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爱他,就不要委屈自己,大胆去爱,反正有我们给你兜底。
当然,哥哥更希望你找一个年轻听话的alpha,最好能入赘咱们家,你说东他不敢往西。”
江书予“噗嗤”一声笑了,“哥,那等哪天周行知愿意入赘了,我再原谅他。”
林渡虽然听出江书予这句话是笑话,但也从里面品出了别的意味:“你看,你第一反应就是让周行知入赘,怎么不考虑我说的找个年轻alpha?证明你还是把他放在心上。”
江书予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林渡戳开了心底,他也不否认:“确实,他是我喜欢上的第一个人。”
“但是在他面前的我根本不是真实的我,我一直在伪装,装柔弱、装乖巧,为了钱不择手段。况且我长得好看,他看上的是伪装的我还是单纯看上我的脸?
而且他这个人太霸道,占有欲强。你看今天他以为你和我是别的关系,根本连问也不问,上来就打。
别的事情也是一样,他从来都是自己做决定,一点不会考虑我的想法。”
“那如果他改了,你会和他在一起吗?”
江书予最终回答说:“我不知道。”
车开到了家,江书予从车上下来。正想走进屋内,被身后紧跟着从车上下来的周行知拦住:“宝宝,你再给我个机会!你现在身体状况特殊,我得寸步不离照顾你。”
“话说得太早了周总,孩子我可没说要留。”江书予绷着脸说。
周行知额角青筋跳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说:“宝宝,孩子的事情我尊重你的意见。其他事情我们再好好聊一聊,我们有太多误会了。”
“周总,我们之间没什么可多说的了。无非是我还拿了你不少钱。当然,如果你觉得钱给我了不爽,我近期会把钱打回去。不过合约期内说好的钱概不退还。”
周行知听得面色发黑,“我怎么可能会想把钱要回来,相反,如果你愿意,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随便花。”
站在一旁的林渡接话:“这倒也不必了周总,我们林家虽然不比您家里是s市首富,但是也足够让我弟弟衣食无忧。”
“好了,没什么可说的了,我进去了。”江书予眼神示意林渡进门。
两人刚走出一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周行知竟然倒在了地上。身体侧着,蜷缩着,眼睛紧闭,眉心拧得很深。
江书予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又停下。一时之间他不知道周行知到底是真出了问题还是故意装的骗自己,只踌躇地站在原地。
还是林渡上前,蹲下轻拍周行知的肩膀,却见他一直没有动静。
这时候,周行知车里的司机和一直跟在周围的保镖冲出来。
保镖手里还拿着一支针剂,对着周行知的后颈打了进去。
江书予看到这幅场景,意识到周行知可能不是在演戏。
司机上前,对江书予说:“夫人,少爷自您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怎么睡觉。而且从第一天开始就犯病了。
他完全不休息,只是想来找您,病情被拖得更严重了。”
司机是周家的老人了,江书予在周家别墅的时候也经常被他接送,算是熟人。
林渡看着弟弟,替他说出口:“那您和其他人一起把他先抬进去吧,总不好在门口躺着。”
司机对着林渡露出感恩的笑容,忙指挥着保镖把周行知抬进了院内。
周行知被抬到了沙发上。
江书予看着他。周行知的眼下带着青黑,下巴上冒着胡茬,比他记忆里那个任何时候都衣冠整洁的周行知狼狈得多。
周行知的眉心紧皱,呼吸急促,看起来一点没有缓解。
保镖队长对江书予说:“夫人,先生的病情您应该知道,不是普通舒缓剂能缓解的,就算去了医院也是苦熬。只能由您来。”
江书予闻言抿了抿唇。
林渡上前,他是个alpha,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不可能,我弟弟已经和你们老板没关系了。能让你们进来已经是仁至义尽,现在麻烦你们尽快叫救护车或者直接送他去医院。”
众人为难地看向了江书予。
江书予直接说:“哥哥,你先带他们上楼吧,我帮他最后一次。”
“小宝,”林渡说,“不用强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情。”
“不是强迫,就当……还清他给我的钱。”江书予给自己找理由。
林渡无奈,带着一串人上楼去了。
江书予坐到了周行知旁边,仔细地盯着他的脸:“算我欠你的。”
他俯身,轻轻将唇压到了周行知唇上。