉感,还有……疼痛席卷而来的窒息感。
阮锦安慌张地停住了脚步,捂住自己的工作牌,狠狠低下头。
傅知珩瞥着他,眯起了眼睛,学着江呈锦的样子,质问他:“是不是你,捅过我一刀?”
第199章 为什么选我
阮锦安最终还是含泪加入了江呈锦和傅知珩两人午餐之行。
傅知珩用非常严肃的神情看着他,江呈锦则是微笑着递上菜单,道:“想吃什么,随便点。”
阮锦安拿着菜单,弱弱地瞥了一眼江呈锦旁边的傅知珩。
那样子特别凶,像是要拿刀砍人似的。
江呈锦用胳膊肘戳了戳他,问:“你这是做什么?在这里请客吃饭会把你吃穷了吗?”
傅知珩一下子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噘着嘴开始为江呈锦用开水烫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