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哥做的。”
“你哥?”李承钧大吃一惊,又恍然大悟,“我说你人没了你夫君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几次去找他也和我打太极。”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他关你做甚?”
沈临熙神色复杂看向他,李承钧下意识往后退,直觉不妙。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哥现在以为我和你通奸。”
“啊!?”
李承钧惊异出声,指了指沈临熙又指了指自己,莫名其妙又大惊失色。
“为啥啊?我和你,我……跟你有个毛啊,他,他怎么想的,疯了吧!”
“可以这么说,”沈临熙面上无悲无喜,“我哥他确实疯了。”
“啊?”
李承钧来到这里几息之间被震惊无数次。
这都啥跟啥嘛!
“我哥被下蛊了,”沈临熙看向李承钧,也有些不解,“你们没去查到赵太医吗?那日我请了他来给我哥看病。”
“赵太医在江州的老母亲在那晚去世了,他回家奔丧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你说那下蛊是什么意思?”
“我也一头雾水,什么都没搞明白就被关了进来,”沈临熙烦躁地皱起眉头,“我现在出不去,麻烦你帮我件事。”
“你说。”
“帮我请示陛下,务必撬开南阳王一党的嘴,审问他们解药在哪?”
“是他们干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府里一直被南阳王的人监视着,何况他之前私下见过陆枕江,要是想下点什么东西,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李承钧点了点头,看着沈临熙一言难尽。
“那你怎么办?就一直待在这里?”
“我也不清楚,那日赵太医说不能刺激他,我不敢……,现在先稳住他吧。”
“行,我知道了,”李承钧拿起蜡烛打算离开,“你的家事本来我不该多管,但你夫君要是真的被南阳王害了,也是我和陛下对不住你们,我回去和陛下商议一番,看能不能救你出去。”
陆枕江今天回来的时候给沈临熙带了桃花酥,沈临熙一向喜欢这个时节的桃花点心。
沈临熙受宠若惊,拿起一块小口小口吃着,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和睦时光。
陆枕江将剩下的点心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却在桌面上发现了残留的蜡垢,他只放了油灯,哪里的蜡烛?
陆枕江暗自思忖,余光中瞥见地面上的陌生的脚印,上面还带着泥土。
不是他的,更不可能是沈临熙的,那还会有谁来到这间密室?还能让沈临熙如此淡定,神情自若吃着点心?
陆枕江心里有了答案。
只是没想到啊,没想到他都将沈临熙关了起来,那个男人竟还能找进来。
陆枕江闭上了眼睛,头疼欲裂,他一只手撑住了桌子,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腥甜的气息涌上喉间。
陆枕江缓过劲后,走到沈临熙面前,打掉了他手中尚未吃完的点心,钳住他的下巴,将人拽向自己。
“是他来了吗?”
沈临熙好好吃了一半的点心突然被打掉,一下子也懵了,抬头又见陆枕江阴沉的脸,隐隐意识到不对劲。
“什么——啊!”
陆枕江反手掐住他的后颈,锁链发出铮铮的响声,沈临熙被按在床沿上,入目便是李承钧遗留下来的脚印。
沈临熙瞳孔放大,脊背瞬间僵硬,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陆枕江将他拽了起来,沈临熙脸色发白,浑身抖个不停,眼睛红了一圈,里面盛满了恐惧,看着可怜死了。
陆枕江却心头蓦然一痛,他掐住沈临熙的两颊,艰涩地问道:
“你怕我?”
“不怕,”沈临熙斩钉截铁回道,“我怕你做什么?阿枕哥哥,我爱你。”
“抖成这个样子了还说不怕?”陆枕江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摸,自嘲一笑,“你有什么好怕的?我能吃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